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军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半天:“你怕吃苦?”
“不是!”宋秘书斩钉截铁。
“平级调动,你不满意?”刘勇军的声音变得严厉。
“要不这样,首长!”宋秘书坚定地说,“您派我去最边远的边防团去,我当副政委甚至营教导员都可以!我扎扎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干,绝对不给您丢脸!”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肯去特种大队呢?”刘勇军很纳闷。
“我不能去特种大队!”宋秘书真诚地说。
“为什么?”刘勇军目光很锐利。
“首长,我心里面有疙瘩!”宋秘书真诚地说,“萦绕我很多年了,我一直在心中戴着这个镣铐!一方面,我渴求成为一个象您一样光明磊落的军人,一个真正的职业军人;另外一方面,我心里这个疙瘩在揭示着一个无情的现实——我不配做个军人!——我不敢面对这些,首长!我没资格也没脸去特种大队当政委!”
刘勇军看他半天:“萧琴整特种大队黑材料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了,而且你当时并没有参与。还有什么事情?你瞒着我?”
宋秘书不说话,眼中已经有热泪。
“说吧。”刘勇军语气平淡,“小宋,我相信你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一个真正的军人,首先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宋秘书突然跪下来哭了:“首长!我不能说,我这一说关系太大了!我一直想告诉您,但是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很多事情都会因为我的坦白而天翻地覆的!您的年纪也不小了,就让我一直瞒着您吧!您就派我去别的部队吧!”
“站起来,说。”
刘勇军的声音变得很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