出乎意料的,那个脑科大夫接待了我们,并没有痛斥我们不排队的恶劣行径。现在医生的职业操守可圈可点!
20分钟后,我们出来,我浑浑噩噩的,只记得这么几句话,
“她得了选择性失忆,忘记了一些令她来说最痛苦的事情、付出感情最深的人,只要情绪不受太大波动,完全有可能康复,不过时间不好说,短则几年,长则一辈子无法复原也有可能”
我严重怀疑,那个大夫是蔡大哥找来的托,原因有三:
一。他没有痛斥我们的插队
二。他看蔡大哥的眼神暧昧,显示两人之间有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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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他说出来的话像极了港台剧里的“我们真的无能为了”那种烂俗演员。
由此得出结论,他是托,一个有医生气质的托儿。
再一次上了贼车,我说,“能把我送回去了吗?蔡大哥?”
他睁大了双眼,好长时间,才回答我,“叫我蔡乾”
我点点头,姓名不过一个代号,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你下午打算去哪里?”他又问道。
这人真讨厌,就算如那个托所言,我过去曾经是他的女友,他也是十足的控制欲。而汪老娘最不欣赏的男人中,就有一类事事过问的超强控制男。
“在家躺着”我没好气地回答,希望他行行好,赶快把我放了。
“那晚上呢?”
于是,我怒了!比我妈还我妈,不就有辆破车了不起啊?
“去找我的梦中情人高扬格格”我知道,这答案他肯定不爱听,但我偏要这么说。
车子又一次被无情急刹车,我又一头撞上前方玻璃,血流成河。
刚想开骂,就看见他的脸离我咫尺距离,
“就那么想男人?”他的语气说不出的阴鸷。
“对!就想着他了,做梦也全是他,还想和他……”
后半句话没说完整,因为无法吱声,因为唇被人堵住。
而堵住它的人,就是面前的蔡大哥。
他咬住我的唇,很用力的那种,我吃痛地往后仰,他却咬得更凶,报复似的,把我抵在车窗上。
死命地摇头,却躲不开他的纠缠。他稍有一点离开,我立马扬手,一个热炒锅贴。
很用力,用力到手都在颤抖,他的脸侧向一边,凌乱的头发遮掩了他完美的侧脸。
拔起车窗键,我准备下了这贼车加破车。
“对不起……”他低沉却悲痛的声音传来,伸手擦着嘴角的血迹,眼中是深深的痛色,“我没有顾虑你的感受,对不起……”
我怒得睁大了双眼,可是心口却像被堵住一般难受,下了车,就呆楞在原地。
“其实,你忘记我不要紧,但你不要忘记幸福”车内的他,抬头望着我,满含深情。
心脏有微样的收缩,接踵而来的,是眩晕的感觉,刚想上前把车门甩在他脸上,一个无力,跌坐在公路上。
车上的人匆匆跑了下来,一把抱起我,倚在他的胸口,我甚至忘记了生气,只是意识又一次模糊,闻到了淡淡的薄荷水香味,很清香很怀念,眼睛合上的瞬间,是他满是担忧的脸,还有那句牵扯我心口的话,
“阿芷,我会对你好,即使你忘了我……”
忘却是一件痛苦的事,我的生命中,是否忘记了不该忘记的人?思维再一次涣散,跌进了无尽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