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妃上不可 闻情解佩 第2页,共2页

温昭仪进门,看到这番景象,又是一惊,锦言只字片语也说不明情况,只是看着晚晴痴痴傻傻的模样悔恨,“晚晴,都是我害了你……”

温昭仪在身后说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皇上要晚晴是假,要你才是真,现在除了你亲去惊鸿殿,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你知道我不能去。”锦言失神。

“你信不信,皇上见不到你,会血洗惊鸿殿挖地三尺来寻你?”温昭仪句句相逼。

“他不是血腥之人。”锦言的肯定只不过是心里的疑惑。

“如果这是其它,我可以与你赌之,可是现在,我不想拿我惊鸿殿上下一众的性命,来与你做这场豪赌。”温昭仪的话如重锤,即便是轻轻落在锦言心上,也是无力承受。

突然,绝望之际的锦言冒出一个想法,让她欣喜不已,“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我为什么早没有想到?”

温昭仪有些不信,这不是泛泛小事,哪里轻易想到解决之法?除非,除非……

想到这里,温昭仪惊异得看着欣喜的锦言,不由得绝望异常,“除非你死?”

对,锦言相信,只要自己死了,皇上不再寻找自己,也就不会泄露闻家之秘,而自己的死也会让素语消了怒气,为母亲赎罪了,一举两得的事情,不是吗?

温昭仪不住得摇头,脸色青白,“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走到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路了,即便死也阻不住了。皇上已经来到惊鸿殿,如若看到的是你的尸体,他只会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对不起,闻锦言,我不能让你死,你没有死的权利,你身上背负着别人的性命。”

说完,不待锦言有所回应,温昭仪拿起地下的瓷片就往自己脖颈间划了一道,当即一道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仿佛当真锦言的刀尖划伤了她的脖颈,她撕心裂肺般喊起来,“快来人呀,有人来刺杀本宫,快来人呀。”

第二十三章薄意深情

锦言掩嘴,惊恐之余,也明白了温昭仪所举之目的。

只不过是片刻间,便有人闯进了,皇上也跟着走了进来,看到是痴傻的晚晴,带着血痕的温昭仪,还有满地的碎片和斑斑血迹,最后注目在倚在角落里的锦言。

温昭仪看到皇上进来,便扑到了皇上怀里,娇声哭泣,“皇上,有人要刺杀臣妾,臣妾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皇上好言安抚她,转身喝道,“蠢奴才,还不快传御医。”

温昭仪还赖在皇上怀里不放,“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呀。这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在圣上跟前刺杀臣妾,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温昭仪指着锦言说道。

“她是谁?”皇上将怀里的温昭仪推开,坐在备好的椅子上,并不多看晚晴几眼,指着角落里的锦言缓缓问道。

温昭仪急急回道,“赵荣华死前,曾将贴身宫女送到臣妾这惊鸿殿来,臣妾也知道这不合体制,不过念着姐妹一场,臣妾愿意承担罪责。她俩人进了惊鸿殿,臣妾一直好生对待,可是刚才臣妾进门之时,便看到晚晴已经傻了,而她拿起地上的碎片就向我刺过来了,幸亏臣妾躲得快,否则皇上只怕看到的只是臣妾的一具尸体。”说罢,又嘤嘤哭了起来。

皇上听着温昭仪的哭声不断,似有些心烦,让人将晚晴带了出去,又便命御医和太监将温昭仪送回宫歇息。温昭仪临走时看了锦言一样,神情复杂而无奈。锦言知道,她不过是为了自保。

皇上的目光凝聚在了锦言身上,说道,“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锦言已经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极力掩住内心的恐慌,高声说道,“想这样做,便这样做了,并不为什么。”

皇上走近了锦言,那目光带着思索与探究,眉头微微蹙着,嘴角轻抿,眨眼间闪闪的睫毛黑而浓密,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在脸上留下完美的投影,“你究竟是谁?”

“墨韵堂里,我便说了我是谁。”

“那时,你说你是西楼,可是当朕册封了西楼之夜,却发现那只是个陌生的女子……”皇上仿佛不愿提及当日之事,便停住了话语。

锦言却接过他的话头,说了下去,“所以你便赐死了她,因为你认为她得不到你的庇佑,会遭别人毒害,你竟然连让她苟活于世的选择也没有。她之于你,是陌生人,我之于你,又何尝不是?”

皇上似是有些惊异,但是很快那抹惊异便消失了,“原来那日你果然在墨韵堂,鸿雁不来,之子远行。所思不远,若为平生。后两句便是你添上去的,对吗?你或许不知道,朕从看见你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你与朕并不陌生,仿佛是前世熟知了的人,所以朕才会对你念念不忘,朕是喜欢你。”

锦言背转过身子,轻轻摇头,“错了,你根本不是喜欢我,才去寻我,你只是因为没有得到,堂堂九五之尊竟然有被拒的女人,怎么可以忍受?即便是得到我的那一天,你也会如赐死西楼一般,赐死我,因为女人在你眼里低贱如尘土。”

“不,朕原本是有些寡情,可是对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难道当初顶替我名字死去的莺歌,不也是一卷草席埋在后山了事了吗?那时谁都知道,皇上所寻女子毙命,皇上连尸体也未看便转身离开。”锦言现在想起来兰若轩那一幕,还有些惊秫。

“你怎么知道朕没有看?后宫传言听之一二即可,人云亦云的东西,都是些多嘴多舌之人乱嚼舌根。”皇上有些恼恨,可是凭他是皇上,也禁不住众人的攸攸之口,“朕亲自去看的,不是为了看兰贵人,而只是去看你,可是看到那具尸体两只粗陋不堪的手,朕转身便离开了,朕记得你抚mo珍妃的七彩流星屏风的芊芊玉手,所以朕断定那人不是你,既然不是你,朕何必厚葬于她,送她一卷草席,也不过是因为她有幸顶了你的名。”

锦言不知皇上所说是真是假,看着皇上诚恳的模样,锦言很想相信是真,可是她马上警醒过来,她面前的男人,不是闲人文客,不是世家子弟,不是官宦臣子,甚至不是那个情缘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