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节

遵命,女鬼大人 秋风寒 第2页,共2页

肃北后半夜气温不高,最低能到十度,白天却又攀升到二十七八度,温差极大。八个驴友早冻得瑟瑟发抖,习风于是让他们下山回车里睡会儿,天亮再离开这里。但这八个人吓破胆子,谁都不敢下山。无奈之下,王林把他们送下去。

习风盘坐在地上修炼片刻内气运转,使体温升高,睁眼起来。拿出一张画了魔灵蜂巢的黄纸,用打火机点着,直到燃烧殆尽,什么都没出现。他左想右想后,又下到洞窟内,找到雁子居住的洞室,把被子翻看一遍,在夹层里摸到了一件东西。扯开被面拿出一张兽皮,上面记录了这个洞窟的来历和纸钱的用法。

不出他的所料,这个洞窟的确是修建古城时留下的一条退路,以及在战时扩大兵力后,能作为藏兵之处。后来这个古城废弃之后,有汉人入住,做法祭炼,在此炼出一面吸魂壁。具体用途不祥,但要进此处,必须用“古晶”打开封口,进入时必须先封堵灵窍。这根水晶棒应该就是所谓的古晶了,兽皮上也没记载它的出处,只是简单说明此物可与魔灵蜂巢通灵,焚烧三张纸钱,念几句咒语即可。

他当即拿着兽皮出了石缝,按照上面的记载,拿水晶棒指着石缝念了句咒语:“黑煞黑魔黑灵王,封!”

石缝唰的合住了,不留一丝缝隙,习风饶是知道缝子在何处,可是拿手电找半天,却找不到半点痕迹。不由赞叹这个洞口做的天衣无缝,真是巧夺天工。他回到雁子曾经烧纸的地方,王林回来了,习风把兽皮交给他看,自己烧了三张纸钱,轻声念咒:“白马白风白戈壁,古晶古骨古罗皮。现!”

话音刚落,水晶棒上泛起一层七彩光色,在夜色中煞是好看。王林登时就被牵引了目光,咋舌道:“七彩水晶,无价之宝啊!”

习风没理他,而是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水晶棒内,只见流淌的液体也全都七彩纷呈。在彩光包裹之中,出现了魔灵蜂巢诡异的影子。习风赶紧把水晶棒拿到眼前近距离瞧看,王林也把眼珠凑过来。

距离再近而水晶棒由于太小,能够看清魔灵蜂巢已经不错了,再想看其他内容,那就不容易了。不过他们俩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当凝神看到魔灵蜂巢后,忽然间眼前闪现出一个奇异的画面,是漆黑无边的空间。俩人陡然间搞清楚,这是跟魔灵蜂巢通灵,然后以蜂巢的视角去看周遭情况。

只不过这个地方太黑暗了,啥也看不到,不过猜测这肯定是魔灵蜂巢新的落脚点。忽然漆黑之中闪现一团光亮,并且从水晶棒里传出了话音,是个女人在说话。

“老黑,你不能这么做。我耿月仙从小守护蜂巢,到现在算起来二十多年了,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并且这次撤离时,还烧了多年经营的家庭。我的丈夫和孩子因为得知了我的真相,吓得跑进鹰嘴山,被狼吃了。我失去了一切,你怎么能忍心这样对我?”女人情绪很激动,语声中充满了悲愤。

跟着从光亮之中传出一个男人声音:“魔灵蜂巢搬离鹰嘴山,就失去了很大的灵气,需要很多年才能培养上来。这次的事我也帮不了你……”说到这儿,水晶棒上的七彩光芒和那团光亮一起熄灭,这人声音也就消失了。

俩人发觉纸钱燃尽,赶紧再烧着三张纸钱,念了咒语后,水晶棒一无反应。王林忙拿起兽皮来回翻看,指着背面说:“擦,背面注明,一天只能跟魔灵蜂巢通灵一次,并且在它虚弱的时候,可能几天都能成功通灵上。”

习风有点后悔没看清背面注明就烧纸,不然用点小把戏,能让三张纸钱烧上半个小时都不会熄灭。他把水晶棒和剩余的黄纸用塑料袋密封好,装进包里,站起身说:“我们还是没猜错,耿月仙就是那个女人,她临走时烧了自己的狗窝,丢在火里三具骷髅迷惑视线。可是她的丈夫和孩子依旧没逃脱丧命的厄运,唉,这两个人是无辜的。”

王林满脸怒气道:“像她这种伤天害理的禽兽,一定要还阴债的,她不可能不清楚。其实丈夫和孩子的死,应该是帮她清还了一笔阴债,她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居然还假惺惺的装可怜,真他大爷的死有余辜。”

“她死了不要紧,我担心雁子。”习风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忧心忡忡。

“明天早上我们再通灵一次,看能否找到在什么地方。”王林说完这句,顿了顿又说:“我跟那八个人说好了,给他们打过去二十万,买下其中一辆汽车,交通就不用发愁了。”

第052章黑戈壁

他们两个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迷糊了一会儿,天亮后起来,又烧了三张黄纸,不知道是因为魔灵蜂巢正处于虚弱期还是过了凌晨算是今天这一天内,反正无法跟蜂巢建立通灵渠道。现在只剩下三张纸钱了,习风不敢胡乱再用,等明天早上再试。

八个驴友把其中一辆牧马人越野车卖给他们,王林用手机银行付款,这笔钱对他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而这俩车价值四十多万,只不过已经跑了十万公里,王林和习风又是他们救命恩人,本来是不收钱的,王林非要给,于是就收了二十万。八个人三辆车返回去了,不敢再在这里游玩,以免再惹出是非。

论开车技术,王林还嫩点,不如习风好,车子就交给他驾驶,一路开往横河村。从水晶棒上听到耿月仙的话后,他们俩分析老耿为什么没有被杀心里便有数了。可他到底知不知道女儿真面目,或是他原本就是魔灵蜂巢初始守护者,现在还不能确定。如果他跟女儿是一路货,那么老小子此时应该在家里藏着。

他们开车到河横村,发现耿家大门紧锁,瞅瞅四处没人,翻墙进去找遍了所有屋子,也没找到有人的迹象,于是翻墙出来,直奔爪子沟。进村一打听,萨仁和两个儿子带着女儿一家尸骨,在昨天夜里就离开了,至于去哪儿谁也不清楚。

正在彷徨无计时,麻云曦回来了。习风忙不迭拿出镜子问,你是不是跑北极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麻云曦愣愣地问:“北极是什么地方?”她自小住在湘西深山之中,也没上过学,压根不知道什么北极南极。

“北极有好多冰雪,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王林接口解释。

习风用手肘杵他一下,说:“开玩笑的,你快说怎么去了那么久,让我们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