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是得罪了一个高傲的男人,可比失业要麻烦的多,想到这里,我决定不让自己被冻死,实在不行,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都准备好了吗?可以走了吗?”
藤浚源那种审视的视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把我的伪装拨皮抽筋的去掉,我想他可能在伺机寻找机会整我。
他并没有要求我再陪他上床,也没有要求我做什么过份的工作,说实在的,我感觉自己是一个闲人,就等着他随时可能到来的麻烦。
没有理由这样无动于衷啊,难道他想让我自动上门,要求陪他上床?做梦去吧,我可没有那么傻。
总而言之,我现在是静观其变,保持着良好的花瓶模版仪态,随时都想巴结他又怕惹毛了他的样子,像足了爱钱贪色又没志气的女人。
而他那偶尔厌恶的深情里总有高深莫测的压迫感,这个男人在考察我呢。
或者是他喜欢玩心理战术,而我不幸的被他看成了城府颇深的女人。
“都好了,就等着总裁随时传令下来啦!”
我爱娇的走过去,一边笑的很妩媚,一边忍不住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他的大手揽住了我的腰,然后轻笑道:
“还想再上我的床?”
他邪魅的气息吐在我的脸上,眸子里映出我那浓妆艳抹的影子,依旧的扮相十足。
老实说,不愿意这样低声下气的服输,再说了,这也不是我的错,我们是互利互惠,谁让这个男人小气,非要和我斤斤计较呢。
“总裁,您――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我一脸欣喜,似乎看到了未来闪闪发光的藤太太的大名正印在自己额头上,典型的草鸡也想变凤凰的模样,只换得他轻蔑的一下,和那眼底里漫无边际的深沉。
果然,他认定了我是演戏,我是骗他,为什么不揭穿呢?
如果我认为藤浚源是正人君子,那么我绝对是个傻瓜。
可惜我不傻,只是不够了解状况而已,当藤浚源和我一起坐上了飞往g市的飞机时,我还在想他莫非是真的要和我长期打游击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