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简单的四个字话语轻柔,可是却沉沉的压在江沉烟心中。
看了一眼地上残留的血迹,乾瑾瑜没顾得上擦去面上的雨水,从怀里掏出一个制作精巧的白玉锦盒,小心翼翼的打开,一股浓郁的奇香扑面而来。
“吃下它,孩子一定可以保住。”他拈起那颗如珍珠一般的药丸,喂到江沉烟嘴边,眼中的柔情如烟似雾,江沉烟只望了一眼,便被牢牢禁锢,再脱离不开。
她的泪还在眼角,早已凉透。可是那含泪凝望的样子却格外楚楚可怜。止不住汹涌而出的泪,她张口,吃下那粒药丸。
苦,从未试过的极苦。
可是此刻她却像是感受不到了一样,没有喝流萤端来的水,她就那么强咽下,任由苦涩从唇瓣蔓延到了心底。
剑眉微蹙,乾瑾瑜精致如画的双眸难得的带了一丝水汽,一日不见,她竟然憔悴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他再晚来半刻,只怕她的孩子不保,她的性命也难以保全。
好在,他总算赶回来了。
“我的孩子....”沙哑的声音响起,江沉烟下意识伸手抓住乾瑾瑜的手臂,后者面色微微一白,不着痕迹挣脱,而后笑着劝慰:“这药是我好不容易才求来,药效神奇,你不必担心,孩子会没事的。”
江沉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柳眉微蹙:“你受伤了。”
笑容一凝,他沉默一分,而后又露出了极为灿烂的笑容:“不过是些皮外伤,难道你担心我?”
见她沉默不语,他笑容不减,突然伸出手轻轻将她脸颊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低沉的嗓音柔软动听:“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鼻头一酸,江沉烟深吸口气,抬眸望着他纯粹温暖的笑脸,冰冷的心像是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呵护着,那暖透心的温度几乎让她沉迷,无法自拔。
乾瑾瑜,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藏在心里的话没法言语,她只那么看着他,他的笑就像是冬日暖阳,灿烂夺目。此刻,于她而言,这一笑,便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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