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肯交出铁尸雄蚕,更乖乖供出玉三郎那家伙究竟躲在哪里的话,老夫就姑且赦免你以下犯上之罪!更正式封你为天下……”
“你忘了我说过今次我是有备而来的吗?”
谁料,断浪却依旧毫无惧色,更未有回首瞧这群徒众一眼,仅是冷冷吐出一句话:“雄霸!”
气绝!
欠人一文钱,不还债不完,赊人一生债,不还不痛快……
“断……兄弟……”
好一招“以退为进”!断浪此举,无非是故意在所有天下徒众面前,表明聂风也想阻他,表明聂风亦因铁尸雄蚕而与他这个朋友反目!他要雄霸在所有天下徒众面前,再没有任何理由重罚聂风!
从来都是那个当初敬重他大哥的小子……玉三郎!
三分教场之上,风雪愈来愈狂。
“听闻断家此招必须配合精湛内力方能使用!”
瞧这条人影一身青绿的粗布衣衫,不问而知,是
“再……见!”
一直无语的秦霜已挟着凛冽冰冷的拳风轰至,正是其天霜拳其中一式“霜凝见拙!”
后来,又过了很久很久以后,过了无数个朝朝暮暮,过了一生一世的思念之后,那个老婆婆终于死了,死在一个寒冬之夜,村民发现她的尸体时,她还是坐在桌旁,苍老的手仍是紧紧拿着那个男孩面谱,桌面上更以刀刻下一句令人费解的话∶“断大哥,我终于等了你一生。”
全由于,冰雪已给他的熊熊怒火融化!
秦霜虽百般忐忑,惟雄霸乍见断浪,却是有不同反应,但见他咧嘴大笑道:“好!断小子!想不到你居然敢单人匹马前来向老夫交待!但我的好徒儿聂风,如今却为何不来了?你俩不是好兄弟好朋友的吗?他竟会在这样一个重要时刻放弃为你辩白?难道……”
那是一张栩栩如生的男孩脸谱,那男孩甚至还在流露一丝温暖的微笑。
雄霸亦同时冷哼一声:
“他应该知道的,只是,他没有接受她罢了。”
此言一出,场中众人尽皆愕然!盖因聂风身手之高,饶是受了三百鞭重创,也不应会被断浪封了大穴!这个中定事有跷蹊!雄霸不期然问:“什么?风儿竟会被你这贱种封了大穴?嘿!断浪!风儿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你为何封了他的大穴?”
尤其雄霸满以为即使黑气轰向他丹田之位,他仍有另一只手可挡此邪异一击,谁知……
然而,断浪虽一招力压群英,依然有人不信他已获得夜叉的力量而出手,但见白影一幌,文丑丑已乘断浪说话之间掠至其眼前,一面挥掌向断浪脸门直劈,一面怪叫道:“断小子!别太自以为是!我偏不信你已增强,我要试你一试!”
“铁尸雄蚕……”
雄霸冷笑:
“也不是……全无办法立即……回复……功力,只要能……不顾……一切,不计后果地……强行……将散乱的气……聚回丹田,也能发挥……一时三刻……的功力,只是这……
“前辈”断浪一探玉三郎的鼻息,只觉他已全无生气,但此时玉三郎的脸,竟然骤起奇变……
“帮主”一众天下门众眼见帮主受伤,当场一拥而上,以人墙战术团团围着雄霸,恐防敌人会再来一击!惟是,他们未免过于小心了!
断浪当然洞悉雄霸这老奸巨猾所打的如意算盘!雄霸自忖功力胜过此刻的断浪,要从其手上夺回雄蚕已是迟早之事,反而玉三郎这厮的下落却是费煞思量!他必须尽快找出玉三郎将之铲队,否则若给玉三郎恢复功力,势必后患无穷!
他……竟然重掌轰向聂风!
“那……断浪岂非太狠心了?他为何离开那玉儿姐姐呀?难道……他不知道玉儿姐姐很喜欢他的吗?”
