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哥也一定能解开纵火事件跟街头涂鸦艺术的谜团。”
“这算什么结论呀。”我很吃惊。
“我期待你的表现哦。”
“你找那些不顽固的侦探不就好了。”我叹息着指指文库本。
“现实世界里哪有什么侦探?”父亲摸着书的封面,若有所感。
“也是呢,现实世界里的侦探一般都是在像征信社那种事务所工作。我们公司因为工作关系时常会委托他们。”我祈祷着就这样岔开话题。
父亲的眼中闪着光芒:“那么这个侦探有解决什么很困难的案件吗?”
“怎么可能,也就是拜托他调查个人情报或者寻人之类的工作。”
“真土。”父亲的口吻就像是没有讨到自己爱吃糖果的小孩一样幼稚。
“神明一般都是栖息在土气、无趣的工作里。”春插嘴。
“你这话还有点意思。”
“那不是爸爸教导的吗?”
“最近我委托的一个侦探看上去很优秀呢。”我脑中浮现起跟我同时进公司的高木的那个侦探。
“你雇佣侦探?”
“因为需要。”
之后,父亲再次确认了纵火事件的情况,并且一一记录在备忘本上以便复习。而我表面上虽然装得毫无兴趣,暗地里却也在努力记忆。
“话说回来,”父亲忽然抬起头问春,“你还记得你在刚才提到的那个越野识途大赛之后说了些什么吗?”
“哎?我?”春被这突然的发问弄乱了阵脚,我暗自窃笑,嘿嘿,好好品尝被人纠缠自己早不记得的往事的滋味吧!
“你跟泉水最后获得了最后一名。泉水十分失落。而你则一边说着‘我和大哥是最强的’,一边踩烂了指南针,还咒骂:‘这样的规则太可笑了!’”父亲微笑着,“你很生气地说,‘我们两个在一起是绝对不会输的!’”
“我竟然……”春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说过这种话?”
“说过的说过的。”我在一边很欢乐地起哄,虽然其实并不记得是不是真有过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