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过,她的长发轻轻在夜色中轻舞,有些调皮的飞扑在她的面容上,他抬手,将她的长发轻轻理到耳后,她心念一动,忽然抬手,对他钩钩手指。
他身子前倾,微微靠近她,她的眼里有一丝紧张,却异常的闪亮,她动作缓慢的凑了过去,在他的唇角边落下一个吻,很轻柔的,他们的双唇相碰,柔柔的,温温的,她们只是这么靠着,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月色下,荷塘边,两人都被这轻柔甜蜜的吻,迷醉的轻轻眯着眼睛,过了一会,她轻轻退开身体,转过脸,面容有一丝红晕,在月色下更显娇羞。
“娘子…”宫远修慢慢的张开闭着的眼睛,有些微愣的抬手,摸摸嘴角,心碰碰的乱跳,他有些紧张的问:“这是什么?”
于盛优抿抿嘴,轻笑:“这是奖励。”
“奖励?”
“恩!你保护了我,所以给你的奖励。”于盛优不爽的皱眉,几乎有些凶恶蛮狠的问:“怎么,不喜欢么?”
她紧紧的盯着他,好像他要是说不喜欢,她就立刻能吃了他。
宫远修眨了下眼,很用力的点了点头:“喜欢!远修很喜欢呢。”
“这还差不多。”于盛优使劲忍着唇角的笑容,可是忍着忍着还是忍不住的和宫远修露出同样的笑容,甜甜的,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的笑容。
第二日清晨,宫远修拉过宫远涵小声问:“二弟,黑衣杀还会来么?”
“应该还会来,他们不答目的不会罢休的,大哥你不用担心。”宫远涵刚准备宽慰几句,却见宫远修一脸兴奋,还带着期待的问:“会来么?什么时候来?”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今天会来么?”
“呃…”看着他这么期待的眼神,宫远涵只能点头说:“应该会来吧。”
一天过去了,黑衣人没来。
第三日:
“二弟,黑衣人今天来么?”
“…应该会吧。”
一天过去了,黑衣人还是没来。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黑衣人还是没来,宫远修沮丧的望着山路,哎!黑衣人怎么还不来?
来了,他就可以保护娘子了,就可以…想到这,他的脸刷的一下,微微红了起来!
嘿嘿…
黑衣人快来吧!
33两个傻子的恋爱
这一日清晨,宫远修骑骆驼的时候,不小心被缰绳嘞到伤口。
“啊,疼。”他疼的轻叫一声。
和他共乘一匹骆驼的于盛优,一把拉过他的手,解开绷带一边检查一边忍不住的责骂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疼。”宫远修委屈的抿嘴。
“真是的。”于盛优看着他的手,结痂的地方只破了一点点,流出一点血丝,拿起他的手,对着他的伤口,舔了舔。灵巧的舌头在他的伤口处添了一下,宫远修的心脏先是一阵紧缩,然后心不停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简直有些晕乎乎的了。
“呼呼,不疼了啊。”于盛优又对着伤口呼了两下,得意的举起他的手指给他看,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道:“伤口裂开的不大,用口水舔舔就好了。看,不流血了。”
宫远修红着脸晕晕乎乎的点头,完全没听见她在讲什么。
三人又行一日,已到繁华的康城,餐风露宿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他们入住了康城最好的客栈,终于能吃到美食,睡到被褥了!于盛优感动简直的要流泪了,虽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感觉确实不错,但是,终究还是有瓦遮头好啊,何况,这个瓦还是如此豪华的瓦啊,真丝的被子啊,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三人放好行李,便一起到楼下酒楼吃饭,酒楼的生意异常火爆,人声鼎沸,几乎客满,寻了一张无人的空桌坐下,点了一些精致的吃食,三人喝着茶水等着上菜吃饭。
这时,宫远修眼珠转了转,忽然:“哎呀——”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于盛优放下手中的茶杯紧张的问。
“伤口又裂开了。”宫远修指着君脸上的一条短短的红痕。
“怎么破的?”于盛优皱眉。
“不知道。”宫远修眨眨眼,然后用软软的可怜兮兮的声音,指着手说:“好疼,娘子疼疼。”
于盛优疑惑的看着他,宫远修近两天,手上的伤口已经破了七八次了。“娘子,呼呼。”宫远修期待的睁着俊眼瞅着她。
又呼?于盛优抓头,看了眼一脸笑意,淡淡品茶的宫远涵,灵机一动,笑着指向宫远涵道:“叫你弟给你呼,我给你呼了这么多次没呼好,叫远涵给你呼呼,说不定就好了。”
“啊?”宫远修犹豫了下,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还是听话的将手伸到宫远涵面前道:“二弟,呼呼。”
宫远涵眼神漂移了一下,嘴角温柔的笑容有些僵硬。
“二弟…”宫远修的眼神如此惹人心疼。
于盛优一脸坏笑的在一旁催促:“呼啊!”
宫远涵看看眼前修长的手,又看看一脸坏笑于盛优,又看看一脸委屈的宫远修,最后憋出一句:“啊,今天天气不错。”
于盛优:“不要转移话题!快呼!”
“二弟…”宫远修继续用他清澈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没有人能在宫远涵这样的眼神下还不动容。
宫远涵也是如此,无奈对着宫远修的手:“呼呼。”
“还要添添,要口水沾上面。这样才有益结痂”于盛优继续道。
宫远涵:“…我等下还要吃饭。”太恶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