啊?啊?啊……
招是劲腿——风神腿!
乍闻此问,她的一颗芳心终于似被深深触动,不期然放下手中的刀和像,幽幽的看着庙外的圆月,喃喃道:“玉儿最后都没有离开那条他安置她住下来的小村,缘于,她认为那是他与她最后相聚的地方,若她一旦离开那里,而他有朝一日又真的会回来见她的话,那他便找不着她了,所以,她决定在那里住下来,一定要等他回来……”
回聚丹田,再复……功力,但……”
“但,若断浪最后都不出现,玉儿姐姐又怎办?”
玉三郎曾在死前说自己只有一个遗憾,便是始终无法如玉儿所愿,让她看他的脸,但,断浪已决定……
“他为何不接受玉儿姐姐呀?”
“真的给你……逃脱了!”
“我只有……一个……遗憾……”
因此,即使是如今眼见玉儿在庙下流露的痴,断浪还是对自己的想法深信不移:“玉儿姑娘,只是假以时日,你一定会忘了我的,届时候,你可能会找到一个比我断浪更好的人,你,会得到更大的幸福,所以……”
想不到,在夜叉力量散尽之后,在他终舍身成仁之后,他终于变回了真正的自己!
“破你”二字乍出,断浪突又劲运全身,一股熊熊火劲迅即冲天而起,火劲千斤,当场将秦霜“霜凝见拙”迎头盖下的寒劲——化解,火劲再上,秦霜的招势已老,第二招又无法即时补上,当场被火劲重重震开,翻同五丈开外才可站定!
“就是……玉儿为见我……而造了……一千八百六十八……夜叉,我最终……也不能……如她所愿,我……这个叔叔……真的负了她……”他说着凄然一瞄断浪:“断……兄弟,若你……真的……能有机会……逃出生开,请你……代我……这不中用的……叔叔,向……玉儿说声……对不起……”
而此人亦……
然而,就在这座古庙的庙顶之上,此刻正有一双眼睛透过顶上的破瓦,窥听了她所说的整个故事,也为此下了一句最后评语:“不……!玉儿……”
但断浪依旧无惧,为了“公道自在人心”这句说话,为了聂风!玉儿!玉三郎!他仍咬紧牙根,霍地暴喝一声!因为他要再催运夜叉的力量硬挡!
是的!秦霜完全不知道其师雄霸与玉三郎的恩怨,更不明白断浪为何最后会与其师为敌,惟眼见断浪要带走铁尸雄蚕,向来对其师忠心不二的他,纵有千般不愿,亦不得不出手阻止断浪离开!
“前辈,你……真傻,你为何……为救断浪……而枉自……牺牲性命?你本来……可以在功力……全复之后,再找雄霸报仇的啊!你为何……要为断浪而负了……你大哥的……血海深仇?前辈……”
是
断浪连忙惊叫:
子时已至,可是聂风与断浪仍是踪影杳然!三分教场上的冰雪之厚,直如把教场覆盖为一片皑皑雪海。
“给我
只是当他瞧见断浪竟是独自前来,并未与聂风同行,且看来神情有异私下又不免忐忑起来:“啊?风师弟……为何不与断浪联袂前来?难道……有什么事发生在他身上了?向来佻脱的断浪,此刻的表情又为何如此低沉?”
腿至眼前,赫然
“他,早已被我封了全身大穴!仍呆在风阁!”
玉三郎!
这招“霜凝见拙”,拳风中蕴含无限寒意,可将敌人身躯冻至僵硬,乘势减缓对方的招势而将其击败,只是,秦霜在出此杀着之时,显然已因眼前是聂风的好友断浪而有几分留力,且还一面攻前一面向断浪正色道:“断浪!我秦霜与你素无过节,更非为邀功,本来不应出手!”
真的!断浪,其实比她及玉三郎——更可怜……
同一时间,断浪的背门又传来一声“隆”然巨响!他……居然又中招!
