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沉默之门 宁肯 第1页,共2页

“你说呀?”沉了会她问我。

“你不是不让我说吗?”

“我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了?”

“那可不是。”

“你真笨。”

“那我给你背一首诗吧。”

“和我有关系吗?”

“有点关系。”

“你背。”

“这首诗的名字叫《观察乌鸫的十三种方式》。”

“乌鸫是什么?”

“一种黑色的鸟。”我没说什么鸟。

“十三种方式呢,”我说,“我先给你背前三种,你听听。”

周围,二十座雪山,

唯一活动的

是乌鸫的一双眼睛。

我有三种想法,

就像一棵树

上面蹦跳着三只乌鸫

乌鸫在秋风中

盘旋。那不是哑剧中

的一个细节吗?

“什么意思?”

“这是诗人对乌鸫的观察与联想。”

“不懂,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把乌鸫换上你的名字,你再听我读一下:周围,二十座雪山/唯一动弹的/是唐漓的一双眼睛。/我有三种想法,/就像一棵树上面/蹦跳着三个唐漓。这回明白了吗,是不是很美?”

“美是很美,可我还是不明白,要说明什么?”

“美就行了,干嘛非要说明什么?”

“我觉得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