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魏程虎就是准备利用东方红败给冯鸢这个借口,然后给冯鸢下miyao,等药效发作自己就可以用找冯鸢为借口一亲芳泽,事后再把下药的罪名扣在东方红头上,可以说东方红败给冯鸢所以怀恨在心想要害冯鸢,这样一来‘天香公主’一定会和东方红拼命,这样就和魏程虎没关系了。而冯鸢被自己上了之后要么老老实实的跟自己,要么彻底的去做‘鸡’,当然她如果够刚烈就自我了断,不过这些对魏程虎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至少他玩过了。
可没成想现在东方红竟然和冯鸢在一起,而且这架势还要待一夜,这不是等于自己安排的一切都便宜东方红啦!给别人做了嫁衣。
沈用也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么一个结果:“二爷这件事,实在是小的没有想到啊!刚刚听人说,那个东方红竟然赢了冯鸢,所以冯鸢答应要陪东方红秉烛夜谈。”
“tmd怎么会这样!你小子还有脸说一切都准备好了,tnnd你这是给谁准备好了。二爷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居然便宜了东方红这个小兔崽子。等这个小兔崽子爽完了,冯鸢这个婊子在一气之下自杀,我tmd什么也捞不着。”魏程虎气的一脚把身前的酒桌踹翻了。
沈用吓的两腿有些打颤,他真怕魏程虎一气之下把自己喀嚓掉。沈用胆战心惊的说道:“二爷请息怒,以小的看冯鸢事后不一定会自杀。只要二爷让人把冯鸢的名声搞臭,她早晚还不是二爷的。至于让东方红得了便宜,也不见得就是坏事。”
魏程虎满脸怒气的看着沈用说:“你倒是说说看。”
“按照以前的计划,事后咱们栽赃东方红还要费不少手脚,‘天香公主’是不是会相信还真说不准。现在就省事啦!东方红和冯鸢在一起,那不就完全证明是东方红迷奸冯鸢吗!这事恐怕没有人会不相信。”
可是因为沈用和魏程虎没有去看刚才东方红和冯鸢两人的比试,所以也就不知道刚才郑思云对东方红的态度。如果他们在场的话,估计今晚打死他们也不会有所行动,明摆着郑思云对东方红有意思,她又怎么会轻易相信别人陷害东方红的话呢!
魏程虎当然不知道这些,所以在听了沈用的话后心里稍稍平静了些,可是心里越想越别扭,自己不但无缘无故和东方家族的人结了仇,还什么也没捞着,连冯鸢的衣服都没碰着。他能不郁闷吗!
“你这个蠢材,知道冯鸢和东方红在一起,你不会停止计划。你真是越来越没有了。”魏程虎气急败坏的说。
沈用也感到郁闷,当自己都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他才听说了这些事,可是在想停止已经晚了,所以的事情都顺利完成。当时沈用心想以前让这帮家伙做事总是郁郁摸摸,今天可好真是雷厉风行。现在沈用只好尽量把事情往好处想了。
“二爷,或许东方红那个小子一会儿就走了,二爷您还有机会。只是小的想让东方红担这个黑锅是不是有些危险,毕竟他可是新任‘兵部尚书’的公子,东方家族里也算是有地位啊!”
魏程虎气鼓鼓的坐下后说:“tmd东方家族又怎么啦!东方伦德刚来京城,他有多大的关系,做了‘兵部尚书’并不代表就是东方家族的家主。再说东方伦文现在恐怕正在盼着自己的堂兄出事呢!这些事情你不懂。”魏程虎早就听自己老爷子说过皇帝这样做的目的,所以他才不会担心陷害东方红,恐怕他这么做还会让皇帝高兴呢!
魏程虎平静了一些说:“你小子给我盯着点,万一东方红那个小兔崽子早早离开了,马上告诉我。”他说这话连自己都不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在冯鸢那里呆不下去吧!除非这个人的性取向有问题。
沈用听了后如同大赦一样,连忙跑出房间。他真害怕在呆一会儿魏程虎再一生气,自己小命就真不保了。
魏程虎坐在屋里越想越生气,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呢?他简直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冤大头,要不是沈用对他还有些用处,刚才魏程虎真想一拳把他打死,今晚的事情纯粹就是这小子给搞砸的。
魏程虎郁闷的想‘自己这不是在请东方红嫖妓吗!俗话说的好‘欠债不欠赌债,请客不请嫖客。’现在可好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让东方红免费爽了一把,人家还不知道是谁请的客,就算知道恐怕还要和自己玩命。tnnd自己可算是赔到家了,从没干过这么吊烂的事。’想着这些魏程虎气得一掌把身边的椅子给劈成了碎片。
魏程虎在那里生气,东方红可也没好受到哪里去。现在东方红已经开始承受沈用给他带来的‘刺激’了,而且这种刺激绝对是东方红最想要的,但又是最害怕的。东方红现在简直是进入了冰火两重天的考验之中了,他现在都已经把设置这个圈套的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
那对于东方红这个绝对的色狼,外加纯情小处男来说,他能够顶住冯鸢的勾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