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风踪

风云 马荣成 第2页,共2页

从后紧抱着秦霜,孔慈但觉有一丝极为踏实的安全感觉,仿佛这个男人,无论天变地变,他亦不变!

步惊云。秦霜及孔慈已无暇细想,他们忽然发觉,周遭一片昏无暗地,就如末日降临!

可惜,许多时候,好男人并非一个好情人!

然而,三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静静对峙,神色极为凝重,虽然未见任何血迹,想必适才的惊无动地硬拼,亦为三人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甚至内伤,故三人都在暗自调息,务求尽快回气,只要谁能及早回气,谁就可能是真正最后胜利的人!kbd/kbd

巨爆过后,一切又归于死寂。

却原来,“破日”二字的由来,据说是源自居于破日峰下的村民。

这巨爆反震力之劲之强,不但十里之外亦清晰可闻,甚至连天上的风云亦被这压强大无比的反震力硬生生撕开!

赫听“卡擦”一声!红眉五指顿时插进孔慈背门,不但如此,这一击之强,更将孔慈整个人重轰而起,直向崖下的万丈深渊急坠而去!

来势强不可挡,步惊云心知不宜硬拼,口中立沉沉吐出两字:“危!”

可惜,佑心目送着他们离开的眼睛已满是泪水……

亦因为“情人”二字,不少人总是空教大好良缘逝去,未能……

孔慈就这样倚在秦霜背后想着想着,一时间也没在意他们三人已走至何处何方,直至秦霜的马蓦然停下,她方才如梦初醒,问:“霜……少爷,我们……好象走了……半个时辰路程,怎么……突然停下?”

由苦门至破日峰,还需数日路程,故一大清早,步惊云,秦霜及孔慈已在佑心带路之下,到苦门市集买马,望能快马加鞭,准时抵达破日峰。

什么?劲凤?

全因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会唤步惊云为“云师兄”,即使秦霜亦只是唤步惊云作“云师弟”……

秦霜语气出奇坚决,孔慈一时间亦给其坚决弄至一可。

孔慈说着已游目环顾四周,方才发现,原来不单秦霜,就连步惊云亦将马停下!

只见他们的马已驰至一个继崖边,崖下也下知是何深不见底的幽谷,不过,步惊云及秦霜却并非“临崖动马”,只因这个断崖并非前赴“破口峰”唯一之途,他们还可绕过迂回山路前行。

因此,为了逃避无道狂天追击,聂风唯有沿路不断觅地隐藏,亦因如此,致延误了不少时间,反被无道狂天有机可乘,较他更早一步赶上步惊云!

眼见二人体内真的能发一股自己无法了解的无敌力量,无道狂天对于二人这兵分前后的合力一击竟仍无半分闪避之意,相反,更语带骄狂及挑衅地道:“好!你们俩个一起来更好!本座连天亦无俱,偏不信凭我的盖世修为,无法胜过你们的那股什么摩诃无量!”

步惊云随即发觉,可能因为他与聂风之间引发了这股摩河无量,他一直被无道狂天红气绞钡的掌,已突然能抽出红气之内,当了不由分说,乘着他们引发的摩河无量还未完全潜回体内,就如聂风所言,与聂风──再来一击!

仍未及向步惊云言谢,步惊云莆放下她已再纵身而起!

而聂风亦没有上任何人失望!

“他……就是……”

但,既然整个断崖已坠下深渊,那……秦霜及孔慈,如今又身在何处?

秦霜……一息尚在,亦绝不会……丢下你!更不会……离弃……你!我一定……会与你一起……逃出……生天!”

“动力!”

抱紧眼前人!

他,终于也来了!

心胆惧裂!

心知不妙,步惊云连忙想将掌抽回,方发觉锁其掌的红气竟隐含一服无匹力量,将其牢牢锁扣!

不知道!

当三人正面火并之时,赫然发生一场石破天惊般的巨爆!

正如孔慈,他心中始要忘了不那个对她总是“若即若离”的“他”,而无法再接受别人……

二人无限震惊,佑心却可、尴尬一笑,道:

“无……道……狂……天!”

再来一击?

然而,聂凤扫进红气内的本来只是风神腿,何以会突然变为“摩河无量”?

答案实叫人触目惊心!原来,秦霜及孔慈在断崖爆为两段后,亦被巨大压力带个身不由已,同断崖一起坠向万丈深渊下!

然而,这次霹雳硬拼,到底谁胜谁负?

缘于既已肯定秦霜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弟佑喜,佑心知道他平平安安,早已心满意足!

然而,无道狂天未免大小觑聂风的腿了!

事出突然,孔慈及秦霜还未清楚此举用意,步惊云又已紧接吐出几字:“跳!”

至于伤心,亦再没逼秦霜相认。

却原来,自从步惊云、秦霜及孔慈走后,佑心一直记挂自己弟弟,于是借了邻舍的骡子,暗暗跟着三人,却万料不到,幸而骡子步履缓慢,让她逃过适才那场巨爆,更让她有机会以骡子身上的绳子营救二人!

是的!来的正是无道狂天!势难料到,聂风还未赶上步惊云等人,他已比聂风更快追至?难道……聂风在途中已被无道狂天追上?他……已永不会再赶上步惊云等人了?

最后的四个字“有缘再见”,佑心说得异常吃力,缘于以秦霜的脾性,为免终有日会被雄霸发觉而累及佑心、他令日离开苦门后,必定不会再回来!

