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撕风排云

风云 马荣成 第1页,共2页

“他……其实……是……”

“前辈!世事奇字千万,何以仓颉所造的第一个字,却偏偏蕴含如此不可思议的奇妙力量,能令人的脑海与天地互通,无所不知?”

“哦?前辈到底失去什么东西?”

“步……惊云?是……你?”红眉连忙抽身急撤,然而已经太迟!

泥造菩萨苦苦一笑,答:

“他,已经来了!”

“呵呵,步惊云!本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作风,相信你已好好领教了吧?”

“由此可知,玄樊一生所读佛经何止千万?据说,他当年在天竺追阅万家经典,便曾于无意中发现了……”

这是一个多么强烈的诱惑!

不慌不忙,步惊云随即伸手一接,已然将这件物事抄在手中,垂首一看,只见这物事竟是一卷经书,经书之上还写着三个异竹属日的字──天!

无道狂天冷冷一笑,答:

“姊……姊?”

红眉虽有点忧心,无道狂天却仍好整以暇,笑:

可是,他面之期虽届,步惊云及秦霜等人仍踪影杳然,就连一旁的红眉,亦开始有点不耐烦道:“主人……,长日将尽,时辰将至,步惊云等人却未见踪影,不知会否不及及赶上破日峰?”

无道狂天此言甫出,忽然,却不知从那里传来一个声音,道:“云──师一兄!”

然而,据闻“破日峰”一名之由来,却非闻此峰的如此山势,而是因在数十年前,上峰之巅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奇事,山下村民才会将之名为“破日”……

泥造菩萨唏嘘地道:

赫听“伏”的一声,只见其红气之内已抖出一条人影!而这条人影,竟是一个任何人也无法想到会从其红气之内抖出的人……

“什……么”“天哭……,原来是天地间的……最后秘密?”

孔……

保留天哭这个救世的希望,总教完全抹煞任何希望为佳……”

“什……么?步惊云已来了?”

泥造菩萨道:

步惊云与秦霜立紧随而上,只见那个破口,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洞!

“第一个得看天哭的人,便是于唐朝时代,不借千里迢迢远赴‘天竺’求取佛经的三藏法师──‘玄樊’!”

“哈哈!步惊云!看见了吧?如今你应该知道,无论如何,你今日亦要屈服于本座之下,必须助本座得到天哭!否则本座红气一紧,孔慈便要立即身首异处……”

终于说到骨节眼上了!聂风听至这里亦不由屏息静气,静待泥造菩萨说下去。

只因步惊云与秦霜,在紧跟无道狂天跳近破日峰顶的那个地洞后,再经过一条陡斜无比的黑暗甬道,蓦觉前方一片豁然开朗!

“什么办法?”聂风问。

“好!就让本座告诉你!他,就在……”

“呵呵,步惊云今日既已如我所言抵达破日峰,你们以为红眉这贱仆对我还有啥作为?”

答案很快便已知道了!因为就在孔慈叫“不”,秦霜佑心暗唤“不好”,聂风眉头一皱同时,步惊云的手已触及天哭经的卷头……

他们终于也来至无道狂天一直想他他们前赴的地方!

“后来,老夫认识了某座古寺中的一位得道高僧,即偶然在其口中得悉‘天哭’这个流传,虽然那高僧只是信口提及,便老夫却信为未必只是一个流传,于是便开始搜罗有关玄樊大师生前事迹。”

“而第二个得看天哭的亦非别人,正是……”

“然而这卷无哭,亦有一个异常可怕之处,便是谁若先翻开它,谁便会被其沮咒,今生若多行不义,必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听在高呼声中,一条人影已如一股惊世旋风,从甬道尽头疾卷而进万载泪泉内,更一把跃上佑心及秦霜身处之巨石上,“噗噗噗”的,已连拍佑心身上百穴!

聂风亦知不宜强人所难,故心中虽有一点的失望,仍道:“前辈,既然你有苦衷,聂风亦不强你所难,但,你既有一样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在无道狂天手上,他大可以之为胁,逼你写下仓颉所造的第一个字,事情岂非更为简单,何须千方百计翻开天哭?”

