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各展神通

孤注一掷 白天 第2页,共2页

伊玛娃却郑重其事地问:

“她真是你的太太?”

郑杰这时怎能改口,只好一本正经地回答:

“当然是的,这还能胡说八道吗!”

“好!”伊玛娃冷声说:“现在如果要我对你相信,你就以行动来证明给我看,证明她是你太太!”

郑杰诧然问:

“行动证明?”

伊玛娃毫无顾忌地说:

“既然他是你太太,你就有做丈夫的权利,现在这个房间借给你们用,我可以在这边欣赏你们这对夫妇的热情场面!”

郑杰大为惊诧地说: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

伊玛娃丝毫不保留,直截了当地说:

“我要欣赏你们东方人行夫妇之道!”

郑杰犹未及提出异议,她已把手里的钥匙插进锁孔一转,开了房门就把他推进去,迅速将门关上锁住了!

白莎丽又踱了过去,听得关门声,才猛可回转身来,一看是郑杰,顿时惊喜交加,情不自禁地叫着:

“郑……”

郑杰急向她使了个眼色,等她一扑过来,立即趁机将她拥在怀里,轻声警告说:

“隔墙有耳,并且门上装有防盗眼!”

白莎丽不予理会,仍然急问:

“你怎么找到这地方来的?”

郑杰只好回答说:

“我刚去过‘幸运赌场’,把两个家伙制住了,才问出眉目的。现在我己告诉那女人你是我太太,而她却逼我要以行动证明我们是夫妇,你看怎么办?”

“怎么叫以行动证明?”白莎丽茫然问。

郑杰苦笑说:

“那女人真绝,居然要在隔壁房间门上的‘防盗眼’,欣赏我们这对‘夫妇’的热情场面呢!”

“见鬼!”白莎丽脸上一红说:“她怎么好意思的!”

郑杰不屑地说:

“她这种女人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问题是我们好不好意思做得出来?”

白莎丽诧异地问:

“那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太太?”

“这是迫不得已呀!”郑杰解释说:“因为只有这么说,那女人才肯卖我个交情,让我见到你,否则我就根本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在这里……”

“你跟那女人有什么交情?”白莎丽对这一点似乎特别注意。

郑杰回答说:

“说来话长,回头有机会再详细告诉你吧,现在那女人在等着看我们表演,不然就会起疑心了……”

“你想趁此机会占我便宜?”白莎丽笑问。

郑杰强自一笑说:

“我可没存这个心,假使你不愿吃亏,我们不妨就彼此的把身份向那女人说明!”

“那女人知道了的后果会怎样呢?”白莎丽问。

郑杰茫然地说:

“那就很难说了,总之让她知道了我是在撒谎,对我的信任程度至少有些影响,无论我再说什么,她听起来总要打个折扣吧!”

白莎丽忽说:

“老实说吧,如果真要我装成是你太太,甚至假戏真做,我也愿意……可是,那女人就在隔壁房间看着,让我们表演给她看,那我可不干!”

郑杰根本就没打算趁机占她便宜,自然不会勉强她,因此轻声急说:

“那么你快告诉我,他们是为什么把你弄到这里来的,让我心里先有个底子,再决定对策!”

白莎丽似有顾忌地问:

“隔壁房间的那女人,会让我们老站着说话?”

这点郑杰早就想到了,不过他们说的是华语,即使房里装有窃听器,伊玛娃听见了也不知所云,也许以为他们这对夫妇抱在一起,是在互相安慰呢!

但伊玛娃是要郑杰以行动证明白莎丽是他太太,甚至毫不保留地指明了要他们当场行夫妇之道。换句话说,就是要郑杰和白莎丽在这个房间里,把夫妻在床第之间的热情场面表演给她看,以证明他们的真正关系。

现在他们虽然抱在一起,但却是只顾说话,毫无行动的表现,伊玛娃岂会不起疑心呢?

因此郑杰灵机一动,突然双手把白莎丽抱起,使她不禁诧然急问:

“你要干嘛?”

郑杰笑而不语,抱她走到床边去,把她放在了床上,同时扑在她身上作拥吻状,才轻声说:

“我不是想占你便宜,只是拖延一点时间,以免那女人识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夫妇,可能会闯进来揭穿,我们就没有机会说话了。现在你快把握时间,把重点简单扼要地告诉我吧!”

