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生自是有情痴(2)

烟月不知人事改 白落梅 第2页,共2页

范仲淹,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军事家。真宗大中祥符八年(1015年)进士,后官至参知政事(副宰相)。他的一生,没有多少起落,甚至可以说是官场得意,有几次小波折,也很轻松地渡过。但我们似乎感受不到他人生的华丽,只留一份清淡,存于心间。范仲淹生于徐州,次年父逝,母亲带着襁褓中的他,改嫁至山东淄州长山县一户姓朱的人家,改名朱说。后来中进士,才恢复范姓。他为了励志,去山间一寺庙寄宿读书,寒来暑往,从不松懈。他清苦度日,每天只煮一锅稠粥,凉了以后划成四块,早晚各取两块,拌几根腌菜,调半盂醋汁,吃完继续点灯苦读。也是那时,他给后世留下了划粥割齑的美誉。

范仲淹得知自己身世后,便决心脱离朱家,自立门户。

他不顾母亲劝阻,收拾好衣物,执琴佩剑,离开长山,徒步求学去了。二十三岁的范仲淹来到睢阳应天府书院,这里藏书千卷,还有许多志趣相投的师生为伴。他生活依旧清俭,人说像孔子贤徒颜回,一碗饭、一瓢水,在陋巷,他人叫苦连天,颜回却不改其乐。而范仲淹,每日淡饭粗茶,清晨舞剑,日夜苦读,他人赏花看月,他在书卷里自得寻乐。几年后,参加科举,中榜为进士,开始了他四十年的政治生涯。

他写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警世名句。也抒发了“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的柔情感慨。他的一生,心存清淡,以天下为己任。在车水马龙中守一份从容,在五味杂陈里持一份清淡,在波涛汹涌时怀一份平静。总以为离他很远,其实,他就在百姓身边。

叶子青了又黄,我们和宋朝的距离,也不过几载寒暑而已。初秋时节,霜意还未开始,有些人已经开始握笔,写下秋天的诗句,只为了,落叶经过的时候,顺便捎去一个梦想,赠给往日的流年。待到空山日暮,那一朵安静的白云,是否会为我们唤醒,一些行将忘记的烟霞故事。

黯乡魂,追旅思。

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碧云天,黄叶地……”没有花团锦簇,只见碧水长天。

所谓世相纷呈,我们当以清醒自居,在浮华中纯净,在酷冷中慈悲,在坚定中柔软,在繁复中安宁。秋水无尘,兰草淡淡,不以物喜,不以物悲。

085站在长江的水岸,我试图抓住一片云彩、一缕清风,将它们放进背囊,我不能再允许,这一次又是空手而回。因为我要依靠它们,记住头顶蔚蓝的天空,记住脚下滔滔的江水,记住那些与水相关的故事。从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江畔为爱情占卜,希望卦象上写着“地久天长”这四个字。溺于爱的歧流中,以为顺水漂流,就可以找寻到那个和你共饮长江水的人,却不知,这汹涌的浪涛,会毫不留情地淹没你所有的梦。

那时候,你想逆流而返,连归路也找不到了。

想要留住爱情的人,其实是愚蠢的,因为它和世界的花草一样,荣枯有时,长久的,也不过几岁而已。你说弱水三千,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卜算子李之仪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只单取一瓢饮。娇梅万朵,只独摘一枝怜。却不问,这一瓢水,一枝梅,是否与你今生缘定,多少美丽的错误就这么酿下。而幸福,与我们只隔了一米阳光,此后,各自成了爱情的孤魂。碧无水涯,也许我们不是那同船共渡的人,但是,我们可以共饮这滚滚的长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