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幽会男女

东京,没有谋杀 斋藤荣 第2页,共2页

两人面对面坐下后,女招待就走过来了。

“来两杯红茶吧。”舟木掏出手绢一边擦汗,一边对女招待说着。他眼睛一直没离开菊川。

“啊!是个女的……”

舟木一眼看到和菊川对面而坐的是个女人。他取下眼镜,恢复了平常的视力,但越过菊川的肩膀,仍然清晰地看到一个女子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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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什么?”渡部用旁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女人……”舟木边说,边用手指在桌上写了几个字:星优雁。

“……”渡部惊讶不已。

秘密地和菊川约会的女人正是从他夫人容子手中借过钱的星优雁。

“菊川向她讨债吗?”推测是能够成立的。但两人居然以秘密相会的方式却令人生疑。

两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舟木他们听不见。

女招待把饮料端过来了。

舟木接过杯子时,装作不小心,把红茶一下子洒了一桌。

“啊,真糟糕,小姐,真对不起,我们换张桌子吧?”舟木说着,向渡部递个眼色。

“快抹掉水吧。”渡部和舟木配合默契,两人很快地换了个位置,紧挨着菊川的桌子坐下来。菊川不认识渡部,所以看着了也没关系,舟木虽然化了妆,但还有被认出来的危险,所以他用报纸将脸遮起来,装作读报的样子。

女招待把饮料再次端到他们面前。这时,菊川和星优雁朝这边扫了一眼,但他们只看到面孔陌生的渡部。

舟木用拍电报才用的字母在桌上写着:看得清吗?

渡部用同样的方法回答:看得见。

两个猎物近在咫尺,只要根据他们的口型动作,说话声再小,也能猜个八、九成。

舟木和渡部转到这张桌子肘,他俩曾一度停止了谈话,不一会,又悄声地说起来。

“店里没关系,月初我已辞了。”

“去札幌那事?”菊川问。

“基本上都知道,简直没对她们隐瞒……”

“可是……”菊川把声音压得很低。

“比那更担心的是……啊,为了堵住他的口,以后要拿出一百万元。”

“不行,那是……”

“为什么?那么吝啬,不好办哪……”

“不要想得那么简单,在此大手大脚地用钱,反而值得怀疑。如果不自重……”

“反正你可以理直气壮地继承太太的财产……”

“依照法律说是可以的,不过,必须付一部分税金……”

“即使交完税后,还是很可观的金额啊!你不是有三亿以上吗?五亿?……六亿?……”

“满打满算只有三亿,总之,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能铺张。咱俩同去北海道是引人注目的事。”

“我店的一个女同事上个月就搬到札幌去了。搞水产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也有这种可能……两人的……如果得知那些情况……就不会放弃的……”

“尽力搞吧。至于那,我想是写得很好了。”

“嗯,事情也该了结了。”

“被察觉了吗?”

“嗯?……”

两人身子挨得很紧地小声说着。看样子菊川象是说加能和舟木去事务所调查的那件事。

仅凭这时两人的对话,还无从得知是否是菊川杀了妻子。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即菊川和星优雁的关系非常亲密,绝非是普通交往。而且他们准备一同去北海道过同居生活。

不一会儿,两人交谈完毕,起身径直离开了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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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川和星优雁的谈话,有一句深深地印在舟木的脑海里,就是:至于那,我想是写得很好的。”

说起女人写东西,舟木一下想起那封字写得很小的匿名信。

那封信是写信人证实自己在常乐寺看到汽车吊的一封重要的告密信。而且这就是侦破的开端,它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向普雷顿方面。

信里的证据写得很充分,舟木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加能警部正是深信了这封信所提供的线索,才开始后来的一系列侦破行动的。

这难道是星优雁有意放的烟幕弹吗?而且幕后是否有被害人丈夫菊川在操纵呢?

“我们要全力查找那个写信的人,并要尽快弄到星优雁的笔迹。”

菊川和星优雁离开咖啡馆后,分乘两辆车走了。屋优雁往梅田方向,菊川朝伊丹方向。

舟木驱车尾随菊川又回到伊丹,他在车内向加能报告。

“……菊川和星优雁两人在此以前装着素不相识,实际看来,他俩的交往很深。”

“噢,有这种事?”加能好象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光亮,表情顿时开朗起来。

舟木接着说:“他们两人准备去札幌同居。”

“到底是女人啊,逃不脱自然规律。”

加能叹口气。常言道犯罪源于女人,男人为了女人,会作出多么难以想像的罪恶勾当啊。

“而且,揭露wal的那封匿名信可能出自星优雁之手。当然,菊川是付了一定报酬的。”

听了舟木的报告,加能兴奋极了,他决定马上弄到星优雁的笔迹来和那封信对照。

星优雁这样的女子会在什么地方留下笔迹呢?如果她有日记,也不能直接令她拿出来,那样会引起她的警觉。

“嘿!我有个办法。”回到警署的舟木说。

“什么办法?”加能赶紧问。

“我化妆成一般的顾客去她的酒吧,让她写几个字试试看。”舟木一下说出自己的方法。

“可以派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去,不过,以什么为借口呢?”加能提出最关键的问题。

“那封匿名信中,‘卡车’、‘起重卡车’、这几个字出现了多次,你看,就让她写这几个字怎样?”

“很好,怎样才能弄到手呢?”

“变魔术。”

“魔术?”

“对,先给她一张纸,让她将我说的话写在纸上,然后把纸搓成团,放进盒子里,再吹口气,看那纸团,转眼变成一张千元的票子……”

“哦……”

“这是渡部君的拿手好戏,他在去年的新年联欢会上露过一手,很成功哩!”

“就是说,在手心已把纸换成了钱。”

“是的。”

“那么就按你说的方法办吧!”加能同意了。

在俱乐部、酒吧之类的地方变变魔术是很受欢迎的。把女招待喊过来更是妙趣横生,这样,只破费于元的钞票也许就能轻易地得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