“这两个人又是谁?”

这一次,未待泥造菩萨把话说完,聂风已先自道:“直至你的出现?”

泥造菩萨饶有深意的道:

“当午我为着找出天哭,不惜在破日峰找了三年,找遍破日峰每个角落,终在万载泪泉发现了天哭,我欣喜若狂,没料到天哭竟然真有其经,终于便第一时间阅天哭,接着,一件奇事便随即发生……”

说至这里,泥造菩萨不禁缓缓垂首,仿佛在记起一些不欲记起的事,沉吟道:“如果,可以给我重新挑拣一次,我……但愿当年一切都从没发生……”

聂风蓦然问:

泥造菩萨乍闻此语,不禁会心一笑,无限欣赏地道:“聂风啊聂风!你果然不脱天生的那份本色!还是如此在意救人!”

“至死不悔!”

就因为这句预言,导至雄霸更是野心博发,江湖从此血流成河!

红眉一怔,问:

步惊云默然未有答话,只是定定盯着无道狂天,似在提防他会随时出手,反而,一旁的秦霜此时却道:“无道狂天!你仆人性命已在云师弟手上,你快将我姊交出,否则,所别怪我们对你这个仆人不再客气!”

赫听“噗”的一声!步惊云已一手紧扣其咽喉,红眉当场不敢妄动!

“此事,其实该由仓颉写下天哭之后说起……”

然而,不知是红眉生命力特强,还是他仍有话要说,即使被斩下半边身躯,他仍未实时气绝,只见他双目狂睁,就像不将心中最后一句话吐出就死不瞑目,紧紧瞪着步惊云道:“步……惊……云!既然……他……不仁,我……亦……

此刻的无道狂天,早已做立于万载泪泉这儿等候二人,但步惊云秦霜甫见他,却只是向他瞄了一眼,他们的目光,很快已经移开,更不期然落在泪泉中央的巨石上!

“这当中的玄秘,包括──无哭”泥造菩萨点头。

此言一出,步惊云随即向无道狂天冷冷一瞄,仿佛,他真的会言出必行,将其送往地狱!

而在万载泪泉中央,亦立着一块方圆半丈的巨石,在池水环绕下形如孤岛。

但听无道狂天又对步惊云道:

人总是得到一些,又会失去一些?

变生!众人万料不到,佑心方才被救,孔慈又已在胁,且无道狂天的护体红气之内,更已使出一道红气如鞭,将孔慈咽喉紧套,而孔慈更已一脸紫黑,汗下如雨,似会随时室息!big/big

泥造菩萨摇首道:

一轮残阳冉冉落在破日峰后,顿如被陡峭如刀的破日峰一破为二,好一个破日峰,果然峰如其名!

泥造菩萨闻言只是饶有深意一笑,道。

经!

“一个无可奈何的办法!他在自己圆寂之前,将天哭经带至‘破日峰’,并将之藏于峰下的‘万载泪泉’内。只因他信为,极少人会找到这个破日峰下的秘地、若真的有人找到这里,也许便是真正配得到天哭的有缘人!”

“与……天地互通?那岂非是……”

宁愿……一死……”

“老夫为人算命愈多,便愈觉人间充满不平苦难,愈看不透天地玄机,毕竟天意茫茫……”

聂风想来亦觉不无道理!玄樊大师身为出家高僧,当然与六亲不相往来;泥造菩萨身遭天谴,亦是亲疏回避;甚至那个无道狂天,野心之狂既已自号为天,想必亦异常心狠手辣,六亲情断!

“因为,”泥造菩萨语音稍顿,复再一字一字地续说下去:“这里所在……”

“与天地……浑为一体,前辈,难道你所看见的字,正是仓颉所造的……第一个字?”

“我第一眼便发现,天哭经内原来载有不少我看不明白的字,然而对我来说,这些字到底有何含意跟本毫不重要,因为当我再瞧真一点,我便赫然发现,这堆古怪文字中有一个‘字’,最为曙目!”

