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滚刀探着头惊讶地说道:“你这么猴急干什么,还没出去呢,就开始庆祝了?”
擦,大爷我这是庆祝吗,我是身不由己啊!
曹鹰飞这时焦急地说道:“我师祖可能进来了,快关了灯光,寻找出路。”
小滚刀、大嘴荣和陈寒烟立刻将灯光关闭,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之中。我和萧影还没起身呢,明显感觉到她在下面呼吸急促,软弱的身子不住起伏。我心里忐忑啊,这次又压在这丫头身上,不知道过后会怎么挖坑报复我。
“你还不起来?”萧影在我耳边带着杀气小声问。
“起来,谁不起来谁是王八蛋。”我当即一跳而起,还没站稳脚跟,被一只冰冷的手搭上肩头。我心头不由打个突,身后刚才没人,再说这时候不会有人开这种国际玩笑。糟糕,老狐狸来了,肯定是他!
刚想到这儿,肩头就是一阵剧痛,老狐狸下狠手了。我慌忙忍着疼痛念起刺心咒语,这只手才慢慢放松下来,我撩腿反踢一脚,感觉踹中了老狐狸的裆部,让他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声音一传出,前面便响起慌乱的脚步声,顷刻间大家伙逃的一干二净。
我在黑暗中有点傻眼,刚才没看清出口在哪儿,该往哪儿跑啊?你们几个没良心的,连个提示都没有。不过我在念咒语,萧影、大嘴荣和小滚刀一定也在念,远离巨蟒的老狐狸,此刻痛的发出一阵阵呻吟。我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将他干掉得了。刚从包里摸到匕首,突然地底一阵巨震,巨蟒又撞了一次墓室,使我站立不稳,差点没摔倒。看来巨蟒能够感受到主人的心痛,又不能进来帮忙,急的只有撞墙的份儿。
这种情况下,别杀不了老狐狸,再把小命送到对方手上,还是扯呼吧。可是掉头跑了几步,脑门就撞石壁上,幸亏这时从黑暗中伸出一只温暖的小手,拉着我跑出洞口。我以为是萧影呢,握紧了她手小声问:“不开灯能找到路吗?”
“啊,你不是云川?”
晕倒,怎么是陈寒烟?
第742章有几个鬼王?
刚才以为是萧影,带有几分亲热的握紧她的小手,没想到竟然是陈寒烟,哥们老脸腾地就红了。幸亏在黑暗中,急忙松开她的手说:“大家伙都逃向什么方向了?”
“不知道,好像看到这里是天然洞窟,里面有不计其数的洞口,熄灯之后,大家就逃散了。”陈寒烟说着话,又拉住我的衣袖,在前方摸索前行。她的嗅觉和视觉都比较灵敏,能够及时察觉到前方障碍,在黑暗中左转右拐,似乎在不少洞窟中钻进钻出,把我都绕懵了。
此刻只听到后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在洞穴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回荡,前面却听不到任何声息,静的出奇。不知道后面的脚步声是曹鹰飞他们的,还是老狐狸的。虽然明知道在漆黑中,老狐狸肯定比我们看得清楚,但也不敢开灯,在黑暗中还能借助洞窟掩藏身形,一旦发出亮光,就能让老狐狸马上找到我们的位置。
自从跟陈寒烟说了两句话之后,刺心咒语一直不敢停顿的念着,但觉得这会儿咒语效果没有之前那么管用了,老狐狸似乎一直就在附近,像幽灵一般飘忽来去,搞的哥们心神不定。我以为只是自己的一种第六感在作祟,而陈寒烟也小声说出她的内心恐惧感,感觉老狐狸就在身后不远处,细碎的脚步声一定是他的。
我心下惊疑不定,我们俩怎么会有相同的感应?又钻过几个洞窟后,陈寒烟低声说:“这些洞窟好像相互通气,我们一直在兜圈子,不开灯很难走出去。”
听了这话,忽然想通了一个疑问。这些洞窟是山腹中形成的极其复杂的溶洞,相互之间环绕相连,别说黑灯瞎火看不到路,就算开灯也会迷路,要走出去就要拼人品和运气。如果运气不好,可能会在这迷宫一样的洞窟内永无休止的循环兜圈子,直到最后累死在里面。而这种千变万化的洞窟,也将我们的刺心咒语阻挡和折射,断断续续的让咒语威力大打折扣。老狐狸不但心痛减轻,反而循着对咒语的感应,尾随而来。
这么说来,念咒反倒不如不念,想到此处,我便停止了咒语。小声跟陈寒烟说:“我们转弯后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走。”
在前面转过弯后,缩进一个洞窟的深处,我们俩停下脚步,蹲在地上屏住呼吸。听着细碎的脚步声,逐渐由远及近,慢慢逼近我们所在的洞窟口。陈寒烟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把嘴唇伸在我耳边说:“他来了,我们走吧?”
“嘘!”我让她禁声。竖起耳朵倾听着老狐狸的脚步声,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仿佛他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我们俩心头上,令我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脚步声来到了洞窟口,陈寒烟吓得抓住我的手臂,微微有些颤抖。我也是心跳剧烈,如果老狐狸能像鬼一样能透视黑暗,发现到我们后,以他的速度,我们俩肯定是无路可逃。那时候念咒语恐怕也来不及了。
这串细碎的脚步声,嚓嚓嚓从洞窟口前过去,没有丝毫停留,让我们俩松了口气。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老狐狸视力在黑暗中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他只不过是凭借了咒语这条感应线路追过来的,此刻失去这种感应,他也就完全失去了我们的踪迹。但说不定会感应到萧影、大嘴荣和小滚刀的咒语,去追向他们。
他们到底在哪儿呢,就算复杂交错的洞窟很庞大,我们在里面闯了这么久,也该碰次头。可是到现在,却始终没遇到他们,让哥们感到匪夷所思。听着老狐狸远去的脚步声,我又开始为萧影他们担心,他们或许想不到这个道理,还在不住地念咒,不行,我得把老狐狸引回来,让他继续跟着我们算了。
于是我又轻声念了两句咒语,细碎的脚步声果然又从前方响起,慢慢地走过来了。陈寒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惊慌道:“他回来了,这次再不走恐怕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