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身材好,穿衣有品,对病人细心体贴,我什么时候认识那么杰出的优秀男士了?
要不是看他脑子有病,我早就扑过去了。
算了,不欺负弱者,向来是我汪女王的做人风格。
把他甩掉之后,我开心地下楼拦了出租,回到我的老巢。还是家里好,粉饰太平,只是老妈看到我之后,问了一句,
“怎么穿着白衣服,多晦气,快换下来,死丫头昨晚又死哪里鬼混了?”
呜呜……我对天发誓,我什么偷鸡摸狗、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干过,只不过被一个神经不太正常的男人绑架去了医院,这能怪我吗?
我冲到卫生间照镜子,自己还是那张不美不丑的干瘪脸,刚刚那钢琴美男一定脑子有病,我向来对自己的魅力没什么太大自信。
不一会儿,家里的电话响起,说是找我的。我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接,刚拿起话筒,就紧张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那个声音说,
“我在你家楼下,还有你的□□蛋挞”
呜呜……我不要被变态跟踪,于是,我向我妈求助。义愤填膺的老妈“蹭”地一下站起身来,将头探到窗外,只5秒,就伸了进来,
“那不是你朋友吗?快下去,害什么臊!”
于是,我被我嫡亲的老妈推了下去!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啊
颤颤巍巍地下了楼,我站在铁门里,和铁门外的他保持一定距离,
“你溜得可真快!”他悻悻地说,眼中闪着金光。
在我看来,那绝对是磨刀霍霍向猪羊时的金光。
“那个大哥……蛋挞留下,人走吧”
反正我有铁门护着,谅你也不敢怎么样?
我清晰地看见了他眼中的怒色,不过老娘不怕,因为有铁门兄撑腰。
不过,铁门兄他很快做了敌方汉奸,因为正好有一个中年大妈开门进来了,我紧张得拔腿就跑。
却不想,直接被他捏住了领子,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马上闻到一股淡雅的薄荷水香味,原来这年头,精神病也喜好打扮?
“呜呜……大哥……放了我吧,我不是故意耍你玩的……”
“马大哥”凶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乖乖闭上了眼睛,等着他把我撕成碎片。哎生不逢时啊,一代人民教师就要英年早逝了。
预想中的马式咆哮没有再一次重现江湖,肩膀也没有被捏碎的声音,我诧异地睁开眼,对上的,却是他的一弯清泉。他的眼神很柔,满是宠溺,我看不懂了。
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人格分裂?
我被自己的想法不寒而栗了,今晚估计要做噩梦,主角就是他。
手里突然多了样东西,一看,竟然真是□□蛋挞,纸袋袋还带着余温,
“趁热吃吧,抽空过来一次吧,你的东西还在我家”
他说话的口气满是温柔,柔得我都怀疑我是他女朋友了。
果然人格分裂,呜呜……可怕!
我警戒地后退了一步,他楞了一下,不过马上打开铁门,走了出去。他走路的姿势很迷人,步伐稳健,迈着修长的双腿,只几步,就走到了车旁。打开车门,启动车子,握转方向盘,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只是,在回头望我的时候,他的眼眸里,流转着深深的落寞。
无法不去看他,就好像看了好多年一样。
直至汽车的声音渐渐小去,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
有些熟悉的场景,哎!偶像剧看多了,果然有百害无一利。
上了楼,拿着温热的□□蛋挞,我仍是心有忐忑,他竟然知道我家电话和地址,奋力扯着小老太太的手,“老妈,我们搬家吧”
“你这闺女真是奇怪,前几天还夸人家对你好,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敢发誓,前几天这话绝不是我说的,难道说……我也有严重的幻想症?
“我真不认识楼下那个人!”我奋力狡辩着,事实胜于雄辩。
“少来!”
额,连老妈也不信我。
“那人是蔡乾吧,你说的那个医生”老妈发出友善的提示。
“原来他姓蔡不姓马”我嘟囔了一句,怕那个夺命call再一次响起。
老妈去忙了,我却觉得脑袋越来越沉,难道……我真的忘记什么重要的人了?
昏睡到天明,梦里面,全是一个人的笑颜,或温柔的、或伤心欲绝的,只是他的脸,依旧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看不真切。每次我一靠近,就有水波荡漾,模糊了我的视线。然后,今天遇见的“蔡大哥”走了过来,开始猛摇我的肩。
被摇得不耐烦了,我猛地使力拍掉那只手,却不想,他摇得更起劲了。直到老妈熟悉的声音传来,“死丫头,该起床了,楼下有人等”
才发现,摇我的人,是小老太太。
迷迷糊糊刷了牙、洗了脸、换好衣服,顶着温暖的阳光出了门,才发现,面前站的人,是让我惊悚了一夜的蔡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