于是,他只好假戏真做地,先拥住她一阵狂吻,然后移向她的脸颊,耳根和颈部,以使她的嘴腾出来好说话。

白莎丽急将前往幸运赌场的目的,以及跟阿蒙和法朗哥先后谈话的情形,和最后被挟持到这里来的经过,轻声告诉了郑杰……

他这才明白一切,同时更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不错,这巨宅的主人与那赌场的后台老板,实际上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在另一方面,他却判断错了,因为这时伊玛娃根本就不在隔壁房间里,早已离开,回到了那门上钉着一号的房间里去。

这个房间的布置,与伊玛娃的房间大同小异,只是色调不同,一切均以深咖啡色的为主,没有粉红色那样充满浪漫气氛。不过。墙上挂着的几幅裸女油画,却弥补了这一点。

此刻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两鬓斑白,瘦瘦高高的洋绅士,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手上夹着支名贵雪前。面前的茶几上还放了杯酒。一看他的派头,就看出他大概是这巨宅的主人了。

维恭维谨地坐在他旁边的,便是幸运赌场的主持人法朗哥!

伊玛娃一进房,洋绅士就微微一笑问:

“怎么样?”

伊玛娃冷笑一声,自负地说:

“那小子自作聪明,以为信口乱编一套鬼话,就能把我骗过去了。其实我可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也未免把我估计得太低啦!”

法朗哥一旁接口说:

“据我看,他们也不简单,否则就不会找到这里来,并且还跑到了‘幸运赌场’去哦!”

伊玛娃置之一笑说:

“这点我也承认,他们的神通确实不小。但我却怀疑,如果他们真知道是谁干的,为什么刚才我故意让那女的看见那三个人,她竟没能认得出来?”

法朗哥仍然担心地说:

“但他们找的两条路都没有错呀!”

“是的!”伊玛娃说:“那小子说是看见他们得手以后,跟踪他们到这里来的,这倒可以相信,否则他绝不可能找上门来。刚才我也问过阿杜了,他承认那小子是他带进来的,但他并不认识那小子。而是由他一个开‘的士’的朋友介绍,说那小子想找个人作向导,晚上到各处去玩玩。当时阿杜情面难却,就把那小子带进来了,准备晚上我不用车的时候,再陪他去玩的。谁知他们刚进休息室不久,那小子就溜走了,溜进这里面来见我,由此可见那小子是存心想溜进来,找机会跟我见面的。可是那女的又跑到‘幸运赌场’去,硬说那两男一女进了赌场,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在胡说八道!所以我认为无论他们是什么关系,反正是一伙的,这绝对毫无疑问。而他们的行动却不一致,足见他们并不能确定那三个人的行踪,仅仅是猜到可能是我们的人,所以才会分头进行,完全是想瞎猫能碰到死老鼠!”

洋绅士哈哈一笑说:

“结果那小子混进这里来,居然真给他碰上了!”

伊玛娃笑笑说:

“其实我们应该感谢他才对,要不是他找上门来,我还不知道有这回事。那三个家伙很可能就瞒着我,把得手的那笔美金私下吞了呢!”

洋绅士喷了口大烟,遂问:

“现在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把其它的那二十万美金弄到手呢?”

伊玛娃胸有成竹地说:

“我已经托人向警方打听了,如果确有其事,反正那一男一女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还怕他们不供出线索?只要查明那笔钱的确实下落,一切就交给我来办吧!”

法朗哥正想说什么,忽听门上“笃笃”敲了两声。

“谁?”伊玛娃振声问。

房外回答说:

“法朗哥先生的电话,请下楼来接听!”

法朗哥立即起身,向洋绅士执礼甚恭地告退,才匆匆出房而去。

洋绅士把腿一跷,拍拍挪出来的地方,示意伊玛娃过去在他腿旁坐下来。

“这件事我完全交给你,由你全权处理了。”他说:“不过你必须注意一点,就是我一向的主张,不怕钱烫手,但绝对要拿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伊玛娃嫣然一笑,依偎在他胸前说:

“自从这里由我主持以来,从来就没出过一点事情,难道您还不放心把事情交给我吗?”

洋绅士趁机把她往怀里一搂,哈哈大笑说:

“我几时说过对你不放心了?刚才我不是已经说了,这件事完全交给了你,由你全权处理吗?”

说时已把搂在她腰际的手向下移去,抚上了她露在短袍外的大腿上,贪婪地轻抚起来。

她身上穿的是条新式内裤,臀部两侧仅有一条窄带相连,以致要不摸到那条窄带,真会以为她没穿东西呢!