即使他已死了,他也要带他的遗骸回去见玉儿,他要玉儿亲自看看,她这个叔叔为了守护她们一家,究竟受了多少艰辛,究竟牺牲了多少幸福……
“你……”断浪刚把秦霜震退,第二口真气犹未及催动,赫听“彭”的一声,雄霸已在他背门重重轰了一记排云神掌!
“纵然我曾听说你已成为武林公敌,但我知道你变邪,全因为你当初不惜走火入魔帮我及爸爸的兄弟,还有聂风,你的心,仍有一半是人!我,并没有等错……你……”
雄霸、秦霜、文丑丑等人一见之下当场大愕!此时断浪又故作奸险的续说下去:“正因为聂风发现了雄蚕被我所偷,他想阻我将它交给玉三郎,我就乘他不觉时封了他的大穴!我再不能让他而阻碍了我要办的事!”
聂风!
终于出手!
“岁月可以磨灭一切,自从前辈死后,如今也仅是过了数月,你当然还忘不了我,但总有一日,你一定会忘了我的,你也不会再等下去……”
此时断浪已挟着玉三郎尸首射至风云二人三尺之前,只要步惊云一听雄霸命令出手,必可截停断浪。惟断浪知道,他最好的兄弟聂风一定会制止步惊云阻他,他一定会助断浪逃去!那时候,只怕断浪早前向天下徒众表白聂风已与他无干的心意,便会付诸流水!
而是为了断浪这掌背后的那颗苦心而惊呼。
正如在这个小村落里无宵夜的一个花灯会,也相当热闹繁华。
然而,冰雪虽厚,惟雄霸龙椅之下,却浑无半分冰雪!
说着说着,她似是亦很怀念这个有用的人……
恨天骂天抗天!断浪在这危急之间竟有点“语无伦次”,不知是否因为他在豁尽力量之时已开始走火入魔,而就在他狂笑之际,来势汹汹的天下会众已至他一丈之内,他随即将运劲于左掌上的所有力量……
尚幸断浪中掌后身形只是被震得向前移了一丈,可是断浪未及定神,雄霸的第二劲招又已杀至!
“你拳中既留三分力,我断浪也敬你三分,也留三分力……”
骤听雄霸如此揶揄自己徒儿,断浪低沉的脸蓦然一反常态,他狠狠瞪着雄霸,双目精光暴射的道:“雄霸!你错了!”
“姐姐,那……玉儿姐姐很惨呀!她……最后怎样了?”
“老夫不知你从何处可以弄到暴强起来,但以你目前实力,明显仍与我有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已足够让你致命!”
“哼!败军之将,你仍想伤我?”
就在断浪卑微地穿过与他配不起的花灯丛中之际,“他”,却站在附近一座巨宅顶上,暗暗眺着他的“好兄弟”落寞离去。
可是,饶是断浪心意已决,此时仍在调息的雄霸却蓦然张目道:“众门下听令!”
然而,断浪虽在惊呼,雄霸虽在冷哼,但他们全都来不及阻止玉三郎继续暴放的黑气!
赫听“伏伏伏伏”之声迭响,这百名天下徒众闪电已掠至断浪身后,操刀便向断浪疾劈!
正月。
所以他宁愿再度以“天下第四天王”的名利,诱断浪供出其下落!
他真的可如玉三郎所愿,带他回去见玉儿?
“人虽只能活一次,但我很庆幸自己并没有活错,因为我等的人,是——你。”
“前辈……?”断浪极度震惊!令他震惊的,不单是雄霸的三根重指已深深插进玉三郎的胸腹内,鲜血更即时如江河涌出;还有另一点震惊,是玉三郎即使已悉数服下三十颗气转心丹,但曾重创乏力的他,为何仍有力量可赶来相救断浪?
却原来,聂风虽然被断浪封了大穴,但幸而步惊云及时出现,替他解了所封穴道,二人更即时同上三分教场!没料到在赶到之时,三分教场已弄到如斯局面!
狂得就像咆哮。
她笑:
已乘着这一击的恐怖反震力,带着玉三郎的尸首,如同雷一般,向三分教场的出口弹去!
