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里恩从衣袋里掏出那封供状来。“我在写这封信。我觉得你应当看一下。”
“给乔恩的吗?”她的脸上登时变了色,简直变得消瘦了。
“是啊;案子发了。”
他把信交给她,自己走到玫瑰花中间去。不一会,他看见她读完了信,把信纸按在裙子上站着一动不动,就回到她身边来。
“怎么样?”
“写得太好了,我就想不出怎样能讲得更好些。多谢你,亲爱的。”
“有什么地方你想要删掉吗?”
她摇摇头。
“没有;如果要他了解,还是全部告诉他的好。”
“我也是这样想,不过——我真恨这样做!”
他有种感觉,好象他比她还要恨些——在他看来,性的问题在男女之间要比在男子与男子之间容易谈得多;而且她一直都比较自然和坦率,不象他这个福尔赛那样讳莫如深。
“就是这样,不知道他会不会了解呢,乔里恩?他年纪这样轻;而且总是害怕肉体上的事情。”
“他这种害怕是传自我的父亲,他在所有这些事情上就象一个女孩子一样脸嫩。或者把这封信重新写过,只说你恨索米斯,会不会好些?”
伊琳摇摇头。
“恨不过是一个字眼。什么都说不清楚。还是这样的好。”
“好吧。明天就寄出。”
她抬起脸来就他;他眼望着大房子那些长满藤萝的窗户,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