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建设路,所看到的都是某某研究院、某某实验室之类的牌匾,远远的我就看到了梁秀所说的秀甲医学实验室,那块牌匾够大,不锈钢的匾身,烫金的大字,给人一种静穆和崇高的感觉。
按响门铃,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咚咚的脚步声,然后门像风吹一样的被拉了开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一把将我扯了进去,大声说道:快进来,给你看看!房间算挺大的,到处摆满了桌子和仪器,桌子上放着很多的试管和一些玻璃器皿,有股特别浓的医院味道,不过还好的是房里很明亮,给人很干净的感觉。
我被梁秀拉到一个仪器面前,她兴奋地说:昨天回来我就马上直奔这里,半夜才查出这是一种叫败血散的毒药,然后直到今天早上我才配出解药来。
你看,这是昨天从你身上抽出来的血样……说着她用试管滴了一滴我的血液在一块玻璃片上。
怎么这么黑啊,我的血好像没有这么黑吧?我感到很惊讶。
笨蛋,这是经过了营养培育的,病毒数量多了很多,这样才而已试验。梁秀说着又从另外一瓶蓝色的试管上滴了一滴蓝色的液体在血液上,道:这是我早上培育的解毒液。她把它们移到仪器面前,仪器的荧幕上马上显示出花花绿绿的图案来,虽然看得不是很懂,但是也可以看出有一种细胞在不断地吞噬另外一种细胞。
不懂。我摇头道。
这是你血液中的病毒,这是解药中的细菌。梁秀用手指着荧幕说。
哦。我回道。
几分钟的时间,这个吞噬过程就完了。
解毒完了。梁秀说着拿出了那块玻璃。
果然,原来黑黑的血液变得十分清了,红得很鲜艳。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毒,我分析了很久,才验出这是一种名叫『败血散』的毒药,这种毒药能破坏血小板的凝结从而阻止伤口的愈合,让人流血不止,活生生忍痛看着血液流尽而死,曾经在黑市上非常流行,只是后来众人都觉得这种毒药太不人道了,各个国家就签署了联合声明禁止了这种毒药,想不到几十年后的今天还能见到,那些匪徒真的太歹毒了!梁秀显得义愤填膺,说到后面已经是疾言厉色了,胸膛起伏不已。
我靠!我忍不住大骂一声,在桌子上用力地捶了一拳。难怪我的驭女真气对伤口的作用不大,原来是如此歹毒的毒药在作祟,我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恨不得现在就把毒龙等人碎尸万段!
那快点给我注射解药吧。我着急地说道。
对对对,来!梁秀恍然大悟,微笑地拉着我来到另一张桌子前,说道:拉起袖子来。然后她把一个针筒里的蓝色液体全部注射进入我的体内,她抽出针筒,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臂道:现在好了,没事了。你中的毒不深,病毒比较稀少,半个小时就可以见效了。谢谢!我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非常感激地说道:真是大感谢你了!也许是我太兴奋了,握了她的手还不够,忽然一把抱住她,将她抱在怀里,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梁秀想不到我竟然做出如此动作,脸上一时红云飞扬,心中生出一股羞涩,还带有几分甜蜜,他的臂膀好有力啊!她久已平静的心田竟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第二章火拼在即
月华初生,一弯半月悄然悬挂在半空,周围密布着黑云,月色并不皎洁,只是淡淡的洒向大地,星星也很少,稀稀疏疏的,仿佛农民随手向田里洒下的谷种一样,并不均匀。天上的冷清并不影响地上的热闹,此时正是人们吃过晚饭,走上街头散步的时候,也正是娱乐营业的时候,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在嘉市的一条大街上,一家酒吧门前站满了人群,正有两个彪形大汉守在门口,维持秩序,同时也限制人流量,很多男的已经排起了长队,而女的则来者不拒,全都放了进去。这就是城北有名的夜色酒吧,飞龙帮的大本营。
大街上几辆汽车飞速向夜色酒吧奔驰而来,前面是两辆轿车,紧随着的是三辆面包车。一定又是哪些有头有脸的人来集体活动了,人们早已见惯此种情景,也就见怪不怪了。
突然,从停稳的汽车里面一下子冲出了几十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有的拿着棒球棍,有的拿着钢管,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开山刀,在为首一人的带领下冲向了夜色酒吧,人群一下子乱了,两个守门的彪形大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来人乱砍而死,死状凄惨,血流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