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的丈夫菊川时雄这人怎样?”加能针对报告书涉及的问题提问。
“菊川时雄结婚前在川崎的赛马场当警备员,据他说由于意想不到在赛马中爆了冷门、发了财,所以他们能够结合。他的本钱是从外冈商事的资金预算中借贷出来的,从此,容子就和菊川时雄开始接近……”
舟木看着神奈川县警署送来的材料照本宣科。
“但是,他们虽说组成公司,实际上还是女的一人把持。菊川时雄作为丈夫也罢,作为情夫也罢,反正他只图自己快活,不见得想去插手生意。这些问题,我看可以直接问问菊川。”
“你刚才不是说菊川也是相当坏的吗?”
“是的。”
“何以见得?”
“他也是个冒险家。国营的赛马赌场自不必说,还喜欢用弹子球、扑克、麻将等方式赌钱,终日泡在赌场。这一点已被以前同一赌场的赌徒们所证实。”
“哈哈,那倒是挺快乐的。这和他的公司不是水火不相容吗?”加能十分惊讶。
“现在我们至少搞清了这一层关系。”
“那么,有没有这种可能呢?即丈夫输了钱,穷途潦倒,遂起杀妻之心。”
“我也考虑过。不过,从菊川的角度来说,正如大楼的儿岛管理员证实的那样,他们夫妻关系是和谐的、美好的。目前还看不出他有这种动机。”
“被害人毕竟是被害人,凶犯因缺钱花而杀人是一般的常识。这姑且不论,菊川现在在干什么?”加能问。
“在为查找wal的线索忙碌着。”
案件发生后,菊川能积极地协助破案,尤其是对wal公司的所作所为能进行深入细致地分析,严密的推理,可见他是一个很有见地、思维能力很强的人。
提起wal,在加能的心目中,该公司是最大的嫌疑犯。该公司职员琼斯·普雷顿近日内要从东京回到本市来,加能必须准备一下,与他对阵。
“菊川本人不是说他不准备再经营的吗?他要搬出那栋大楼?”
“从儿岛管理员的口气来看,似乎是那回事。这里的地盘只属于菊川容子个人的。”舟木觉得菊川要采取的行动是很自然的。
“他要返回神奈川吗?”
“这可不太清楚。”
“不管他搬迁到哪里,都会给我们的搜查工作带来困难。这可是重要的一环啊。”
加能感到案情的前景渺茫,他心里忐忑不安,一股焦躁感袭上心头。时间越拖得长,意想不到的困厄就会越多啊。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琼斯·普雷顿的情况吧!这是先决条件。”舟木看着手表说。
“只要普雷顿一回来,立刻通知他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