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想不到的无关痛痒
俞珧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一个长发女人腻在他的身边,轻柔地亲吻他的唇,她的身体柔软细嫩让他有些不忍放手。
可他看不清楚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唇角一直微扬的笑容。
梦在最刺激的时候戛然而止,他陷入了极深的深渊,然后,一切都不自知了。
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沲。
窗帘没有拉紧,这会儿有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正好找到他的脸上,有些发烫,也有些灼烧,他紧闭的双眸微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
阳光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盈了,房里亮堂地连浮在空中的灰尘都看得见。
睁开眼的俞珧一眼就看到了一边那张小桌上已经空了的红酒瓶,还是那个只切了一刀,吃了几口应景的蛋糕邹。
他忽然觉得脑仁阵阵发痛,他有些回忆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从喝酒之后,便再没有延续了。
末末呢?回房间了吗?
他刚想用双手撑着床抬起身子,就感觉他的大手触碰到了一个异常柔软的身体,光滑细腻,仿佛是丝绸一般。
他微怔,有些无法回过神来,怎么会有别的人在他的床上?
那个人,是谁?
俞珧仿佛是预见到了什么,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似乎要跳出喉咙,他甚至无法出声,连掀开被子的动作都是极轻的,他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人。
他掀被子的手在微微地发颤,这细微的动作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尤为明显,他终于捏住了被角,犹豫不决,许久才将被子拉开了一个角,总算看到了闷在被子里的人。
首先进入他眼帘的是那黑得毫无杂质的稍卷长发,就像是在海水里浮沉的大片睡着,绵密、光滑。
那样的长发,他只见过一个人拥有,躺在他身旁的人是谁,此时几乎已经不言而喻。
可他依旧存有着一丝期盼,微颤的手缓缓撩开了覆在她面上的发丝,露出了半张侧脸,然后呼吸停滞。
那张侧脸很完美,也是他一直以来都印在脑海的,十几年了,他哪里能不记得?
俞珧的手就这样顿在了那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喝醉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末末怎么会在他的床上?他们应该只是单纯的睡在一张床上吧?
应该,吧?
俞珧有些不确定,因为他想到了昨天的那个梦,那个太过真实的梦。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个本来蜷着身体熟睡的女孩也缓缓转醒了,她伸出洁白藕臂伸了个懒腰,然后在看到已经醒来的俞珧之后用迷糊的声音打招呼:“你醒啦?”
俞珧咽了咽口水,不过是强自镇定:“你怎么在我床上?”
梁之澄好像是才发现不对劲一样,发了一下愣之后立马缩进了被子里,然后只是眨巴着眼睛不说话。
俞珧知道,被子底下,他们两个人都没穿衣服,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昨天喝醉之后,做了什么?有没有……”他说不下去了,末末,是他当作妹妹的人啊。
梁之澄眨着眼睛,可怜巴巴的:“你,你亲我……”看着俞珧越来越黑的脸上,她面上的表情越来越委屈,心里却是笑开了花,“你还,还,脱,脱我的,我的衣服……”
俞珧有些无法冷静下来了,他侧头就能看到床下那些乱扔的衣服,尤其是梁之澄的,简直就是被撕破的,出自谁的手笔他再清楚不过。
这会儿他真想扇自己一个巴掌,骂自己一句禽兽。
事实上,他也真的那么做了。
啪的一声响起的时候,梁之澄猛地倒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也顾不得其他,猛地从被子里就窜了出来去抓他的手:“你干什么?”
俞珧还没平复过来呢,就看到了梁之澄那白花花的胸口,那是少女的禁地,是从未袒露在男子面前的秘密,而现在,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俞珧瞬间移开眼神,然后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一把将她推回了被子里:“不要出来。”
梁之澄能明显地看到他眼中的自责和悲伤,这不是她所想看到的,她希望他能开心地搂过她,然后对她说:“等你岁,我们就结婚。”
她是想听到这句话的。
她,是那么,那么地想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