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害吗?你还没见识过,如果哪天你对舒琪不好,我让你真正见识一回?”我嘲弄道。
这种人,我打骨子里看不起他,不是因为舒琪,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伯豪并不介意我的促狭,向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串水钻项链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我惊了一下问:“干嘛?”
“我从意大利专为你带回来的,只有你才配得上这么好的链子。”伯豪肥胖的脸上堆满令人恶心的笑。
我皱了一下眉头:“舒琪知道吗?”
“你不要老是提她嘛,她的那一份已经给她了,这是送你的。来戴上看漂不漂亮。”
我差点吐出来,我都不敢相信,世上真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光天化日之下,他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女人了?
我冷笑道:“朱伯豪,你手上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链子?我请你还是都把它送给舒琪吧,能把舒琪一个人牢牢拴住就是你今生的福了。”
伯豪怔了一下:“你是说舒琪她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我无可奈何地看看他:“你没别的事可做了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也请你少做些无聊的事好吗?”
我拦了一辆的士,刚坐上去,伯豪过来按住车门问:“告诉我,是谁?”
我冲司机说:“神经病,别理他,快开车。”
车一颠,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