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是个三k党徒。现在是三个人了——萨姆,道根,和布雷泽顿,还有谁呢?”
亚当想了一会儿。“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同谋了。”
“很有可能。道根死了,萨姆不肯讲,而布雷泽顿也已死了很多年了。”
“他是怎么死的?”
“飞机失事。克雷默的案子使他成了大英雄,他的名气又使他的律师生涯更加成功。他喜欢飞来飞去,因此他买了一架私人飞机,并且开着私人飞机四处去打官司,真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一天晚上他从海边往回飞时从雷达上失踪了。人们在一棵树上找到了他的尸体。当时天气状况良好,联邦航空管理局说是飞机引擎出了什么故障。”
“又一次神秘死亡。”
“是的,这样一来,有关的人都死掉了,除了萨姆,不过他也快了。”
“道根的死与布雷泽顿的死有什么联系吗?”
“没有,两件事相距好几年。就我们推测,这两件事是一人所为。”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是某个一心想保守秘密的人。有可能是萨姆那个神秘的同案犯。”
“这个推理可是够大胆的。”
“是的,一点不错,而且没有一点证据可以支持这种推理。但正如我在卡利科岩对你说的那样,我们一直怀疑萨姆只是个帮手,也许他只是那个神秘人的一个助手。不管怎么说,当萨姆把事情搞糟并被捕后,神秘人没了踪影,也许他一直在致力于清除证人。”
“为什么他要杀死道根的妻子呢?”
“因为房子爆炸时她恰巧与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那又为什么杀死他的儿子?”
“为了让道根保持沉默。别忘了,道根作证时,他的儿子已经失踪了四个月之久。”
“我从未看到过有关他儿子的资料。”
“对那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事情是在德国发生的。我们曾经建议道根对此事缄口。”
“我给搞糊涂了。道根在审判时除了萨姆之外没有提到过任何别的人,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杀死他呢?”
“因为他仍然知道那些秘密,还因为他做了不利于另一个三k党徒的证明。”
亚当嗑了两粒花生,把剥下的壳扔给了面前的一只鸽子。莱特纳吃尽了袋里的最后一点花生,然后把一把花生壳扔在喷水池旁的便道上。时间已近中午,十几名办公室职员急匆匆地穿过公园去享受那三十分钟的午餐时间。
“你饿了吧?”莱特纳瞥了一眼手表问道。
“不饿。”
“渴吗?我想来点啤酒。”
“不渴。神秘人对我有什么不利呢?”
“萨姆是仅存的一名知情人,他只有两周保持沉默的时间了。如果他在死前没有开口的话,神秘人从此就可以高枕无忧。如果萨姆在两周内死不了的话,那个神秘人仍除不了心头之患。不过,一旦萨姆开口讲话,有些人就会受到伤害。”
“是指我吗?”
“正是你想查清真相。”
“你认为他就在附近什么地方?”
“有可能,不过他也许正在蒙特利尔开车兜风,也许这个人压根儿就不存在。”
亚当分别从左右向后看了看,做出一副夸张的恐惧表情。
“我知道这一切听起来有些耸人听闻,”莱特纳说。
“神秘人太平无事,萨姆并没有开口。”
“存在着某种潜在的危险,亚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并不害怕。如果萨姆现在就对我说出神秘人这个名字,我会马上就在这大街上把它喊出来,并且会提交一大堆的请求书。不过,那并没多少意义,已经太迟了,任何新的有罪或无罪的说法都已于事无补。”
“跟州长讲讲怎么样?”
“我看起不了什么作用。”
“好吧,我希望你能留点神。”
“多谢。”
“去喝杯啤酒吧?”
我一定不能让那家伙伤害到莉,亚当心里想。“差五分钟十二点,你当然不会这么早就开始喝酒吧?”
“可别那么说,我有时候从早餐就开始了。”
神秘人坐在公园的一条长凳上,面前挡着一张报纸,脚周围有一群鸽子在觅食。他大约在八十英尺开外,所以他听不到那两个人在说什么。他似乎认出了同亚当在一起的那位老人是个联邦调查局的特工,几年前在报纸上见过。他要跟踪那人,查清他到底是谁,住在什么地方。
孟菲斯已经开始令韦奇感到厌倦,而这件事却正合他的口味。那毛头小子在办公室干活,去帕契曼奔波,在公寓里过夜,差不多要把车轮子磨破了。韦奇密切注意着新闻报道,他的名字还没有被提到,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台子上有张便条,从便条上写的时间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便条是下午七点十五分写的,字迹也是莉的,起头就不是很规整,写到日期的时候就更潦草了。她说自己像是患了感冒,正在卧床休息,请勿打扰。她还说自己去看了医生,医生说睡睡觉就会好的。为了佐证她的话,便条旁边还放着一瓶从本地一家药房开来的药,另外还有一只盛着半杯水的杯子。药瓶上的日期写明是今天。
亚当迅速检查了一下洗涤槽下面的垃圾桶——没有发现酗酒的迹象。
他轻轻地将一块冻比萨饼放进微波炉内后便走到外面的阳台上去观望河面上往来的驳船——
豆豆书库收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