“很简单!”无道狂天直戳了当答:

你以为他真的可干睁着眼,看着弱女身首异处而死?”

势难料到,泥造菩萨原来与无道狂天早有承诺,即使他如何帮助风云,亦绝不能将其真正身份泄露,否则,便会失去一个比其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凭你这股性格,到最后虽能救苍生逃过一劫,到头来自身却陷于万劫不复之地,被千人追万人杀,甚至你毕生至爱、至亲及知己也非杀你不可,试问人生至此……,虽生何用”泥造菩萨口中所说的,确是一个异常可悲可怕的下场,但聂风听罢仍毫不动容,目光更闪过一丝坚定不移之色,斩钉截铁地答:“若能以我聂风‘一己之劫’,教千万世人逃过一个大劫,即使要我被千刀万刮,甚至死在自己最疼惜的人手上,我聂风亦……”

原来步惊云在上破日峰前早有部署,只要甫发现佑心,他就会为秦霜掩护,让其救姊!

不义,我……红眉……就将……他的……秘密……告……诉……你……”

“唉……,即使我能穷究玄机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对苍生之劫,同样爱莫能助……”

想不到,泥造菩萨竟已将聂风带上破日峰这个隐蔽之地,这个或许连无道狂天也不知道的地方……

“着下这卷预言经书的不是别人,正是造出天地第一个字的始创者……”

“你……知……道……他是……谁吗?”

“下!”

聂风一怔,问:

“这卷天哭藏着仓颉所造的第一个字,可令见字者获得未卜先知的神通力,但这卷经书却必须命属‘至尽至绝’的人方能开启,而你与无道狂天皆同属于这一种人。”

聂风一愣,他万料不到,泥造菩萨虽能得到那个“字”的神通之力,却又同时无法再记起那是一个怎样的字。

泥造菩萨解释:

“谁知道!也许全由于仓颌天资过人,当年在阴差阳错下与天地互通,才会偶然创出无他第一个字,或因如此,此字才会包含可令人与天地互通的神效……”

“颌!”

“可惜……,我却在十多年前向一个枭雄泄露了……一个不该泄露的天机,这件不义之事,立令沮咒应验在我身上,我随即遭受天谴,全身长满血脓毒疮,从此日夕……

孔慈虽想与二人一起上山,但亦心知自己若坚持同去,反会令二人在对付无道狂天时有诸多顾忌,最后只好无奈应承。

“其实,若说当年已心知天地间所有劫难的仓颉,对苍生蒙劫坐视不理并不公平,终于他也曾竭力挽救人间数个大劫。”

“是的。约在二十年前,老夫已精通神州各大玄学名门的所有奥义,上至命运堪舆,下至掌相,甚至奇门遁甲亦无一不精,可惜……”

“如今,佑心就被本座困于破日峰下的‘万载泪泉’若你们不想她像红眉那条狗般被红气分尸,便跟着本座来吧!”

“即使你来不及告诉我,我步惊云亦无所惧!”

“但,晚辈始终不明白,天哭既是无地间的最后秘密,为何它一旦被知悉,便会普天同哭?更惹来那个无道狂天垂涎,妄想要得到它?”

“前辈,晚辈亦知如今事情有紧逼,要上破日峰已刻不容缓,只是,晚辈仍有一个疑问不得不问。”

“到底……,什么才是无地间的最后秘密?”

良久,泥造菩萨方才哽咽地道:

至于云师兄,则更与所有人无缘,难怪被列入“至尽至绝”之命!

“嗯……而经玄樊将天哭往破日的万载泪池一搁,这卷经书又再被放置千千百百年,直至……”

聂风“啊”的低呼一声,恍然大悟地道:

眼见步惊云跃进地洞,秦霜亦无从细想,奋身一跳,亦已紧随而下!

但呼叫已经太迟,无道狂天已在其惊呼声中出手!

“无哭经!”