他决不能再让聂风为他受雄霸严弄重罚!
“浪……”聂风罕见地惊呼,却并非为断浪这一重掌而惊呼。
玉石俱焚!作出最后一击!
惟是,断浪很快便明白个别缘由了!只因此刻的玉三郎一张丑陋的脸,竟然泛起一片乌黑无比的死气,他显然是使了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才能前来!断浪不由骇然问:“前……辈!你为何……仍有力量……前来?”
代他出手!
重指未至,三色指劲所带动的气流,已拂得断浪的散发更散,衣衫飞扬!断浪方圆两丈内的地面亦给指劲震得现出裂痕,身在指劲之下的断浪,所受的逼力之巨,更是可想而知!
“但帮规如山,你犯我师父,我亦……不得不……对付你!”
天!他竟然先对付他最好的朋友……
也正因为怕会连累玉儿同被狙杀,他才会狠心抛下玉儿!
那百名徒众还未及惊呼!他们瞿然发觉,他们全都再无法惊呼了,因为这头火麟已一口将他们统统吞噬,在炙热无伦的火劲之中,忽地又传来“彭彭彭”百下重击之声!他们已经全被击昏过去!
“抗天!”
“我既有胆上三分教场,便是有备而来!我如今就带着铁尸雄蚕离开,看你能否阻我?”
但若要坚持带玉三郎的遗体一起离开,恐怕便未必可以如愿办到!
眼见来势汹汹,断浪却丝毫未有半分怯意!他霍地一把扶起玉三郎的遗体,腾出的左手,更即时火劲弥漫!
所以他如今已豁尽自己全身的力量,他也要像玉三郎一样……
断浪?这个“她”所说的夜叉故事竟是关于断浪的?那……她会否是……?
眼前形势异常恶劣!断浪心知今日要全身而退,机会已极为渺茫!而此时雄霸已狞笑着对他道:“呵呵!断浪啊断浪!你刚才的英雄气慨躲到哪儿去了?看你!如今还不像头丧家之犬般软弱可怜?”
语声未歇,断浪的脸与双手,赫然骤转为一片血红,显见正如玉三郎所言,只要断浪催动在夜叉池所得的力量,便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如今看他脸手通红,也许只要他再多次催动夜叉的力量,便极有可能会真的沉沦邪道……
忘了他?
说话之间,断浪也挺掌就挡,“碰”的一声,竟把功力较那些精英高上不知多少倍的文丑丑震飞十丈开外,文丑丑且当场口鼻喷血,重创昏倒!
“他们最后都没有终成眷属!因为断浪赶回夜叉池后,便立即把玉儿带离天荫城一带,以防雄霸等人最终会发现她的身份而加害她!他把她安置在远离天下会的一条小村,更将玉三郎与她父的一切前因后果告诉她,然后又细心为她以铁尸雄蚕解去体内之毒;然而,就在玉儿快将可以重见光明的前一夜,他,居然不辞而别,在她熟睡时离开了她,从此便不知何踪,玉儿终于在可以再看见东西时,仍未可如愿看见断浪这大恩人的容貌,与其说是讽刺,不如说是……遗憾……”
然而,雄霸满以为擒杀断浪已无望之际,倏地,他的希望又来了!就在断浪正驰至三分教场入口前半丈之际,两条人影,瞿地竟在此时此地,在三分教场的入口出现了!
就在此间不容发之间,断浪突然想到自己该如何办了!
这一抽腿看似简单,惟纵是适才那式虚招其实亦贯满千斤之力,要突然抽腿移位,又岂是一般庸手所能办到?雄霸能将招式使用权得如此快绝,如此出神入化,简直而达神而明之境界!
