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节

遵命,女鬼大人 秋风寒 第2页,共2页

此地之前虽然屡有冤魂出现,但不像这次如此密集和频繁,短短几天便无辜枉死了十几人。城隍爷亲自审理这些冤魂死鬼,它们却懵然不知自己是为何而死,何人所杀,于是这些冤魂之死变成了一桩桩谜案。城隍手下虽也有些鬼差,但那些不过都是酒囊饭袋,查来查去,最终也没能查出原因,可这冤死案却依旧在继续发生,城隍爷便沉不住气了,向地府打了报告,请求支援。

鄢皓凝由于是地府派来的“上差”,而城隍爷则属于地方官员,她大剌剌的坐在那儿听完汇报,心里已经有了些眉目。她生前是做警察的,对于这种谜案心里是多少有些谱的。于是吩咐带上两个死鬼过来审问。

不多时,城隍庙鬼差带着两个女鬼过来,一路走进大殿,哭哭啼啼,泣声未免有些凄厉哀怨。一问之下,果然跟城隍爷所说无误,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也就是说,死也死的糊涂。不过对于临死前的那段时间还是有记忆。

一个是在睡梦中断的气,被人割掉了头颅。另一个是被男友约到湖边,男友没等到人却稀里糊涂的晕倒,醒过来发现已经变成了鬼。

鄢皓凝确定这些案子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因为这些人的死,前后时间很紧密,不可能同时出现十几个凶手,这不符合逻辑,也不可能这么凑巧。尽管死者死状不一,但他们死后却有个相同的特征,都是不知道怎么死的。说明这个凶手深懂杀人过多会引起天道惩罚的规则,所以杀人时绝不给魂魄留下任何死亡记忆。

搞清了这个原因,可在凶手问题上却一无所获。十几位死者当中有男有女,年龄不一,并且他们之间大多都没任何关系,这倒把鄢皓凝难住了。心想要么这个凶手是个疯子,跟死者毫无恩怨,杀人就是用来泄愤的。要么这个凶手仇人太多,以至于杀了这么多人,却从死者之间找不到一丝线索。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头绪,但“上差”总得顾及脸面,干咳两声跟城隍说,自己要出去单独行动,调查一番。其实调查个毛线啊,凶手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像那个被割头的女人,半夜在自己床上被杀死的,你跟哪儿找线索?

出来后,眼珠一转,想到了另外一个女鬼,它当时要去见男友来着,那时男友为啥会迟到,造成女友惨死?在这上面说不定能够找到点凶手的破绽,想到这儿,于是按照这个女鬼提供的地址,去找它的男友。

这个女鬼叫薛源香,它的男友住在市东南一个人工湖畔,当时就约定此处见面的,结果相近咫尺的男友没按时赴约,才酿成了一出惨剧。

鄢皓凝来到这个湖边后,已是凌晨三点多,这里别说没发生过杀人案,这么晚的点儿,深秋后半夜,谁还会在这儿晃荡?可当她辨明方向要去附近一个住宅区时,发现有个晃荡的二货。

她心里登时就是一动,莫非让自己碰巧了,碰上了这个神秘的杀人凶手?当下将自身鬼气敛藏起来,这是地府鬼差的特权,就算王林来了用九重通灵术都不一定能够看到她。

那人瞧模样是个男的,只不过背对自己,一时看不到面目。他正急匆匆的沿着湖边往前走,边走边说话。她马上又瞧出旁边还有个女鬼,跟这人一路同行。女鬼浑身血污,抽抽泣泣哭的挺伤心,让她心里更加起疑,立马猜测十有八九这男人就是凶手,他很有可能是个阴阳先生,此刻又带着一只刚刚被杀死的女鬼不知道要送往哪里。

鄢皓凝心里一声冷笑,心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管你在人间有多牛逼,杀人手段有多牛叉,在鬼差面前连个渣都不如。说要三更收了你,你绝对活不到三更半。

鄢皓凝当即拿出鬼差令牌,往前火箭似的飞过去,拦住了这男人,现身喝道:“站住,我是地府鬼差,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如果合作就免了皮肉之……”话刚说到这儿,就愣住了,因为这人她认得。

对方比她更错愕,苦笑道:“小凝,你半夜拦路抢劫啊?”

第002章

“习风?怎么会是你,你不在家好好守着大肚子老婆,出来乱跑什么?”鄢皓凝满腹疑惑,之前才在鬼事专门店跟他见过面,没过几天怎么跑山东来了?不过眼珠一转,明白了点什么,冷笑道:“好啊,你又背着你老婆在外面勾搭女鬼?”

习风差点没晕倒,苦着脸说:“你以为我是王林啊,不但勾搭女鬼,并且还是个鬼差。”

这下点中了鄢皓凝的死穴,脸上顿时一红,咬牙切齿道:“少跟姑奶奶废话,你老实交代,跑山东干什么来了,半夜还带着一个女鬼?”

习风知道这妞儿是个鬼精,想要糊弄她是不容易的,但要实话实说,也不是他的风格。于是摸着鼻子,愁眉苦脸道:“因为你啊,上次在店铺里乱说,沈冰不肯放过我,所以又逃了出来。来到这儿人生地不熟,就找了个女鬼指点道路的。”

鄢皓凝怎么可能相信他这胡话,冷哼道:“我正在办案,你最好给我严肃点,否则我翻脸了,把你拘入地府,想还魂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习风嗤之以鼻的说:“你办你的案,关我什么事,我又没犯地府条律,你就算翻脸也不能胡乱抓人。”

“我就喜欢胡乱抓人,你能怎么样?不信是吧,要不要试试?”鄢皓凝心里来了火气,心说这小子比王林可难对付的多,非让他服气不可。

“好,你抓吧。地府上至行政长官,下至鬼差走卒,没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单说赏善罚恶司判官,那也是多年的交情了,你随便捉我回去,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习风大剌剌的双手在胸前一负,半点惧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