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爽了,我早就忍不住了,我本来以为他会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结果在这里给老子装糊涂,其实不能怪我,刚才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打他,可是我的拳头不听使唤啊,我拳头实在是太冲动了,我默默的对我拳头说,下次注意吧。
那鸟人似乎不服气,不过他的体格实在是不怎么样,而且他心里也明白打不赢我,所以他并不敢发作,他起身后看着我冷笑了下,我不知道他这个笑的意思代表什么,但是我也是那种不甘示弱的人,我也朝着他冷笑了下,嘴里并说道:“老子刚才要不是想套你的信息,我压根不会理你这个鸟人,我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派你这样演戏拙劣的人来当卧底,你连红毛的一半都赶不上。”
说完我就准备不理他,自己在床上休息会,其实主要的原因是提起到了红毛,我的心突然觉得好疼,那种被自己最好的兄弟背叛的感觉,几乎就像是一把尖刀插在了自己的心脏上,红毛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个从来都不说谎话的人,他的性格就是有什么事要就不说,他情愿不告诉我都不会撒谎,所以我一直都很相信他,可是我那么的相信他却落到今天的地步,现在完全是掉得大啊,我在台湾这个地方就算我自己跑出去了,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能去哪,原来最毒辣的人还是红毛,他比什么蝶啊什么大亮啊都要阴险,如果再让老子碰到他,我非要算了,我又打不赢他,我只祈祷我能跑出去便行了,以后一辈子都不希望再碰到他了。
我正在‘痛思’的同时,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下,不用问我知道又是那鸟人,他满脸强挤出来的假笑对我说道:“我真的不是什么卧底,兄弟,请问你说的红毛,真名是叫唐棣吗?”
这b是不是不懂看人脸色啊?老子正在因为红毛‘阴’了我的事而心烦意乱的时候,他却在我面前又提起他,我一拳使劲的打在我的床上警告着他,他看到我这里立马起身后退了几步,他估计是怕我了,以后老子就是这间所谓的‘监狱’里的狱霸了。
那人似乎不死心,站得离我很远的说道:“我知道你说的红毛肯定是唐棣,现在很少有男人一头红色的头发了,我只是想问你,他现在还好吗?在内地的时候没受什么伤吧?”他问我的时候两眼发着光,他似乎非常关心唐棣。
看着他这样,觉得他不像是演技这么高明的人啊,也许是我错了,我仔细一揣摩,好像是我误会了这鸟人,他估计跟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只不过他比我笨比我傻逼,是那种被别人骗了还帮别人数钱的主,你们想啊,他跟我同样关在这间监狱,而且看他的样子以及打扮还有气质也不是当卧底的料啊,最重要的是他冒着被我再次毒打一顿的危险询问我红毛的事,我推测出了以下理由:这鸟人估计也是被红毛以什么方式欺骗到了这里来,我和他不同的是,最后我知道红毛‘阴’了老子,而他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被红毛‘阴’了,还把红毛当亲兄弟一般。
如果没猜错的,90%是这样的,我看着那鸟人的样觉得挺可怜的,我决定警醒他,我脸上也挤出笑容对他说道:“来~~过来坐我旁边,我和你谈谈心。”
那鸟人并没有动,他看我的表情估计是在猜测我的意思,我问他怎么没过来,结果他说:“我看你满脸的假笑,估计是想骗我过去后,把我再打一顿。”
他真的欠打,老子是好心他却觉得我要打他,我再次怒目厉声道:“你给老子快过来,你还想不想知道红毛的事了?”看得出那鸟人还是很怕我打他,不过他似乎听到我会说红毛的事后,再次鼓起勇气向我这边走来。
我决定以自己惨痛的‘被骗’经历来警醒他,于是我把内地我怎么碰到红毛的以及现在是怎么沦落到这里的事全部说了一遍,尼玛我为了他说得我口干舌燥啊,因为中间发生的事实在是太长了,我又不能跳过去,以免他这种被红毛洗脑陈功的人不轻易相信我的话。
好不容易全部说完后,我最后说了句:“我想告诉你的是红毛不是值得信任的人。”我觉得我的‘警醒教育’应该很陈功了,我想看看现在的效果,我接着问道:“你和红毛是怎么认识的?是什么关系?”
那人似乎听完我的事后都有点心不在焉了,不过估计是迫于我的淫威,他还是回到了我的问题,他说道:“唐棣是我最好的兄弟,虽然开始和你一样对他有误会。”
嗯,我很满意,既然他都明白了开始和红毛认识的经历和我一样,说明这个鸟人还有救,我又问道:“那现在呢?”
他没看着我,而是看着墙壁一脸开心的说道:“唐棣现在也是我的兄弟,以后也是,他是我一辈子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