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我也没了主意,只好告诉他,可以从泰国请法师到合肥去帮你解决此事,但收费不低,怎么也得几万块钱。赵哥一听要几万,差点没哭了,说现在家里出几千都费劲,哪来的几万,我表示那就没办法了。
半小时后,小伟在qq上给我发信息,说他们商量过了,与其赔几万都卖不掉货车,还不如出些钱把这事解决了,不然这大货车总不能成天停在货运站。让我先问问价钱,要是能接受的话,小伟他妈会先借点儿钱给弟弟。
我给方刚和老谢发短信让他们报价,方刚回复说阿赞巴登和阿赞蓬都可以去,报价二十万泰铢,他加五万,剩下的我自己看着办。老谢给我打来电话:“孔敬的阿赞洪班可以施法,收费十万泰铢。怎么样?”
“阿赞洪班去中国施法怎么会这么便宜?”我很惊讶。
老谢笑着说:“以前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有特殊渠道吗,那就是阿赞洪班。他其实不是泰国人,来泰国也没几年,还没到中国做过法事,要是你这桩生意能成,那就是第一次,所以可以便宜些,以后长期合作。但不包括来回路费,要是不成,只象征性地收两万泰铢,这五天之内都可以安排行程。”
我很高兴:“这还真是便宜到家了,我马上通知客户!”
将报价通过qq发给小伟,看在老客户介绍,和赵哥没钱的面子上,只加了五千块钱,价码提到两万五,三个人的打折机票最低按一万元算,总价三万五千元人民币,施法不成只收五千。小伟问还能不能便宜些,他老舅是真穷。我让他随便打听,要是能问出从泰国请来施法的师父比我这个还便宜,我就白送。两天后,赵哥用小伟父亲的手机给我打来电话:“田老板,我托小伟问了,说在淘宝上那些卖佛牌的店主,他们联系泰国法师到中国施法,最低也要四万,而且我还不敢相信他们是真是假。你这能少五千块钱,而且怎么也比卖货车赔的少。”
我让他尽快帮我们三人订机票,随时可以出发。
两天后,我和老谢、阿赞洪班在曼谷机场碰面,用证件在机场取出机票,由曼谷飞到广州。在广州转机的时候,我就用手机发短信给赵哥,告诉他泰国的阿赞师父都是修黑法的,脾气古怪不好惹,对他们一定要客气,不能不敬。
转机到合肥机场,出来的时候,小伟和父母还有赵哥夫妻已经在机场停车场等我们。从穿着打扮就能看出,小伟的家庭条件好,不光他父母衣着光鲜,气质不凡,连小伟也是满面红光,一身名牌。而赵哥和老婆就穿得很普通了,脸上还都带着沧桑之色,赵哥论年龄也才不到四十,可看起来就像快五十了似的。
他们几个人明显是头一次看到泰国的阿赞师父,一看身穿白衣黑裤、脚穿拖鞋、脸上身上全是纹身、眼睛阴冷的阿赞洪班,吓得话都不敢说了。小伟的爸爸毕竟是单位领导,场面上还想过得去,就走到阿赞洪班面前,脸上带着笑伸出手,说:“师父你好,欢迎你来中国!”
我暗自发笑,心想你也不问问人家阿赞洪班懂不懂汉语。
阿赞洪班和他握了握,说:“不用客气。”我很惊讶,他说的是居然是中文,还挺标准。我看了看老谢,这老狐狸朝我神秘地笑笑,问小伟他们地点在哪里。小伟父亲连忙叫来两辆出租车,一前一后开到合肥市某大型货运公司的停车场。
刚走进停车场,货运公司经理就远远喊赵哥:“老赵,老赵,你那辆车什么时候开走?别人都不敢停在旁边,全停到外面去了!”
赵哥连忙说:“明天我就开走!”
货运公司经理说:“别又拖到明天,现在就开走吧行吗?”我们一看,果然,这停车场里基本都停满了车,只有一辆大货车两侧是空的,至少有十几个空位没有车停。赵哥指着这辆大货车说:“这就是我的那辆车了。”
赵哥用钥匙打开车门,阿赞洪班和老谢站在货车前,我摘下五毒油项链,先在赵哥身前晃了晃,颜色略有加深,再移到货车驾驶室里,颜色几乎成了黑色。
阿赞洪班伸手接过我的五毒油项链,问这是什么东西。老谢告诉他,阿赞洪班点点头,把项链还给了我,让老谢把车开出去。老谢面露难色,用眼睛看着我。我说还是让赵哥开车吧,我们就算有驾驶证,也开不了大货。
第334章死人
赵哥钻进驾驶室,阿赞洪班坐在副驾驶上,刚坐好,他就用眼睛四下观察,最后在车门把手上方的位置盯了很久,掏出一支黑色的笔,在车玻璃上画了一些弯弯曲曲的经咒,再让赵哥开车。
货车缓缓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朝北开去,过了十几分钟,老谢接了个电话,挂断后马上告诉我们:“阿赞洪班说车里有极厉害的怨灵,正在指引他去某个地方,具体在哪还不知道,让我们在后面跟上,快走!”
我们连忙朝公路跑去,小伟问什么叫怨灵,老谢说:“怨灵就是怨气很大的阴灵。”他还没听懂,我补充说就是非正常死亡的人,死后阴魂不散,就叫怨灵。
赵哥的老婆吓得脸都白了,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说什么也不和我们同去。小伟的爸爸只好让赵哥老婆和小伟母子留下,没想到小伟人小胆大,非要跟着去看。但我想起之前在泰国华欣市处理阿杰的那件事来,中国可不比泰国,官家都不信鬼神这一套。就让他们全都回家,只有我和老谢两个人在路上打了辆出租车,我俩钻进去,让司机加大油门迅速朝北开,不要拐弯。开了二十多分钟,我看到了赵哥的那辆大货车,指着前面说:“在那呢,那辆就是老赵的货车!”
我告诉司机在那辆大货车后面跟紧点儿,出租司机笑着说:“那大货车司机胆子真大。”
老谢疑惑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