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在公子败未在江湖成名之前,刀万胜能在江湖崛起,战无不胜,除了他身负一套“万胜刀诀”外,还有便是他自创的一件必杀暗器“千年废”!
说着一指潭水,小女孩立顺着其所指一望,不禁目定口呆!
他造梦也没想过。今日自己一番周详部署,竟会全盘失败于一个人手上,而这个人却非别人,赫然是他一心想助其稳操胜券的公子败!
“爷爷!那是否说,那股什么冰寒的刀意胜了?”
这正是柳天飞一番部署的主要目的,他正是要利用这场巨爆造成大乱,如此一来,他便可乘在大乱之下,暗中便用其门主“刀万胜”曾战无不胜的必杀暗器千年废!
滴。滴。滴。滴……
不败刀的公子败,今次终于败了,且还败得很惨很惨!
而场中已定下心神的观战群雄,眼睛此情此景,亦尽皆随聂锋一起下跪,霎时噗噗之声此起彼落!
就在聂锋和公子败于黄山之巅拼劲最后一招的当儿,在黄山脚下,那池本在波浪起伏如两刀交战的潭水,终于归于平静。
他如今与聂锋在这偏僻的田心村隐士埋名为邻,再没有任何力的他,亦更能聚精会神,领悟更上乘的刀法,一种没有被天下第一,与及胜利冲昏头脑的真正刀法!
只见他忽地将自己的随身佩刀“铮”的一声狠插地上,刀立时入地盈尺,更即时与地面擦出火花!
“潭水非但平静,亦实在太平静了。”
这种“千年废”的奇毒,由于炼毒过程惊险无比,甚至是毒影邪门的门主,自身亦无药可解,因此任谁一中“千年废”,也注定要余生成为废人!
而这点点火花,已足够引爆他早埋在黄山之巅地下的数百斤火药!
“我其实只想亲自感受感受,聂家鲜有传人练成的傲寒六诀‘最后一诀’——冷刃冰心,究竟会达到什么境界吧?”
小素素似懂非懂,又问:
朗笑声中,一条人影已自邻家屋子翩然步出,啊…,瞧真一点,这个人不是别人,竟是……
该有的典范!
老者一旁的小女孩素素,不禁睁大了圆圆的眼睛,问:“爷爷…,潭水虽然平静了,但你为什么说山上那场刀决也完了?”
他幕然向公子败下跪,全因公子败非但是他一生难求的最好对手,也是令他重振雪饮神锋的大恩人!
原来公子败虽被聂锋最强一招“冷刃冰心”凝顿半空,已然惨败于聂锋之下,但以其瞩世修为,其实并未因身心遭受冰封而败亡,只是因一时的德寒气侵袭,令脑海一片空白,在半空浑无反应。
只见豁尽全身功力运“释放必败”劈至聂锋天灵之上五寸的公子败,此刻的身形竟硬生凝顿半空,更未有继续落下……
“如果…可以让我…重新…选择,我但愿…自己…从不无敌,因为…无敌的滋味…绝不…好受,而因为…有了你…这个…好对手,我在…无敌的生涯中…才不用…再…寂寞……”
聂锋摇头,道:
“更何况,他们二人之战,将会是一场听不了之战,我们也没太多时间再看下去,走吧!”
因为公子败纵然败了,但他的武道精神,才是天下第一霸主应有的胸襟!
而公子败也倒下了!“千年废”入体,他当场周体一软,撞向半空中的聂锋,二人更一起飞堕地上!
这条村子唤作田心村,是一条荒耸小村,全村也不逾百人,也许正因它位处偏僻,故才会引来了两个人,在这里落地生根……
惊见公子败竟已自己身躯,为聂锋硬吃“千年废”一击,卑鄙阴险的柳天飞随即愕然,然而更令他惊愕的,是他赫然发现,公子败中计当儿,他自己亦已被“不败刀”管胸而过!
怎么说呢?原来当日在黄山之巅,聂锋虽已胜了不败的公子败,但他根本无意当什么天下第一霸主,更何况,他的心也只忠于一人……
却原来在这段日子,公子败虽已功力尽失,但心中的“刀”仍在,聂锋与他仍经常互相切磋刀艺,二人之间更以口道出刀决精要较量,二人间之战,仍然每日也不停了!
他们皆赢得一段惺惺相惜的友情!
然而聂锋实在高兴得太早了!就在他与公子败隔空相对之间,柳天飞终于动手了!
“什么不好?”
眼见公子败竟不惜废尽全身修为,也要就回自己,聂锋更是震惊万分,他呆呆的看着已被废功,瘫软倒在地上的公子败,问:“公子…败,你…为何…要…以身…救我?你……”
而眼见聂锋整个人被巨爆震上半空,柳天飞更觉千载难得,不由分说,手里一扬,一直握于掌心的大束铁计,已如雷似电射向聂锋!
“那我们改为孩子取什么名字才好?难道将孩子唤作‘刀王’不成?”此语一出,镍镉隔壁的小屋之内,忽地传出一声朗笑,屋内有人笑道:“呵呵,聂锋你何须妄自示薄?以你刀道修为盖世,你儿他日亦必会得你真传,成为刀王也指日可待!”
“怎会…这样的?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啊?”
全因公子败心知聂锋已豁尽全身功力使出冷刃冰心,必须一年方能复功,此刻的他根本再无余力,可抗衡柳天飞的继续施击!
“男孩女孩也不打紧,但若真的是男孩的话我早已为他想了一个名字——聂风,你看如何?”
缘于大家终于明白,真正的武道精神,应该像公子败那样……
水,终于平息。
更难得的是,为了成全聂锋不欲再过问江湖的决定,十憐与其双亲更与他一起移居北地,四人终于在田心村隐居下来,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平凡生活。
而柳天飞激射铁计这一着,此刻场中的所有群雄,根本亦无暇亦无心理会,大家皆在争相走避,心神大乱!
“好傻好飘逸的名字!只是这个名字有一点不好。”
然而,刻下发生的巨爆,却将他的心神清醒过来,且眼见柳天飞手里一挥,公子败已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回事……
“素素,这池潭水,一直感到山上的刀决,如今,更是被山上一股惊世冰寒的刀意而冰封,亦即是说,山上胜负已分!”
一年之后。
一直在山下以潭水感觉山上战况的那名慈祥老者,忽地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悠闲地道:“素素,激战已终,我俩可以回家了。”
战得公平!败得光荣!死得痛快!
只见适才刚刚平静下来的潭水,在女孩眨眼之间,赫然已凝结为冰,更在散发着一股逼人寒气,令人眼寒、身寒、心寒!
本来可享尽万胜门荣华富贵的他,居然与泊淡江湖的聂锋为邻?
老人这次却是饶有深意一笑,摇首道:
公子败!
但听公子败依然刀心不息,聂锋笑了,十憐也笑了,缘于这两大绝世刀客之间的刀决瞿然没完没了,更可能一生也停不了,但大家心里尽皆明白,当日在黄山之巅的那场真正刀决,根本就没有人真正战败,其实,两个人都同样胜了,因为……
聂锋根本未有举刀,也根本未有出手,他只是在适才将全身刀劲,透过冷刃冰心刀诀一放,浑身上下散发的寒气,已能将最近无敌的公子败全身血脉凝结,更将公子败的心即使冰封,真是名副其实的“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