洋绅士大概平时就喜欢毛手毛脚,她早已习惯了,所以根本就不当回事,反而妩媚地笑着说:

“可是我看法朗哥的意思,好像对这件事也很感兴趣……”

洋绅士断然说:

“关于钱的事他当然有兴趣,但我决定了把事情交给你,就不必他过问!”

“如果他自告奋勇呢?”伊玛娃问,同时投其所好地在猛上洋劲了。

洋绅士就喜欢这个调调儿,被她在怀里一阵揉动,顿觉心魂荡然,情不自禁地紧紧搂着她狂吻起来。

伊玛娃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虽然独当一面地主持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私人俱乐部,却意犹未足,居然一直就在处心积虑地,想把“幸运赌场”接手过来。因为赌场方面每天都有金钱过手,所谓经手三分肥,随便动动脑筋,油水也就很可观啦!

而这俱乐部不过是个掩护,把一班不法之徒整天集合在这里,以便随时待命行动。但这些人头的份子相当复杂,除非是奉命行事,往往私下干的卖买就隐瞒不报,把得手的财物私吞据为己有

譬如像今天吧,那两男一女在摩洛哥大酒店下手,得手了三十万美金,要不是郑杰找上门来,伊玛娃还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呢!

但赌场是个最杂乱的地方,随时都可能发生事端,女人毕竟是女人,在先天上就有很多条件比不上男人。当然,这只是指的体能方面,与智慧才识无关。因此洋绅士始终认为赌场里的一切,恐怕伊玛娃应付不了,一直就没想到她会对“幸运赌场”发生浓厚兴趣。

并且法朗哥又是他所信赖的手下,在当地各方面都很吃得开,兜得转,无论发生任何大小事情,不需要洋绅士亲自出面,这家伙就能把事情摆平。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洋绅士不愿出面,甚至此刻他脸上都戴着个精工特制的橡皮面具!

现在好容易遇上个机会,伊玛娃怎能容法朗哥插手?因此她必须全力争取,使那家伙无法介入。

既然洋绅士嗜色如命,她还能不投其所好,施出浑身解数,趁机向他猛上洋劲?

于是,她借着在洋绅士怀里的一阵揉动,故意使短袍的腰带松开,终于胸襟大敞。

她的身上仅穿了条新式“丁字型”短内裤,上身却未戴乳罩,胸襟一敞开,“内容”便一目了然!

洋绅士尚在搂着她狂吻不已,无法欣赏她短袍内的“美景”,但手触之处却能感觉出来,知道她已大开“方便之门”。使他能长驱直入地伸手入怀,向她那毫无掩护的“堡垒”上进攻,恣情任意地活动起来。

手触那赤裸无遮的双峰,但觉丰满挺实无比,仿佛两只充满气的球胆。不过,球胆是橡皮做的,摸上去会觉得粗涩,这两座肉丘却是细腻丰润,令人爱不释手!

洋绅士顿觉一股热流升自丹田,由血管向全身窜流,仿佛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已被怀里这女人撩起了欲火,使他虽然戴着假面具,却无法掩饰发自内心的冲动。终于情不自禁地,突然停止了狂吻,而把她轻轻推起,以贪婪的眼光盯在她胸前,色迷迷地笑着说:

“伊玛娃,今天下午我没什么事,准备留在这里了……”

言下之意,表示他已迫不及待地跃跃欲试了,但他的笑却毫无表情,令人看了真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伊玛娃趁机卖弄风情地一笑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呀!”

洋绅士早已意乱情迷,茫然说:

“你问我什么?”

伊玛娃又嫣然一笑,故作娇嗔地忿声说:

“你根本心不在焉!我问你关于这件事,如果法朗哥自告奋勇,硬要插上一手,你打算怎么样?”

“噢噢……”洋绅士这才记了起来,直截了当地说:“我不让他过问,完全交给你办,那不就结啦!”

伊玛娃转嗔为喜地笑着说:

“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回头可别变卦呀!”

“当然!当然……”洋绅士这时已是欲火上升,迫不及待地跃跃欲试了。别说是这件小事,就算是伊玛娃要他叫三声妈,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叫不误。

就在他一低头,钻进了她敞开的胸襟里,向那赤裸的双峰一阵狂吻,使伊玛娃发出放浪形骸的吃吃笑声之际,不料法朗哥竟在这节骨眼上闯进了房来!

他一看这热烈的大胆镜头,不由地为之一怔,但退也退不出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轻咳了一声。

伊玛娃立即惊觉,忙不迭轻轻推开洋绅士,撑起了身来,顿时窘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