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忘得了?”他嘿嘿地笑着,“你是我的老师呀!”
“呸!是你把我教坏的。”
“好,你说。你怎样坏法?有几个男人?”
“几个?”关敏拍了他的手臂一下,“男人都是他妈的水性杨花。你那几个女人你以为我不晓得?我倒是忠心耿耿的哟!”说着,用手背拭了拭有点发红的眼眶。
丁发达见关敏真的动了感情,自己也来了情绪。确实,她跟他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在他面前乖张过,也很少耍一般女人都爱耍的脾气。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咪、小白兔。他想怎样就怎样,从不说一个“不”字。所以,和他有染的女人,不下一打,比她年轻漂亮的女人多,但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或者是图新鲜、尝味道。如果要讲真正的情人,非关敏莫属,尽管她年岁不小,已人老珠黄。但在他眼里,她就有那种男人需要的女人的风情女人的味道儿!他拉过关敏,紧紧地抱住,微微低下头,像鸡啄米般在她额上、脸上、眉上、鼻子上亲个不停,最后两张嘴唇粘在了一起。
“咚咚!”又有人敲门。
丁发达急忙推开关敏,并向那个单人沙发指了指,用手揩了揩嘴唇,朝门走了两步,问:“谁?”
“送信件。”
二人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关敏从容不迫地伸出右手整理头发,然后拿出餐巾纸揩嘴唇、揩脸、揩额头揩眉毛揩鼻子。通讯员还站在门外,丁发达回头看了一眼关敏,几步走到门口,将门拉开一条逢,从小姑娘手里接过信件后又将门关上了。
丁副书记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纯净水,递到关敏手中。她接过,深情地看着他,说:“亲爱的,谢谢你!”
他坐回座位,双手抱在怀里,盯着关敏,问道:“小敏,你有事吗?”
关敏喝了一口水,点了点头。
“私事?公事?”
“都是。”
丁发达看见关敏一副委屈的样子,心疼了:“说嘛,别着急。”
关敏鼻息粗重了,声音低沉:“我和他吵架了。他还打了我。”
他一时没转过弯儿,问道:“谁?”
“还有谁?”她挖了他一眼,两只眼球全是眼白,“廖耀明!”
“啊!”丁发达吃惊地看着她,“他怎么不讲理,还打人?”
“他讲什么理?”关敏眼圈红了,期期艾艾地说,“他、他拿到了我们的相片。”
“什么相片?”
“我们一起到深圳,在海边和在房间拍的那些相片。”
“海边的没有什么……”丁发达陷入了回忆,“只是那房间的……”
“海边的也有,你抱着我的……”
“他妈的,”他恨得牙痒痒的,骂道,“不来一个都不来,一来就是‘好事’成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