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同生共死

风云 马荣成 第1页,共2页

“正因如此,你便无意中发现了这八个字”既然……你已知道我可能会……干一些对你不利的事,才会……对你说……对不起,你为何仍要再次……找我?送羊……人虎口?”

这一抱,蕴含多少关怀爱慕,他抱着她的手是那么的使劲,令她霎时感到,他对她,是何等的在乎……

可是……

竹竿底部,还牢牢钉着一块木牌,木牌之上清清楚楚写着数行触目惊心的字:聂风、梦:毋庸操心!五夜未死,姥姥安在,我只想要倾城之恋。

“噗”的一声,独孤一方突然一把紧抓着五夜的额顶,冷酷一穴:“本城主真的十分佩服自己,因为在适才刹那,我已想出一个可以寻出聂风与你三妹的方法。”

“聂大哥,既然……你已知道,请……你贵州省让我走……这条路……”

“所以,你认为本城主一定不能得到倾城之恋?只能在这里望塔轻叹?”

独孤一方喝问:

也正因聂风明白了这个道理,故在与梦一起倾城之恋时更是早有准备,当那道厚重的铁门缓缓升起时,他明白,那已是决定性的一刻,遂暗中鼓尽全身真气护体,果然!

更何况,他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寻找聂风!

“梦儿、五夜、聂风他们在……哪?”这是第二个。

她似乎己彻底改变,但,究竟是什么令她改变?是人?是物?抑是情?

“从小至大,你都在耻笑……三妹貌丑,但今日……我终于发觉,最丑的人……”

手牵着手,同生共死,这可能已是她一生中的最大幸福,也是惟一的一次。

姥姥默默的听罢四夜的自辨,终长长嗟了一口气,道:“四夜,你以为只要我们把倾城之恋给独孤一方,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你确是太天真了,你可知道,若给独孤一方这畜生得到倾城之恋,他固然会以之守护无双,但他更会利用倾城之恋残杀那些不服他的帮派,只怕那个时候,整个武林会变为杀戮战场,你可知道今日你把他领来此处,将来会害死多少无辜的人?”

只见聂风神色颓唐,一张脸罕见的苍折,两唇发青,本来该有的俊秀挺拔之气,已尼荡然无存,他的嘴角,仍隐隐留下一些干涸了的斑斑血渍,显而易见,他为要恢复梦的无气,不惜妄顾自己的伤,在过去一昼夜内,不停贯输真气给她……

只见人群当中竖立一根三丈高的竹竿,竹竿,最高之外,正悬挂着一些东西……

“我早跟你说过,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再分开,你若要去的话,我就与你一起去,一起同生共死茫茫人海,千秋岁月,二人不知经过多少机缘巧合方能逼上,真的可以同生共死?

“就是这个人!”

小猫眼珠子骨碌一转,辨道:

于此紧要关头,四夜居然还当起说客,而且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胸前的两道刀伤,以增强为自己辨护的说服力。

“好哇!姐姐你人未嫁,便已忙不迭帮他说话,我们都不敢再说了,大哥,我们先出去吧!”

那,这头带着死亡气息的狼,究竟在何处何方?

一想及倾城之恋,独孤一方又问:

真是人细鬼大!

“办不到!”

真的是聂风的声音!梦闻声不由心中暗喜,她急忙转身,殊不知定睛一看,为之大吃一惊,眼前的……可还再是聂风?

也在浴血!

“可惜,他已与我三妹……一起远走高飞,即使他俩,暂时未能离开无双城,以聂风的冷静,沉着,你也绝对没有可能……找到他……”

“他”来了!

“姥姥,我看你和五夜……还是乖乖把倾城之恋交给独孤城主吧!反正此招本来便属于他的先祖无双夫人,我们犯不着再理会无双城的事,就让他以此招,自己好好守护无双好了……”

独孤一方目光闪烁,道:

“不!梦,别尽说这些泄气的话……”

特别在杀人的时候……

对!一切已经要面临总结了!苍天已经没有耐性等待这段情的结局!

聂风又是一笑,伸自己的左臂,道:

“哦?为何我不能破塔取招?”

藉口!

