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和他聊了几次后,我渐渐适应了,感觉老刺激了。所以,我越来越主动,只要条件允许,我就找他裸聊。有一次,他出差了两个月,在网上联络不到他,我觉得很想他,一遍一遍地回忆我们在网上时的欢愉,终于我忍不住内心的欲望,找了一个网络上的陌生人,打开了裸聊视频,从那以后,我就爱上了裸聊,对裸聊像着了魔一样。关哥,你聊天吗?愿不愿意和我裸聊一次?”
“娃娃,那太麻烦了,我不喜欢虚拟的,还是肉贴肉来得真实。老关点上一支烟一边吸一边说:“娃娃,有件事想拜托你!”
“关哥,你跟我这么客气。”娃娃软软地趴在老关身上说。
“这件事很重要,办好了,关哥我不会亏待你;办不好,关哥对你也不客气。”老关目光犀利地看着娃娃说。
“关哥,瞧你这凶巴巴的样子,好像让我去杀人似的。”娃娃娇嗔地说。
“不是让你去杀人,是让你去勾人!”老关冷漠地笑了笑说。
“勾人?勾什么人啊?”娃娃柔媚地问。
“什么人你不用管,只要勾到床上,就算办成事了。”
“怎么勾呀?关哥。”娃娃娇柔地问。
“就用你最擅长的裸聊,”老关说完从床头的皮包内拿出一张纸条,“这是这个人的qq号,记住,一定要把他勾引出来上床,上床前一定给我打电话,这一万块钱归你了,事成后,还有一万块钱。”
“关哥,你放心吧,有钱谁不挣啊,只要这家伙不是同性恋,我准能把他勾引到床上,让他欲火焚身!”娃娃捏着一万块钱信誓旦旦地说。
“事办完以后,别在东州干了,去南方干吧,起码要离开一年再回来。”
“人家想你怎么办?”娃娃媚声媚气地问。
“你要是觉得钱咬手,可以把钱还给我,我找别人干。”老关板着脸说。
“人家不想了,不想了还不行吗?瞧你那没良心的样,爽的时候心肝啊、宝贝啊的,爽完了就六亲不认了。我是人,不是动物,想你都不行了?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