只见步惊云一动,竟已向无道狂天劲掌拍去!秦霜一动,却是扑向石中的佑心!

聂风随即道:

“仓颌?”聂风一愕:

“唉……,须知天意如刀,人的力量却有限,苍天若要降劫给世人,即使能预知天意又如何?一切还不是人力难挠?”

泥造菩萨轻轻叹道:

成全……他?步惊云真的要成全无道狂天?他到底要如何成全他?

其时居于附近的村民骤见此异象,尽皆喷喷称奇,“破日峰”亦因而得名。

聂凤又道:

二人竟同时一动!

是的!自无道狂天逼步惊云须在“翌日”日落前抵达破日峰后,已过了一日一夜,如今,已是二人会面之期!

对于泥造菩萨这番说话,聂凤似乎亦有同感,点头道:“嗯……也许前辈及仓颉的期望……是对的,也许……

想不到在千钧一发间,聂风竟及时赶到,更想不到他竟能解开无道狂天以“无狂血绝”所封的穴道,就连无道狂天亦不禁微微动容:“好一个聂风!你竟能解开……本座以‘无狂血绝’所封的穴道?是那个老鬼告诉你的?”

对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来说,除了希望能称雄于世,天下无敌,若能对天下间所有事情“无所不知”,甚至能“未卜先知”,便能“无往不利”!

“求求……你……不要……”

“聂风!你其实已不用赶到破日峰的万载泪泉。”

“至于他是何方神圣,老夫虽然知道,但因我有一个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在其手上,故虽然仍可出手助你们一臂之力,却仍耍坚守曾对他所作的承诺,绝不的透露其真正身份……”

“只是,这个沮咒亦非一定应验,若被诅咒之人此后并无多行不义,沮咒便不会发生,仍可安度余生……”

“你……今后……要……万分……小心……一个……

“因为……”。

“对晚辈而言,人能否逃过劫数,全在于其愿否自救,与及救人的人,有否一颗非救人不可的心!”

此言一出,聂风更是无限震惊,他势难料到,创出无地第一个字的是仓颉,着下天地最后秘密的也是他!

是的!一切也面临最后解决!

什……么?天哭竟是一卷包罗天地所有秘密的……“预言经书”?

“记!”

泥造菩萨点头道:

“前辈,即使无道狂天无法从你口中得知那个是什么字,但他既然亦和你同属‘至尽至绝’之命,难保一朝不会冒被咒之险,自行翻阅天哭,你为何不索性毁掉这卷关于天地玄机的经书?让它永远不会再落在任何人手上,一了百了,杜绝一切后患。”

水池四周洞壁,更有无数被流水划过的痕迹,碧水紊绕,就如千行万行眼泪,难怪这里会唤作万载泪泉!

是的!人间千苦,若能救众生解脱一点苦难,纵使豁尽任何方法,亦应一试……

聂风听罢,已霍地一站而起,道:

好一句至死不悔!泥造菩萨听罢聂凤此语,亦陡地深深动容,不知为何,一时间竟说不话来,一双老目亦隐含泪光,似在为聂风那颗义无反顾的救人之心,而感动得流下泪来……”

“人间争相虽千奇百怪,但归根究底,仍逃不出自身一具臭皮囊,故无道狂天修为再高,亦必有其真身,你与步惊云缘感到其红气下空荡一片,正是其无上神功‘天狂血绝’玄妙所在,能否破其神功,便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然而,此时亦非细想细看的时候,但听他又突然吐出一声:“跳!”

聂凤微微动容,问:

步惊云想破脑门也无法想透,除了眼前的无道狂天,他还要小心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而这个为佑心解穴的不是别人,正是赶来助步惊云一臂之力的──聂风!

只见一条如魔神般的魁梧身影,真的已沉沉站于其后,这条魁梧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步?惊?云!

玄樊的事迹,聂风也略有所闻,他亦点头道: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有时候,人的‘心’,甚至比人的‘身’更为脆弱,更不堪一击……”

“前辈,即使当年的仓颌能为人之所不能为,更为世人创下第一个字,但……,他亦绝非神佛,怎能预知天地玄机?更着下一卷包含天地所有秘密的预言经书?”

