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介意她的冷淡,和妃笑容更甚,又看了一眼宜妃,微微点头,便走至主座下首座坐下后,目光便看向台阶处,这个时辰皇上也该来了。
宫婢们上了时鲜瓜果,又沏了上等碧螺春。和妃拿起一颗桃把玩在手中,丽妃则小口抿着茶,眼中始终带着不耐。
至于宜妃,便从开始到现在只静静坐着,似乎周遭之事对她都没有任何影响。瑜贵人则只是带着笑脸,时而和宜妃和妃寒暄几句,场面略显冷清。
“茗妃娘娘到。”宫人高声通报打破了宁静,和妃眉头一皱,瞬间舒展开,挂上了笑脸。
台阶上,一身团花云锦连珠凤尾裙的身影迤迤而行,繁复高雅的惊鹄髻,红珊瑚番莲花钗,宝石双层花蝶鎏金银簪,粉色东珠耳坠,如此贵气,如此奢华,整个后宫只有一人。
茗妃。
她绝美的面容带着清冷的笑,走上浮云台后朝着在座四女请扫了一眼,笑容深邃了几分。
“见过茗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四女皆是起身行礼,就连和妃也不得不弓腰屈膝,她们不过三个从妃位,一个贵人。
而茗妃是这宫中唯一的正妃。
懒懒抬手,茗妃声音依旧带着高傲:“平身吧。”
而后她抬眸看了看夜空,繁星点点落在眸间,将她映衬的更加明媚动人。她走至主座旁的位置坐下,瞄了一眼面色似有不快的和妃,淡淡道:“怎么,见到我不高兴?”
和妃连忙换了笑脸:“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姐姐能来,妹妹高兴还来不及呢。”
冷冷哼了一声,茗妃又看了一眼丽妃,见她神色郁郁,嘴角缓缓翘起:“许久不见丽妃,怎清减成了这模样?莫不是因为自家姐妹进宫争,便寝食难安,日渐消瘦?”
丽妃脸色一白,看了一眼茗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娘娘说笑了,臣妾不过偶感风寒,近日食欲不佳而已。”
嗤笑一声,茗妃懒得去反驳她的欲盖弥彰,懒懒打了个哈欠,她环视了四周一眼,随口道:“如此筵席,怎不见烟贵人?”
“烟妹妹抱恙在身,妹妹不便去打扰。”和妃笑着解释。
“即便如此,便算了,皇上政务忙可能会晚些,便开始吧。可点了戏了?”似觉无趣,茗妃语气懒懒,那发号施令的模样看的和妃暗地里咬牙切齿。
她这态度,莫非真当自己是皇后了不成?
心底虽愤愤,可是她表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只赔着笑脸道:“点了芙蓉亭和扬州梦,娘娘可喜欢?若是不喜,妹妹即刻便换。”
“无妨,开始吧。”茗妃眉宇间似有不耐,摆摆手,声音更是清冷。
和妃心底怒意汹涌,可是却无从发作,只得吩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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