多么凄惶的一个夜!梦可以想象,那晚聂风自己已身负内伤,还要挟着她与小南兄妹一起奔驰,本来以聂风快绝武林的轻功,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出无双,实属易如反掌,但他手上还有三个昏迷的人,他轻功纵好,亦再难进出自如了,而且,而且……

“其实是……”

“很简单。只因为你结了我一些提示,令我明白‘真相’之前的是‘假象’,‘假象’之前的是真相的道理……”

梦急忙劝阻道:

聂风并没让她再瞎猜下去,本来异常平静的他,猛地抓着她的双肩,高叫:“即使要去,你也不能再留下我!”

“城主,究竟是……什么方法?”

乍闻此语,聂风依旧木无表情:

“铮”然一响!独孤一方终于把青龙偃月刀一把抽出,可是就在他抽刀同时,他的脸色陡地大蛮,啊!他……竟然发现了……

可能是姥姥。

约过了一个时辰,步惊云方才稍微挪动身躯,翘首看着变生不测的夜空,他身畔的数名天下精英骤见他遽地移动,终于有些微生气,不由得吁了口气,更有人乘隙问道:“云……少爷!我们既已进驻于此,为何仍要按兵不动?为何不攻其无备?”

独孤一方涎着脸道:

“师父,这次连徒儿也不帮你了!你说姐姐是你的第一个梦,那即是你还有第二个梦、第三个梦啦!你这样花心,姐姐岂非很危险?”

“因为这座塔,只有聂风,才有能力破开……”

梦一直迷迷惘惘听着,她的心,也逐渐开始动摇,是的!横竖倾城之恋根本便不应重现人间,无双城也有姥姥与两位姊姊在背后守护,即使真的发生事故,她将来再赶回来还不是一样?

独孤一方!

尽管大敌当前,姥姥仍是临危不成,冷冷道:

“本来这八个字,将会随着我臂上伤口的愈合,而永远埋在我的体内,刻骨铭心,可惜,许多时候,谁都无法保证,缝保的伤口不会再会爆裂……”

姥姥愈想愈觉不妥,正想追问下去,就在此没儿,通道人人口速地响睦怀个令她无限震惊的声音,打断了她本来想问的话:“嘿嘿!说得好!无双城确是一个不义之城,吵过现今的江湖人又有那个真的尽仁尽义?都是一利欲熏心、千方百计向上的毒蛇鼠辈!愈是卑鄙,便爬得愈高,正如我们这个不义之城,只要能不择手段得到倾城之恋,便是天下最强的城,届时候,江湖人还有什么话说?谁敢再去管我们的不义,天下英雄,谁敢不向我们无双城折腰?”

小南也附和道:

不!这头狼,绝不会是他们其中之一!他们过于平庸,根本便没有这样可以令人室息的死亡气息,就连他身畔的四夜,她武功本来不弱,但他亦欠奉!

“我明白。但,五百年……甚至千年之内的个人生死荣辱……全部一样!多活……

还记得她与聂风初遇上那一夜,她把自己卖唱得来的钱,尽数给了一个年老丐妇,其实那些卖唱得来的铜板,即使不给那年老丐妇,她也会将之送赠每天求诊的病人……

“只是什么?”

步惊云还是如往常一般以双手托腮,默然无声的坐着,身上随意披着一战袍随风飘飞,他如冰川,沉如渊狱,更神秘如一个任何人也无法猜透的谜,他全身散发着的死亡气息,甚至连眼前这逾万精英亦给压至难以自主,品德吸亦被逼与死神同呼同吸,他吸,他们便吸,他呼,他们才呼,各人均不敢动,仿佛四周的一切人鸟草木,不得其旨,绝对不容妄动,大家都必须与他一起接近死亡!

“重过今生!”

世事非但没有“一定”,而且就在独孤一方享受着众人的前呼后拥之际……

在一片惊呼声中,在一间破落的房子中,梦遽地双目一睁,浑身大汗淋漓,她终于从昏迷中惊醒过来。

“梦,关心你的……不独是我,还有你的二姊——五夜……”

“只是,五夜曾叮嘱我对你说,她说,人生虽然短暂,但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三妹,总算……无憾……”

“城主……”四夜被重重拍倒,不明所以,但独孤一方并没有再看她,就连一眼也没有,仿佛她已是一堆废物,他暴喝:“人来!”

真是冥顽不灵!姥姥愈听愈心如刀割,一直默然不语的四夜,此时倏地打破沉默,道:“大姐,我……看错你了……”

一看之下,姥姥当场呆立,哑口无言,五夜更是瞠目结舌,她们怎会想到,带领独孤一方前来这里的,竟然会是——她!