满以为此番霹雳硬拼,必爆出一声雷响,谁知一碰之下……

由于孔慈不懂驱马之术,故只能坐于秦霜身后,与其并用一马前行。

“再……见!”

二人满以为自己已死定了,谁知秦霜眼明手快,在身形急坠间竟及时抓着崖壁凹凸之位,更一手紧执孔慈的手,险险避开粉身碎骨的厄运!

聂风本在全力赶上步惊云等人,且身形比声音更快,为何却较无道狂天后至?

只见聂风扫进红气内的腿,赫然暴绽一股夺目豪光,豪光之强,就连无道狂天的红气亦给比了下去!

向来从容不迫的秦霜,此刻亦眉头大皱,凝重地道:“云师弟说的对!连我亦可隐隐听见,有一股不寻常的风……再向我们急速逼近,这股不寻常的风,似是一种……”

佑心一瞥在旁的秦霜,又瞄了瞄一直如其所求,未有揭穿整件事的步惊云,饶有深意地答:“很好。那……,祝你们一路顺风!有缘……”

然而,就在无道狂天及步惊云快将短兵相接的一刹那,一个声意突从远处响起:“云师兄……!”

他要将风云一网打尽!

不但没有,无道狂天的血掌更突然向其浑身的血红之气内回缩,顷刻消失无踪!

再?度?出?手?了!

竟然没有!

她造梦也设想过,早已和她如同陌路的云少爷,竟会在她真正命悬毫发的一刻,毅然出手相救,那……,他向来对她的冷漠,会否全瞩假装?在他静如深海的心中深处,是否仍异常关心她……?

“千──万──别──与──他──硬──拼!”

只知道在破庙中互诉心事的秦霜及孔慈,这夜终于也回到佑心在苦门的小屋,且在一宿无话之后,翌晨已和步惊云再度起行!

可是,聂风虽已劲腿杀至无道狂天身后,无道狂天却发出一声鄙夷笑声,道:“嘿!本座强可胜天,连天也奈何本座不了!聂风!你以为凭你这个手下败将的所谓风神腿,便可阻我擒下步惊云?”

而风云与无道狂天则分站于新成的崖边,谁都没有溅血,故一时间亦不知胜负!u/u

只不知,当年在破日之巅,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奇事?

椎是,纵然秦霜及时抓紧崖边,二人如今的处境亦相当堪虞,缘于秦霜经历适才那场轰天巨爆,昨夜被孔慈贯体的重创又再度爆裂,登时血流如注,复再伤上加伤,根本无力挟着孔慈跃回崖上!

却原来,无道狂天早已将被聂风击昏的红眉救醒,更与其一道前来,红眉只是听命藏身远处暗角,静俟良机向众人下手!

“来吧!就让你们尝尝本座修为的最高境界……”

不是人?何以步惊云如今所说的,竟与聂风当日被擒时所说的一摸一样?他的掌在无道狂天的血红真气内,到底发现什么教其也要眉头一皱的事?

风已实时知道是什么回事,随即高声对步惊云道:“云师兄!我们体内的摩河元量已被引发!再来一击吧!”

只因为她忽然看见,一条人影正如狼似虎扑向佑心身后,这条人影,赫然是无道狂天之仆──红眉!

毫无半点征兆,也许只因为形势实在过于危急,也许亦因为风云两者皆使尽十成功力而又刚巧腿掌相碰,这一碰竟意外地激发了二人一直仍未懂得如何灵活运用的摩河无量,随即在二人腿掌之间绽出一股豪光!

好一个秦霜,昨夜里身中孔慈一刀,便在买马途中,仍能强装若无其事,神色步履如常,就像一切从没发生一样!若非步惊云及佑心昨夜已把一切看在眼里,恐怕如今亦看不出所以然来!

然而;她已无暇细想秦霜这番说话的含意,因为就在此时一根绳子突沿崖掉了下来!

狂笑声中,半空中的无道狂天蓦然身如电转,整个人竟化为一道血红巨钻,以万斤之势向步惊云及秦霜强压而下!

深山幽谷,风风雨雨有的是,何解步惊云秦霜会为“有风”而停下?她不由问:“霜少……爷,到底……是什么风……令你们停下?”

然而,当中的“破日”二字,字意却略带不祥。

“破日峰”一个不长不短、不奇不怪的名字,无论怎样看也是平平无奇。

步惊云的掌顿如轰中无物,霎时失去重心,整只掌直插进无道狂天遍体的血红之气内!同一时间……

风声消失了!

缘于这虽是他第一次面对无道狂天,但来者那股唯我独尊独霸的盖世气势,已将在下的他及秦霜、孔慈压至几近窒息!

天!为了孔慈,他竟然连命都不要了?他到底为了什么?

步惊云与秦霜已经不用再猜了!因为就在他们环顾四周当儿,这股劲风已近在二十丈内,不出刹那,带起过股劲风的人便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但听身在半空中的无道狂天,犹如君临天下边朗声道:“步惊云!你前赴破日峰的行程实在太慢,本座已等得不耐烦!就让本座给你们鞭策一番吧!”

这句话不但令步惊云及秦霜愕然,吐出这句话的声音,更教二人愕然!

而且为了秦霜的前途,她亦不敢奢望自己这个穷困潦倒的姐姐会再和他一起,她要知道他在这些年来对她仍有心,便已无限安慰。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即将可一睹这股劲风庐山之际,遂然……

离开苦门后,步惊云,秦霜及孔慈便快马加鞭,直向破日峰的方向进发。

盖因孔慈若能脱险,他虽然已伤上加伤,但仍能自己跳回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