同一时间,秦霜亦已从山下飞驰而至,更随即守在步惊云身畔,凝神戒备!

“得到天哭?”

“那只因为,世上一旦有了文字,但如同多添了一件可怕武器。缘于语言文字伤的虽非人身,却是人心!”

步惊云静静看着红眉面上的表情,仿佛在咀嚼着他适才的一句说话:“你……今后……要……万分……小心……一个……女……人……”

“我与云师兄皆有实体,难道……,他根本并不是……

“仓颌造字,将会令世人由‘无知’,变为‘有知’,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九天十地的鬼神,却为何要如斯哀伤?”

“什……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诅咒?那,当年的玄樊翻开天哭,为何又会安然无恙?”

泥造菩萨乍闻聂风的连番追问,却只是仰天长叹一声,道:“唉……,此事说来话长,也许,要令你了解无哭之秘,一切一切,也须由‘仓颔’此人说起。”

聂风道:

“那只因为,仓颉当年曾穷思苦研,亦无法造成一字,后来却在阴差阳错下,造出了天地间第一个字。”

声音清朗如风,人亦身快如风!

步惊云,又究竟干了什么──惊人的事?

“所以,”泥造菩萨又道:

“叫你们感到意外!”

“而当我的目光刚接触这个字时,遂地感到脑际一阵强烈晕眩,仿佛天旋地转,而我的身心,亦恍似要融进这个漩涡之中,与九天十地同转,浑为一体……”

“我——一”“就?成?全?你?吧!”

佑心虽喜形于色,秦霜却未有即对响应,只是与步惊云互望一眼,遂地……

她全身穴位赫然已被人——尽封!

步惊云却没有实时响应,只是默默地看着手中那卷同样“沉默”的天哭,良久,终于徐徐张口道:“由始至今,我步惊云早已不惧生死,更不俱任何沮咒,因为……”

不!只因就在同一时间,无道狂天却突然高呼一声,更实时松开孔慈,展身而起,向步惊云疾扑过去!

至此,聂风终完全明白,天哭原来该唤作“天哭经”,他蓦然叹道:“可借,利欲当前的人心,亦未必会真的加仓颉所愿,以这股神力救人,相反,若这卷天哭经被心术不正之人获得,不但未能救人,反而会以那股未卜先知之力,助自己无往不利,甚至害人……”

“仓!”

“但,晚辈如今身在之地,到底是保处何方,晚辈该如何到万载泪泉?”

“你的身后!”

只见他身上红气一伸,一道长逾九尺的红气立如镰刀飞出,向步惊云等人所站之位一斩!

“分尸而死!”

而远处的无道狂天见状,却发出一声嘿嘿冷笑,道:“嗯!没有用的!你姊全身大穴,皆被本座的无上神功‘天狂血绝’所制,若不得本座的独门解穴手法,根本无法可解!”

聂风一愣,道:

“因为,玄类也是得道高僧,当然可跳过这个诅咒,便我却只是精通各门玄学,并非得道之人,所以我虽然得到天哭赋予的神通之力,椎亦同时被天哭诅咒!”

聂风此言一出,秦霜及佑心固然一怔,就连被无道狂天紧扣咽喉的孔慈,此时亦感到无限震惊,立时鼓尽气力叫道:“云……少爷……你不用……理……我!既然天哭能令……无道狂天获得……神通之力,若然……因救我这没用的待婢……而误了苍生,更误了云少爷……被诅咒,孔慈……

“对这个‘字’的……”

泥造菩萨也点头认同道:

天!万料不到,无道狂天手起气落,但已把像狗般跟随自己的仆人解决,全然没有半分感情,没有半分留手,出手异常恨辣俐落!

“老夫失去的东西便是……”

然而这道红气却并非劈向步惊云及秦霜,为听“喀嚓”一声,红眉的人已波红气一劈为二,血淋淋的下身更实时跌到地上,惨遭拦腰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