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延伸极广的企业是靠个人友谊的网络维系在一起的。我们在驾驭同一艘船。
我们喜欢报告和通讯写得很好,易读——而且简短。我们反对打假学院腔,什么“attitudinal”(态度性)、“paradigms”(范例)、“demassification”(反集体)、“reconceptualize”(再概念化)、“subopfimal”(次最好的)、“symbioticlinkage”(共生联系)、“splinterizafion”(割裂)、“dimensionalization”(范围化),等等。[卢瑟福(ruther-ford)3勋爵经常对卡汶迪什研究所(thecavendishlaboratoryatcambridge)他的工作人员说,如果他们不能对酒吧女郎讲清楚他们的物理,他们的物理就是蹩脚的物理。]
经过疯狂的重复,我的那些“附言”已经被编织入我们的文化中了。这里是其中的一些:
(1)“我们做广告是为了销售产品,否则就不是做广告。”
(2)“你不能让人因为对你感到不胜其烦而买你的产品;你要让他对你的产品感到有兴趣才买它。”
(3)“我们喜欢知识纪律,不喜欢无知的无政府状态。我们追求知识就像猪追求地下可食用的块菌一样。一头瞎猪有时可能拱到可食用的块菌,但是知道这样的块菌生长在栎树林子里是有好处的。
(4)“我们雇佣有头脑的绅士。”
(5)“消费者不是低能儿。她是你的妻子。别侮辱她的智能。”
(6)“除非你的策划包含有高明的点子,否则它会像一艘夜晚航行的船那样过去而无人知晓。”(我怀疑100个策划中能有一个有高明的点子。我被认为是一个丰产的高明点子的发明人,但是在我漫长的生涯中我的高明点子也没有超过20个。)
(7)“只做一流的业务,因此要用一流的方法。”
(8)“不要推出一个你不愿意你的家人看到的广告。”
(9)“到你的城市的所有公园里去找,你也找不到委员会的任何雕塑。”
这本书一点没有讲到“直接反应”广告,就是请读者通过邮件直接从制造商那里订购产品的那种。写这类广告的人确切地知道他们卖出了多少产品,而那些写“普通”广告和写电视广告的人则不大知道;即使有人知道,为数也很少。市场组合中牵涉到的因素实在太多,如像竞争对手的削价交易、零售商的降价清货等等。
奇怪的是,在“直销”广告中最有效的技术很少用于普通广告——比如介绍产品的事实性的信息。
要是所有做广告的人都效法他们做直销广告的兄弟,他们一定可以推销的更多。每一个写广告文案的人,都应该在直销广告方面干上两年再开始他们的事业。对任何广告看上一眼,它就能告诉我们该文案的写作者是不是有那种经验。
四个问题
今天,广告业面临着四个具有危机性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一向是广告业中流砥柱的包装货物类产品的制造商,现在花在打折销售上的钱是他们花在广告上的钱的两倍。他们用打折的办法获取销量,而不是使用广告来建立强有力的品牌。任何一个傻瓜蛋都可以搞削价,但是要创建一个品牌需要头脑和坚忍不拔。
一度有一个很受人欢迎的咖啡品牌叫蔡斯暨桑伯恩(chaseandsanborn)。后来它的制造商开始了价格打折。他们打折上了瘾。今天,这个品牌哪里去了?完全死掉了。
听一听我1955年在芝加哥的一次演讲:
“是敲响警钟的时候了,该警告那些把钱都花在打折销售上,而没有钱来做广告建立品牌的制造商,他们的品牌会发生什么。靠打折促销建立不起无法摧毁的形象,而只有无法摧毁的形象才能使你的品牌成为人们生活的一部分。”
伦敦商学院的安德鲁·爱伦堡(andrewehrenberg)有一个今天最好的营销头脑。他说削价的做法可以引诱人去尝试一个品牌,但他们还是会回到他们惯用的品牌上去,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品牌经理会对打折销售上瘾?因为雇佣他们的人只对鼻子底下的那点盈利感兴趣,为什么?因为他们对他们的股票期权比对他们公司的未来更感兴趣。
打折销售是“毒品”。问一问对“毒品”上瘾的品牌经理当毒品带来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消失之后,他们的市场份额情形怎么样了,他就把话题岔开。问他盈利是不是增加了,他又把话题岔开。
继承了前辈建立的品牌的商人们正把他们的品牌糟蹋殆尽。他们迟早会发现他们无法销售没有人听说过的品牌。品牌是他们继承的谷种,而他们正在把谷种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