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妃上不可 闻情解佩 第2页,共2页

说完,锦言提着食盒而去,身后是素语凄厉的叫声:“好,你等着吧,你受宠之时,闻家满门抄斩,你侍君之时,闻家尸骨无存!”

锦言不寒而栗,素语的声音似是地府传来的鬼魅之音,瘆得她头皮发麻。她不敢回头,径直从澄瑞宫走了出去,才发现拎着食盒的手早已汗湿。

或许早已有人知会过,所以她一路并未遭到侍卫盘查。极近朝元殿,锦言慢慢观察着这座宏伟宝殿,雕龙画凤,鎏金嵌玉,瑰丽而又寂静,不禁有些失神。

远处有个小宫女奔过来,引着锦言进了朝元殿,又从朝元殿穿了过去,经过三个回廊,来到一处明净院子,名为瑞宣阁。小宫女将锦言带到这里,转身便走了。

锦言在门外轻声说道:“皇上,燕瑾求见。”

里面很安静,没有人应。锦言又说了一遍,仍旧没有人应,锦言将门推开,里面的布置格外雅静,并不似朝元殿那般华丽。慢慢走进去,锦言左右观察了下,去发现一个人,她将食盒放在桌上,转身欲走。

转身之时,便听见身后有个慵懒而低沉的声音响起:“怎么?这就要走?”

锦言闻声吓了一跳,那声音是从窗外屏风后面传过来的,还未来得及答话,便听见里面的人以不容人反驳的口气说道:“给朕过来。”

“皇上......”

“上前答话。”

锦言有些迟疑,未来得及挪动脚步,便听见里面的声音更加低沉:“难道要朕亲自去请你过来吗?”

锦言长舒了口气,绕过屏风,便看到了一张龙塌。皇上正和衣卧在上面,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道:“难道母后就只是为了让你给我送点心吗?”

锦言捏着手里的帕子,站定了脚步。来这里之前,她是有些忐忑的,如今在他眼前了,她倒镇定了许多,既不言语,也不回避他的眼光,就这么看着他,甚至忘记了尊卑。

皇上合上眼,也不再出声,两人僵持着,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突然,皇上像是再也无法压抑住什么似的,伸手将锦言扯了过去。锦言避之不及,跌倒在他身上,正要起身,却发现被他箍得紧紧地,根本动弹不得。

锦言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的心跳,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一切都静谧而清幽,只有她慢慢落下的泪水湿了他的衣襟。而他却似并不在意,许久才说道:“朕今日好累,许久未这么累过了。”

锦言想挪开身子,却被他反身压在了身下,顿时面色绯红,不敢与他直视。他用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眼神深邃而痴迷,轻缓地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锦言不语,仍旧是眼里噙着泪,娇弱似水的模样。

“你既然不肯开口,就让你的心来回答朕吧。”皇上沉声说着,一低头便吻了下去。一时之间,意乱情迷,满室旖旎气息。锦言在皇上身下轻轻扭动,似是要逃避这炙热而强烈的爱欲。

锦言将手环住他的脖颈,低吟一声,心里却猛然觉得有些不对,将手再次抚在他脸上,才发现他的脸滚烫,锦言一惊,猛地推开他,从他炙热的怀抱讨了出来,急道:“皇上......”

皇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锦言,锦言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衣襟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露出一截香肩,顿时羞得满红耳赤,忙坐起身来整好衣襟。

皇上还是倚在龙塌上,声音沙哑地说道:“怎么?看朕身子不适,担心不能临幸你吗?”

锦言慌忙从龙塌上下来,背对着他,急道:“请皇上自重。”

皇上朗声笑了起来:“可别再说这么一句皇上自重,小心朕可真要不自重了。”

锦言觉得这个房间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举步欲走,说道:“皇上,燕瑾去给您请太医。”

皇上一把拉住锦言,锦言站立不稳,又跌进了他的怀中。不过这次她并没有试图挣脱,只是静静地偎依着他。他将她揽在胸前,低声说道:“朕嫌他们聒噪,让那帮奴才下去了。朕也不想叫太医,他们没事就会将小病托大,治好了是神医,真正棘手的病,他们就只能一个劲磕头说自己该死了。”

“别的太医燕瑾不知,苏太医的医术总该是行的。皇上龙体欠安,还不让人请脉,这让太后知道了还不知该怎么心疼呢。”

“那你心疼吗?”他轻轻吻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锦言的身子也逐渐有些火热起来。她不敢言语,可是也知这样不妥,不知不觉便黛眉微蹙。

皇上吻了吻她的眉心,说道:“从此以后,朕只准你为朕一个人皱眉。”

锦言在心里轻叹,这就是帝王的爱,霸道而火热,却又飘忽不定。

“你可是在心里怨朕,怨朕当初对你那么无情?”

锦言在心里想了又想,不知如何回答,却把一个问题抛向皇上:“那么皇上此刻如何又对燕瑾这般......”

皇上用手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凝视着她,说道:“朕没有想到,你竟会如此喜欢朕,朕自然该珍惜的。”

锦言虽然有些不解,可是也不敢再迎上他炙热的眼神。看到他越来越红的脸,锦言胆战心惊,郑重道:“皇上,燕瑾恳求皇上以太后为念,保重龙体。”

说着,她再次起身欲请太医。他一把抓着她的手腕,说道:“你不要走,留下来陪着朕,哪里都不要去。”

他的眼神分明有几分眷恋,锦言心里一热,差点落下泪来,朝他点点头算是应了,转身便走出瑞宣阁知会外面侍候的太监宫女。

顿时,皇上龙体不适的消息传遍了皇宫。

太后亲自从永宁宫赶过来,命苏渔阳为皇上把脉。苏渔阳看过后,说皇上是夜凉风寒,需要静养几日。

皇上竟高热不退,慢慢失去意识,却握着锦言的手腕不放。锦言另一只手拿着帕子不停地给他拭汗。苏渔阳熬制的药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