而梦,她却是最无辜的一个人,她尽管被逼要制造“假象”,惟她自己却早已在聂风的臂骨上刻下了——“真相”,然而,在她刻下真相之前,她的身份犹未败露,犹在扮演着她的角色,又何尝不是“假象”?

你绝无法破塔取招……”

“姥姥,但……你有没有想过死亡……有多可怕?你可知道……当我被刀劈进体内时,明白了什么道理?我终于什么也明白了!原来,世上一切情情义义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先保住和条命!没有命,还要什么大义来于舍?”

“嗯。当日姥姥愿意与我一起各弃一寸筋脉拯救小南双手,条件之一,便是要我答应,好好的……利用你得到倾城之恋……”

这句说话令姥姥无限震惊,非单为这句话中所含的无耻心态,还为了说这句话的人,是一个她万料不到会在此出现的人“独……孤一方?”

姥姥的铁算盘确实甚为响亮、如意,只是当她几轻辛苦,回到红屋下的隐秘机关时,她便发觉事情并不如她想象般的乐观……

这就是真正的枭雄!

“听我说,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们也要尽力步过,我们一定可以离开无双——”

天啊……

“城主,请问有何吩咐?”

惟是,不知是因聂风命中的厄运太我,还是梦的一生注定险阻重重,二人步至市集之时,竟然遇上了一些他们不遇上的事情……

其实,以姥姥修练至这把年纪,功力比之当今天下会的雄霸,与及被誉为可与雄霸争一日长短的独孤一方,姥姥虽未必可以胜过二人,却肯定并无不及。

独孤一方还同时感到,这头狼,是一头非常利害的狼,这头狼……更已经在他身后!

“梦,别再傻了。在我心中,你一直都不平凡。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可知道?从小,我便有一个梦。”

“第一个梦,‘同生共死’的梦!”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一双字,又比他的声音后发先至,翟地在后把她拦腰紧抱,这一抱,登时令梦呆在原地!

狼来了!

众门下当下大奇,就连四夜亦感惹然,问:

“放心!我怎敢伤她的毛发呀”她长得蛮不错,如此滴粉搓酥的美人儿,本城主更应将她的美貌永久保存才对……”

“他们?”五夜苦涩一笑,答道:

好利害!相距十里之遥,他身上散发的死亡气息已这样深具压逼力,若然他蓦地出现眼前,岂不会叫功力稍弱者,当场气绝身亡!

枭雄,岂止“系人不眨眼”?简直连毛也不会跳动半根!

步惊云三字,俨如“隆隆隆”的三声雷响,势如破竹地传进独孤一方耳内,他当场怔住了。

“藉口”二字,令梦不禁身心一震,粉靥一红,是的!她的心,已给他说穿了,她惟有直认不讳:“不错!我一直都在找藉口逃避……你,但聂大哥你可知道,你和我,本来是生存于两个对立的世界?你是天下会的人,而我们是在暗里守护无双的人,总有一日,我们都会因此而——决一死战!”

“为了你,她不惜求我与你……一起离开无双,远走高飞,她认为,只有离开无双,你才能真真正正的找到快乐……”

目下在无双城内,轻功最快的人到底是谁?

“你们怎么这样说聂大哥”看!你们把他说得脸也红了……”

决一死战!多么震人心统而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聂风听后居然温然一笑,道:“那我们便如你二姊五夜所说,忘记倾城之恋,远走高飞吧!从今以手,我们都不再理无双城和天下会的事,更不再属于这个江湖,索性埋名归隐……”

此外,她还有无双夫人留下来的”无敌霸手”,这只手套,令她本来已极强的功力,于行招之间威力倍增,当日她在关圣庙外,以血凝成“倾城之恋”那四个字,竟可历经数日滂沱大雨而褪,这分连雄霸亦自觉不如的功力,实在不需大惊小怪,这只是无敌霸手的功劳而已。

正如生命,生命欺哄众生大多,既然大家都明了生命背后所藏的意义,惟有尽地争取生命中的快乐,虽然,大部分人的一生,他们的快乐也不多。

语声方歇,聂风倏地聚劲于左臂之上,“泼刺”一声!他臂上本来曾给梦割开的皮肉,赫然被其内劲震至绽开,皮肉下的臂骨之上,竟然清清楚楚的刻了八个字聂大哥,我对不起你!

