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妃上不可 闻情解佩 第2页,共2页

“燕瑾,这几日你的身子不大好,先下去歇着吧。等过几日白嫔消了气,你再去曼音阁陪个不是吧。”

锦言转身就走,也忘了行礼,将白嫔气得眼睛充血,饶是她性子清冷,也是新来皇宠,心里不由得气急,说道,“臣妾总算没有白来这澄瑞宫,皇后娘娘的赏赐臣妾却之不恭,一并受了。”

素语知道,是锦言让她心里不受用,于是好言安抚了几句,直接点名了正题,“白嫔,听说你父为官一向廉明,两年前却获罪入了狱,至今……”

这是白嫔的伤心事,她自幼与父亲白之镜相依为命,颇为凄苦,却从未结党营私逢迎曲承。当年白嫔入宫,白之镜只是希望她能洁身自爱,在宫里能有一分落脚之地罢了,哪里想到白嫔一进宫,其父却因受贿入狱,自己也多多少少受了牵连,在宫中被冷落了两年。

白之镜在大狱里熬过两年,身体羸弱,通过好几层关系才给白嫔递进话来,要她好自珍重,白嫔牵挂老父,端午节那日,也是存心要拼得性命博君一笑。今日已得盛宠,怎奈却一直不知向皇上说起,忧急如焚,如今听素语低低念来,已是清泪几行。

“皇后,如若家父果真有罪,臣妾愿皇上明正典刑昭告天下。怕只怕那些人,就想将家父在大狱之中活活熬死呀。只是臣妾人微言轻,救不出家父……”说罢,已是低声吟哭。

素语沉吟,她想拉拢白嫔,救出她父是最好没有的恩赐了,此事牵涉重大非同小可,没有把握她也不敢说出口,哪成想锦言就从里间出来了,慢条斯理说道,“哪里是救不出?我看你就是不想救。”

白嫔止住哭,怒视锦言,喝道,“如果你父落狱,你会坐而无视无动于衷?”

此话一出,锦言素语俱是一惊,两人相视一眼,素语脸上已是埋怨的神色,锦言忍住气笑道,“白嫔此话差矣。燕瑾非皇家之人,自是为救老父舍命无悔。而白嫔你已是皇家的人,应该劝君斩罪父,为皇上分忧。”

白嫔初始怒,转沉思,后狂喜,用帕子拭去泪水,喜道,“谢燕瑾姑娘醍醐灌顶之言,救出家父来,定会来澄瑞宫相谢。”白嫔当即跪安请辞,回了曼音阁。

素语心里疑虑,不知锦言的话怎么就打动了白嫔。锦言看着白嫔远去的婀娜身影,叹道,“她也算是个聪明人,只不过性子直,将来得罪的人多了,会有她的好吗?”

%%%%%%%%%%%%%%%%%%%%%%%%%%%%%%%%

票票在哪里呀?票票在哪里?票票在你们的口袋里呀……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

第五十九章痛失侍宠

次日是五月十五,正是各宫嫔妃去永宁宫给太后请安的日子。

素语带了锦言和兰舟一同前去,锦言本来托辞不去,素语喝道,“反了你,澄瑞宫是你主事吗?”旁人只道是素语对锦言太苛刻了,锦言却知道素语的心思,不过是为了激怒太后罢了。

路上碰上了惠婕妤,给素语请过安后便垂手恭立,素语本来对她无一分好感,因她前些日子字条示警,对她也存了一分感激,言语间便亲切多了,“听说你的绛紫阁用度被那些抬高踩低的太监给克扣了些?福全,回到你给御监司说一声,就说本宫的意思,要他们凡事对绛紫阁照应一点,这次的差缺补上了本宫就不再追究,只是千万别有下一次了,本宫决不轻饶。”

惠婕妤跪下谢恩,被素语亲自扶了起来,说道,“该是本宫谢你才是。你救了本宫一命,本宫有恩必报,定会护你周全的。”

惠婕妤一听,涕泪交下,忙说道,“求娘娘救臣妾一命,如今只有你才能救臣妾了。”

素语心惊,但见身边尽是兰舟、寄灵之流,忙将惠婕妤扶起,轻声安抚,相携而去。锦言跟在身后,进了永宁宫,各宫嫔妃看见素语进来,齐齐向素语请安。

不多一会,苏姑姑搀扶着太后出来,今儿个太后穿得是绛紫色衣衫,端得是雍容华贵,颇有精气神。众嫔妃向太后请了安,太后赐了座,便特别叫人将白嫔的位子安置在身边,拉着白嫔的手不停地称赞,说道,“这丫头对皇上可谓忠心,哀家喜欢得很,苏辣子,去把哀家用过那件镶金丝裹边湖蓝底衫子赏给白嫔。”

瑶妃在一旁酸溜溜得说道,“也难怪太后偏心,白嫔大义灭亲,可谓是惊天之举呀。”

太后笑道,“哀家平日里赏给你的还少嘛,还敢说嘴。要说白嫔求皇上处置她父亲的事情,哀家倒要说道说道。你们呢,平日里总说对哀家忠心对皇上忠心,可是一旦娘家人犯了事,还不是哭着闹着来求哀家求皇上宽恕?白白给皇上添了那么多烦恼,要知道你们现在是皇家的人,娘家人只是个叫法罢了,你们的心还向着外边人,成何体统?”

太后越说越严厉,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各嫔妃纷纷跪下听太后训示,唯其中温妃最是胆战心惊,额上布满细密汗珠,身子摇摇欲坠。

太后看大家惶恐,也随即缓和了语气,说道,“也不是哀家不近人情,你们看白嫔昨夜请求皇上处置罪父明正典刑,皇上连夜就着人去查白之镜的案子,原来那白之镜不过是受案牵连之人,并无罪过,皇上当即赦免了他,并且封他为五品御史,专门弹劾贪官污吏,这不是皆大欢喜吗?哀家今儿个说这事,就是喜欢白嫔的忠心,这才是一心一意侍候皇上的人,哀家不赏她赏谁?”说罢,环顾一圈,问道,“温妃,你说哀家的话对吗?”

温妃双腿一软,差点跌在地上,声音颤抖道,“太后教训的是。”

白嫔往锦言这边看了一眼,眼中的感激之情不言而喻,锦言回她微微一笑。

太后又要晋封白嫔为荣华,白嫔再三推拒了,说位居嫔位已是莫大的荣宠,不敢再有其它奢想,太后听了更加欢喜。不停夸奖白嫔,惹得一众嫔妃怨气冲天,怒视白嫔。

白嫔也深知众怒不可犯,其后几天都声称身子不爽,不能侍驾。皇上又回了行云阁,几日里庆嫔又得了盛宠,每日里缠着皇上,让皇上去不了别的宫殿。众嫔妃的怒气又转移到了庆嫔身上,只是那庆嫔不知皇上宠爱是福也是祸,她性子又骄躁,入了那个局也是自然的。

那日,过了皇上下朝的时辰,庆嫔见皇上迟迟未回行云阁用早膳,一时急不可耐,便往朝元殿方向去迎接皇上,有个自称是朝元殿侍奉茶水的宫女对她说,皇上病倒在了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