若大家一生一世也无法还清情义,也就当一生一世的朋友好了……
他从没怪断浪在逃离天下时击昏他,只因他知道,断浪一片苦心,真的是为了他好……
这样一说,就连其他小孩也好奇起来了:
断浪这疯狂一击的力量,赫然比他暴增的力量还强上逾倍!在前急于邀功的数百天下徒众首当其冲,当场给断浪这疯狂力量轰得悉数七孔喷血而亡!在后的数百外门下亦被震得五内翻涌而昏厥过去,而断浪……
断浪此言一出,场中所有天下徒众尽皆哗然!断浪向来在天下仅是一个小角色,如今竟然敢公然挑战雄霸,他莫非疯了?
那管只是他的尸首!”
对!他正是断浪!
此语方出,众小孩当场哑然!因为瞧如今这位姐姐说这句话时的肯定,仿佛她就是故事中的那个玉儿姐姐了!小孩们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再搭腔下去。
他死定了!
死!”
语声方罢,断浪终于让雄霸看个清楚,他到底准备什么来了!
还有……
“即使我们即将分隔千里,但友情都会千载不变……”
天!铁尸雄蚕分明是秦宁父子所偷,断浪为何又要直认是自己所偷?他到底想干什么?
断浪中腿后又被震飞,这次雄霸腿劲之重,更将已暴强的他,轰至五内翻腾,口吐鲜血!然而断浪虽连中两元,惟甫站定后即又全神戒备!
聂?风?
原来雄霸刚才一腿只是虚招,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他突然抽腿转身,改攻向断浪身后!
火!
“谁知道!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的……”是的!她也是很想知道他的心……
他只希望能令他一生唯一的大哥“聂风”……开心!
春。
那个对他始终不想变的好兄弟,好朋友……
一语至此,玉三郎紧捉雄霸的双手忽尔在透出一股袅袅的乌黑之气,甚至他的脸,亦是黑气暴发,他又续说下去:“断……兄弟,我会将自己硕果仅存的……所有力量……作最后一击,这一击……可能会令雄霸受创。若他……真的受创,你就……乘他受创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离开……”
雄霸盛怒之下吐出两个字,接着,虽然他自己仍未出手,站在他身畔的百名天下徒众,突然已领会帮主的意思……
赫听“隆”的一声,玉三郎豁尽生命所逼出的强横黑气,当场轰中雄霸丹田,更即时将雄霸重重震开,直飞出十丈之外,雄霸堕地后更即时口鼻喷血,一脸黑气弥漫,慌忙坐下盘膝调息,镇摄心神,显见真的被玉三郎这最后一击重伤!
杀!”
哪管最后断浪会步上邪道,哪管他朝无法预期……
势难料到,向来平凡无奇的断浪,此刻的功力竟会如此惊人,更有足够力量使出他家传绝招“火麟蚀日”,一出手就已将百名武功不弱的天下精英悉数击倒,功力之高,令人咋舌!雄霸万料不到断浪在短短时间内暴强至此,不由一怔:“火麟蚀日?”
“就让我成为人间最邪恶的夜叉来咒骂你吧!因为,天!”
断浪眼见玉三郎变回常人模样,眼见他脸上仍隐隐流露的无悔笑意,为救断浪不惜牺牲自己的无悔笑意,一时间更是涕泪纵横,更忽然下了一个决定……
然而,断浪虽一掌震退文丑丑,惟是,另一个人的另一招又已同时杀至!
她闻言更肯定的答:
“是的!断浪终于没有负玉三郎的慷慨赴义,他最后都带了铁尸雄蚕回去给玉儿,更千辛万苦带了玉三郎的尸首回去!他不但成全了玉三郎想治好玉儿眼睛的希望,更成全了玉儿想再见玉三郎的希望;他纵然常自叹没用,其实最出息有用的是他……”
饶是断浪暴强后的功力令人咋舌,惟雄霸这一击之快之重,更教人咋舌!
“第四天王又如何?”
因此纵然雄霸甘词陈以利害,断浪还是想也不想,尽管他身中雄霸重腿之后已受伤,口角还源源淌出浓浓血丝,他依然屹立如山,傲然答:“雄霸!”
但这个甘心为断浪挡此重击的人,却是一个他万料不到仍可前来相救的人!这个人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