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节

有时候我经常会想,那个宋洋同学是怎么饿死的,真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难道说这个宋洋上辈子做过什么坏事,导致他这辈子还没成年就夭折?是不是我不清楚,但我比较气愤的是,这个小夏直接害死一条人命,老爹赔几十万就算了,他自己却啥事没有,凭什么,要是按宿命论的观点,难道因为小夏前世积了福,所以这辈子害死人命都没事?

到了曼谷,我照样提出要去芭堤雅找方刚喝酒,这也是我给自己订的规矩,每接一桩大生意,都要找方刚或老谢聚聚。一来庆祝彩头,二来也有借口和这两人维系交情。老谢当然同意,他最喜欢白吃白喝了。

我和老谢先在曼谷的中国银行存钱,老谢喜滋滋地坐在柜台前填单子,看到他这么高兴,我也很欣慰,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送儿子出国看病的钱。要是他儿子的肾病能治好,以后老谢就不用这么拼命赚钱,可能也就没这么抠门了。但我实在想象不出,老谢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主动抢着付钱结账,这是个什么样的画面。

到了芭堤雅,还是去上次那个隐藏在饮料店后厨的赌场等方刚出来,这老哥看表情应该是赢了点儿,但不会太多,因为他没主动提出要请客,所以还是由我来。我和方刚老谢无论是生意往来,还是朋友相聚,都是我出钱请客的次数多。但说实话,一是我跟他俩的交情已经相当好,二是我能从两位专家身上学到不少东西,所以请客也是心甘情愿,再加上我喜欢交朋友,又好吃,所以都无所谓。

晚上在芭堤雅东部某酒吧消遣,这间酒吧没那么闹腾,美女也多,客人中有不少老外。台上的乐队也基本都是美女,看起来甚是养眼。喝酒的时候,方刚问老谢:“你们从黑龙江的这桩生意,每人都能赚一万多块钱人民币吧,要不是我没空,这钱能轮到你?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让我多喝几杯?”

老谢嘿嘿笑:“没问题,反正今晚是田老弟请客,你就敞开了喝!”

方刚气得直骂:“真他妈没白叫老狐狸,上辈子饿死的吧?”我哈哈大笑。

在泰国的酒吧中有很多美女,不光台上唱歌表演的那些,在台下也经常有很多女孩,打扮得漂亮性感,穿梭于各桌之间,看到有单身或无女性的客人,就走过去要求跟你喝酒。要是客人比较上道,就会主动问她想喝什么酒,或者要求不高的那种,直接以啤酒相待。这些女孩很会察言观色,要是觉得你对她有兴趣,后面怎么聊就好办得多。

今晚也不例外,有两个漂亮的泰国姑娘走过来,坐在我们桌中,我大方地请她们各喝了一杯洋酒,然后再喝桌上的啤酒。这两位姑娘一高一矮,其中那位高个的身材很性感,长发顺直,右下巴处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眼神很妩媚,不像其他女孩那么主动,而是有种特殊的韵味。只是看起来似乎不年轻了,怎么也得有三十五六岁,胜在气质不错。

这是方刚最喜欢的类型,他对女人口味很挑剔,首先要成熟,还不喜欢太主动的,但又不能太冷,或者半推半就,或者带点勾引。看到这个姑娘,方刚明显很感兴趣,就让她坐过去。那姑娘坐在方刚身边,把胳膊搭在他肩上,说了几句话。

方刚笑了不到两秒钟,就把笑容收起,起身说想去趟卫生间放水,那姑娘以为他想单独约,刚要跟着,却被方刚推回去,自己走了。这姑娘很失望,表情有些疑惑和尴尬,我也没明白方刚为什么忽然这样。另外那位姑娘和老谢聊了几句,估计能看出他是个铁公鸡,也就不怎么再理,有一搭无一搭地和老谢说着话,眼睛却在扫着其他桌。

第682章人妖请牌

这有痣的姑娘可能觉得无聊,站起来准备离开,忽然看到我脖子上戴的那条双刀坤平,就拿起来看,问:“这是哪位师父的坤平?”

看到她似乎对佛牌比较了解,就说这是阿赞仲的,也算是限量版,不好找。

姑娘连忙问:“很贵吗?从哪里请到的?”旁边的老谢笑着说我们自己就是牌商,都是一手货源。两姑娘互相看看,连忙又坐下,七嘴八舌地说她俩也想请佛牌,想要那种真正有效果的,问我能不能保证真牌。

老谢说:“有啊,什么佛牌都有,想要正牌还是阴牌?”那矮个姑娘围着老谢问,高个的这位就向我请教,交谈中得知这姑娘的名字叫丽娜,专门在芭堤雅的各大酒吧驻唱和跳舞,闲时也找些别的生意。至于哪种生意,我也没我问,很清楚她们的职业,无非就是那些事。

我说:“咱们俩都是正经牌商,从来不卖假货,就看你有什么要求。”

“我想请能旺桃花的佛牌,效果要好些。另外,有没有那种能让人长寿的佛牌?”丽娜问。

这还真把我给问住,一般客户请佛牌的要求多是保平安,但特地强调要长寿的还不多见。我想了想,说:“佛牌大多数的功能都是转运、增人缘、发财或保平安,还真没有具体到就能让人长寿的佛牌。但人要是运气变旺、人缘变好、有了钱,生活质量也会提高,福报增多,能起到长寿的作用。”

丽娜撇了撇嘴:“我就是想单纯的长寿,你有没有办法啊?”她就坐在我面前,穿着低胸的黑色吊带小背心,那胸饱满得已经快要跳出来。我不敢直视,只能偷偷地着。这时方刚回来了,坐在桌对面,我问他有没有专门能让人长寿的佛牌,这位丽娜小姐想请。

方刚笑着:“想长寿就再把自己变回去嘛,多简单!”丽娜姑娘白了方刚一眼,我没明白什么意思,正要问,这时旁边有人喊丽娜。她回头应了声,但又没和我聊完,我连忙掏出两张名片,一张递给她,又让她在另一张上抄下手机号码留给我,说有合适的佛牌就会通知她,也让她有时间打听打听,我田七在泰国和香港的佛牌界也算资深人士了。

丽娜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是好男人,我先走啦,给我打电话!”另一位姑娘也跟着扭着屁股离开。我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被这么漂亮的姑娘亲,还是很幸福的。

老谢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方刚拍着他肩膀:“怎么,舍不得花钱,还是你现在已经力不从心了?”

“都有、都有。”老谢尴尬地笑着。我嘴里含着啤酒,强忍着没吐,方刚指了指胸前的那条燕通,笑着说你也请这个吧,我认识这位阿赞,效果特别好,能让你变成性超人,要不然我送你一条?老谢连连摆手。我很奇怪:“白送都不要?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老谢说:“就算有效果又能怎样,泡女人就得花钱,又没有免费的。”我和方刚互视一眼,都不再说什么,觉得和这老狐狸聊什么都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