已是晚上戌叶了。聂,我现在却仍没前来!独孤一方愈等愈不耐烦,莫非他千算万算,竟算漏了聂风和梦?根本不会为姥姥。五夜而前来送死”他们早已逃之夭夭?

战场之上的必杀之道,除了自峰实力,还需要无究信心及旺盛战意,信心及战意,许多时候,甚至比实力更为重要!

可是,无论她此刻说什么,她脸上的表情,就像在她脸上刻了四个字贪生怕死!

“重过今生!”

“权衡轻重之下,我还是……决定先为你疗伤再说,终于找着这间在无双城郊的……

话虽如此,姥姥仍不明白,何以向来与四夜同样骄横的五夜,会有这样苦涩的笑意?

“你们……”梦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小南与小猫相当机灵,兄妹俩已像两头肥肥白白的小猪般钻出房外的厅堂……

梦帐然的看着聂风,看着这个不顾自己为她疗伤的男人,遽然鼓起勇气,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抚着聂风嘴角已经干涸的血痛,她的心,仿佛亦痛得会随时滴血,她的一双眸子已隐隐闪起一片泪光:“聂……大哥,你对我……实在大好了,我真不知……该怎样说“从小至大,我一直皆活在……幽黯之中,一直要苦练动功,以求有朝能守护无双,而姥姥与两位姊妹,永远都不曾向我展露笑容,因为她们也同样楼于幽黯,为了存义,大家都不快乐……”

步惊云!

是四夜!

一张人皮!

若要有绝对必胜的把握,必须彻底弄清楚对方形势,寻出破绽方能稳操胜券!

可能是独孤一方。

顷刻之间,本来静寂的通道,赫然响起了五夜惨绝人寰的叫声!还有姥姥在极度悲愤下所发出的咆哮!

“蓬”!一张困仙网铺天撒下,姥姥已是心力交瘁,此时更是无法闪避,当场被网个正着,撒网的人,正是四夜!

但,到底如何才可弄清楚对方形势?寻出破绽?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惨叫地与咆哮声终于停了下来,通道,又再次回复死寂!

独孤一方只是阴阴一笑。

姥姥之情?

动手了!说了那么多道理,最后的结果仍是动手!早知如此,便不用说那么我,省点内力留待搏斗吧!

“姥姥,你……回来了?”

她不单出卖了姥姥,原来还出了她的——困仙网!

重过今生?这是一个何等引人的诱惑!梦一直活在无双城后的幽黯空间,这是她脱胎重生的一个大好良机!

如果他们能够一概不知,心安理得的离开无双城,或许,他们会真的找到幸福。

四夜瞄着五夜在地上惨不忍睹的身体,第一个率先作出回应:

一说曹操,曹操便到,聂风话犹未毕,便有两条小身影突然推门而进,原来是一个直在外窃听的小南、小猫,小猫还故意高声大叫:“哗!姐姐,他很肉麻啊!这么肉座的男人,你真的与他一起走吗?”

更何况,目下天下会这支军团,实力也相当雄厚。

强弩之未,姥姥心头一惊,暗忖,他怎会知道我已是强弩之未?难道……

姥姥一面说一面望向那个昏黯的通道入口,只见在昏黯之中,一条人影正冉冉浮现,来的,赫然真的是独孤一方!

已经过了两天,聂风与梦的内力总算全复,亦是他们准备与小南兄妹一起离开无双城的时候,虽然小南与小猫在城内出世,对无双城十分不舍,但既然连梦也要离开这里,他们再留在这里又有舍意思?

四夜向来最自负本身的美貌,此刻被五夜出言一激,即时怒叫:“好哇!二妹,嗲敢骂我丑?大姊如今就要你比我——更丑!”

姥姥终于掠至那道铁门之前,呆呆的瞪着门内悬在半空的巨塔,纵是她平素极为精明老世,此刻亦不免为这幕情景感到禀然。

梦黯然道:

“本城主能找到这里,实全赖一个人的功劳。”

“相信我。五夜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俩武功不差,纵然离开无双,觅地隐居,以我们的轻功底了将来还是……可以悄悄!来……探望五夜,甚至姥姥……”

“好!居然以‘困兽斗’来对付本城主”哼!步惊云,你未免太小觑本城主了!你可知道,来自我们三百多个分坛的逾万静兵,即将掩至?只要他们一到,再会合我们城内的九千多名门下,届时候,你那一万雄师,可敌得过本城主的二万雄师呀?呵呵!”

