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反应,只是扬起了头,看着远方渐渐落幕的晚霞,还有天空尽头那一架渐渐消失的飞机,“如果他不好,我来帮你教训他……”
我知道他在哭,他在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失态。可是我现在,除了给他离别前的拥抱,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最后,他轻轻挣脱开我的手,大步往前走,
“你一定要过得比我好”
自始自终,高扬都没有回头。有一种爱,不在乎天长地久;有一段过往,似水流年;有一种放手,撕心裂肺。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称勇猛;
明知可为而不为之,称遗憾。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一世,流下的眼泪,只希望,用来世可以偿还。
暮色渐渐暗了下去,街边的路灯逐渐亮了起来。那一段青春绚烂的岁月,在梦里,只留下斑驳的颜色,晴空晚照,去燕来鸿,只希望,祝福彼此拥有一段更多姿的人生。
浑浑噩噩回到蔡乾家里,我连抬脚进门的勇气都没有。在门口发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才调整好状态,按下了门铃。
房门很快被打开,门口的蔡乾还是穿着下班时候见着的衣服,他的包还放在茶几上,与出门时无多大差别。
“你怎么不换衣服呢?该不会是想请我吃饭吧?”我强装欢笑,抬脚进了门。
却被他一把摁在怀里。
“怎么了怎么了?汪老师不好好活着吗?”我被他□□地很惨,反抗无效。
他把头垂在我的身后,用力呼吸着我的芬芳。那模样,像极了一个重新找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傻瓜,我是担心你不回来了……”他依旧没有抬头,把脸埋在我的发间。
我呵呵干笑着,“这么舒服的房子,还不用付房租,我怎么可能不回来?我再傻也不可能傻到这份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一阵一阵的疼惜。
“还好你回来了”他把我勒得更紧,我的本就不盈润的小胸胸在他的挤压下更显迷你。
靠!今天男人都发病了吗?
“我平时买个菜也不见你这么紧张,今天你那个来吗,所以特别没安全感?”
被他用力掐了一下,痛得我哇哇乱叫。
“今天不一样!”
我狂点头,“是不一样,你今天第二天,冲得厉害,我能体谅的!”
被他猛地推开,他狡猾的桃花目微眯,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满足我”
赤果果的命令啊!今晚过后,汪小兔只剩皮毛了,天雷烧地火啦,help!蔡大狼家偌大的房间里只回荡着我呼救的声音,却被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所代替。
呜呜……以后再也不买那么贵的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