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再光在哪里?!』多贤疯了似的冲出教室,当他气势汹汹推开隔壁班前门的时候,印入他眼中的是这幅活生生的光景-_-……
『那时候啊,音乐老师立刻用手提袋挡住自己的脸!看她那样子真是要笑死人了!-o-』
『後来呢!後来呢!多贤他怎麼了?』
『能怎麼样!那小子立刻脱下身上的西装,往脚下一扔,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跑!呃呃!多贤,你来了?』
什麼做贼心虚、紧张万分、慌慌张张,这些从来和再光沾不上边的,他看起来十分高兴,乐呵呵地和多贤打招呼-_-
『-_-你是人吗?你确定你是人吗?』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o-』
五个小时过去了,-_-再光这小子简直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不只买了一打多贤最喜欢的香蕉牛奶,还特地说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奉承话,又是撒娇又是求饶,但多贤就是死不跟他说话,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下课铃刚响,多贤就拖著世军消失在教室门口。
『有什麼大不了的?把我姊姊介绍给他,他就不会生气了吧!-o-』
这,这个该死的家伙!-o-你说把谁介绍给他?
这个想赚钱想疯了的家伙,他拒绝了所有朋友请喝酒的诱惑,慢吞吞地从学校里走出来,想要找份事做。
想来想去依旧毫无头绪,再光像游魂似的四处乱晃,嘴里反覆念著素颜和我的名字,最後可能觉得无法忍受了,乾脆转头往医院的方向走去。这家伙,离医院越近,他的身体彷佛就越来越轻,好像一根羽毛似的。再光终於来到了病房前,他顿住,在门口呲牙咧嘴地练习微笑。
『素颜!』
过了一个晚上,素颜的面孔彷佛又憔悴了几分。
『再光啊!^o^啊,不是,-0^怎麼来了?』素颜脸色惨白,肌肉抽搐。
她究竟在用这张美丽的脸干什麼!-_-
『气消了没?我一会儿还要去赚钱,过来见你一下下。』
『求求你了再光!』
『昨天打工几乎成功了,不过……今天还得去找工作。』
『你不用这样,再光!待在我身边就好。』
『以後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这时,素颜床头的手机突然想了起来,她定定地看著显示幕好一会儿,最後才下定决心接起来。
『喂!我还在医院,不,不要来,我和再光在一起。我们还没有订婚,记得吗?不要再说了!』
『把手机给我。』再光火气十足,一把抓住素颜的左手。
『-o-啊,等等,再光,等等!喂?呃,石贤,什麼,你有事要告诉我……地下酒吧?-o-什麼?你究竟在说什麼,怎麼回事?』素颜顿时脸色大变,再光不由分说地飞身抢过手机。
『喂,你这个@#$%&*^$%!你在哪里?是不是皮痒啊?非请你吃一顿拳头不行?』
再光对著手机狂骂,各式各样的骂法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地从他口中流出。挂上电话,-_-他几乎是用摔的把电话扔到了素颜的床上。
『这兔崽子太不上道了!怎麼回事呀!你以後不要接他的电话!啊,算了,还是由我来替你保管电话吧。』
『云再光先生!』
『干嘛?』
『云再光先生!』
『呃,干嘛,素颜小姐-_-』
果然是超级单纯的脑袋。
『你昨天在哪里打工?』
『呃?』
『我问你昨天在哪里打工?』
『我去做服务生了。』
『我没问你做什麼,我问你在哪里做的?』
面临危机的再光!-o-这颗『单蠢』的脑袋瓜究竟会怎样收拾严重的事态?扑通扑通!-o-担心ing!
『我去赚钱了!』扔下一句生硬得像石头的话,再光头也不回地朝门口冲去,额头冷汗狂冒!-_-
『石贤说的都是事实吗?你真的去地下酒吧了?』
『……-o-;;』
『云再光!』
『除了倒酒什麼事也不用做嘛!』
有好一阵子,病房笼罩在很低很低的超级低气压中-_-空气还在流动吗?!
『不准说谎!听说你还服侍了……』
『是那个兔崽子这麼说的?你相信那个兔崽子的话?』
『为什麼没告诉我!我问你为什麼没告诉我?!你为什麼这麼不争气,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真心喜欢我,就不会做出这种不争气的事情来!我讨厌你,非常非常寒心!』
心肠软的素颜小姐咬著下嘴唇,泪水不争气地哗哗往外流,彷佛打开的水龙头似的。再光见状,有些慌了手脚,他走到素颜小姐身边,手足无措地搂住她,彷佛这样就可以安慰她,彷佛这样两个人这样就可以合好-o-
『拿开你的手,很脏!』
『……什麼?』再光大受打击。
『拿开你的手,我和那些女人不同,不是你随随便便就可以这样抱的。』
再光的双手无力地缓缓滑下,声音又变得又沈又低。
『比起我来,你更相信那个兔崽子的话?』
『你毕竟太年轻了,太年轻了。』说完,素颜咻地钻进了被子-_-这女人居然说出了再光最讨厌听的话。
『我知道了,姊姊,年轻的家伙就此告辞了。』
『……』
匡!再光带上门,旋风似的消失在病房外。哇哇哇哇!哇哇哇哇!素颜趴在被子里哇哇哭得像个小孩。
『呜呜呜呜,tt0tt他怎麼能这样,他怎麼能这样,怎麼能服侍别的女人,tt0tt怎麼能?呜呜呜呜!』
越来越搞不懂这女人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叫石贤的家伙,是怎麼知道这件事情的呢?-,-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