谁会为她伤心?这还用问?

“但……聂大哥,我这样……平凡,脸上更有一道……红痕,这么丑陋的人……根本……配不起你……说来说去,她依然非常自卑。

仍可出手?”

“梦,若你真的要坚持回去,或许,总有一日会为守护无双而死,若你死了,有一个人会……很伤心,你知道……谁会为你这样伤心?”

难怪独孤一方仍然镇定如常,原来他早有部署,想来也是,他曾在发现聂风进无双之后,为防雄霸会对无双有所行动,早已向分布神州的三百多个无双分坛征召精兵,却想不到步惊云真的率众来袭,不日抵达的逾万精兵,终于派上用场。

不单如此,情倾七世更耗尽了她体内的九成真气,至少需时七天方能回复功力,所以甫一使罢此招,她已立即用仅余的一成真气,尽速离开,她希望自己能在油尽灯枯之以“平反”,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此语一出,梦霎时哑口无言,她不明白,他究竟想说些什么。

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独孤一方没料到自己今次为擒姥姥,假意造成步惊云率领众攻城的好戏,居然会弄假成真,难怪适才他感到一头相当利害的狼在向自己虎视眈眈,原来并非错觉,这头狼,根本便是——步惊云!

但如今,正急速向前飞驰的姥姥,她身上不仅伤痕累累,她浑身……

“城主放心!我……不!我们怎敢出卖你呢?你一定会成为当今绝世枭雄!”

废话,固然不用加以回答!

“谁?”姥姥问,五夜的表情,看来也很想知道是谁知道她们的秘密。

梦没有否认,事实正是如此。聂风道:

世事岂有“一定”?

聂风仍是紧紧的从后搂抱着梦,温柔的道:

对!同生共死,不能同生,但求共死!

马鬼坡上,乌云盖月,天地无光,正有逾万天下精英朝坡上的一张椅子跪拜,他们当然并非在椅子,而是在拜正若无其事地坐在椅上的那个,不!那个简直已不是人,而是神,死神!

独孤一方骤觉一阵心血来潮,不知何故,他心头竞遽地泛起一股非常特殊的感觉。

毕竟,他们最不舍的,还是——梦!

独孤一方的身躯微微向旁一移,一字一字的道:

尽管聂风与梦已准备离去,不过要顾虑的还是很多,本来以他俩的轻功,“呼”的一声便可出城,可是若牵着小南兄妹,便把小南兄妹留在破屋内,自己先行往市集察视,他俩要先看看城门的环境,若然城门守卫不森,便立即回破屋会合小南、小猫,一起出城。

约飞驰了百丈之后,梦已经不用再飞驰了。

“你们可有聂风和那个梦的下落?”

他俩未必可以顺利离开无双,因为这个民上,还有一个人在生存。

“难道你不明白,那里已是一个陷阱?只要你一去,便可能永远无法可以回来?”

“你……怎会知道这个地方?是谁告诉你的?”

“因为由始至今,我也相信自己,并没有——错看你。”

“倾城之恋……怎么还没出现?”这是姥姥心中的第一个问题。

二人说法这样注视良久,还是聂风率先道:

不义这城!姥姥第一次听五夜这样形容无双城,心头陡地涌起一阵感触,不错!直至今夜,方才明白,无双城已经彻底变了,它不再是一个义气无双的城,因为它的城主独孤一方根本就无义,在他带领下的无双门众,平素只会恃宠生骄,横行无忌,多行不义只昔了那些无双城的低下城民……

原来独孤一方身后,一直站着一个人,只是因此人个子较小。所以给独孤一方身躯遮掩了,而就在独孤一方身形移开刹那,姥姥与五夜,终于看清楚这个人了!

“步!惊!云!”

独孤一方的忐忑不安并没持续多久,他很快便获知答案!此时,突有数名后至的无双门下掠进通道之内,还像是异常恐惧似的,其中一名总算较为镇定,即时跪下道:“禀告城主,大事……不妙!”

无人破屋。”

一个不是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