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对不起。顺便说一声,你们俩明儿何不跟我一块儿吃午饭。那伙讨厌的人到那时就都走了。”
“我们也走了。晚安。”
“对不起。我醉了。晚安。你的那个孩子需要好好睡一阵子。睡眠像一朵玫瑰,正如波斯人所说的那样。抽烟吗?”
“现在不抽。”
他划了根火柴,但因为他醉了,或者因为有风,火苗照亮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一个很老的老头,是一个老旅馆中的那种常客——跟他坐的白色摇椅。谁都没说什么,黑暗又回到了原处。接着,我听见那个老人咳嗽起来,吐出一些叫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黏液。
我离开门廊。总共至少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我该去喝口酒的。紧张开始产生了影响。假如一根小提琴弦也能感到疼痛,那我就是这根琴弦。不过,露出急急忙忙的样子会很不得体。在我穿过旅馆大厅角落上的一群站着不动的人时,有道耀眼的亮光忽然一闪——于是满面笑容的布雷多克大夫,两个佩戴着兰花的主妇,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姑娘,大概还有在那个像新娘似的小妞和着魔的教士之间侧身走过的龇牙咧嘴的亨伯特·亨伯特,全都变得名垂千古——就小城镇报纸的质地和印刷可被视作传诸久远而言。一群嘁嘁喳喳的人聚在电梯旁边。我选择了从楼梯走上楼去。342号房间就在太平门旁边。你还可以——但是钥匙已经插到锁里,接着我进了房间。
法文,伟大的时刻。
“芝麻,开门”,是《一千零一夜》中《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故事》里强盗念的开门咒语。
德文,确切无疑。
即古斯塔夫·特拉普,前面曾说是远亲。
这里用了法国哲学家让-雅克·卢梭(jeanjacquesrousseau,1712—1778)的名字,卢梭著有著名的《忏悔录》(confembw)。
强调家庭、社会制度和文化对精神病致病影响的奥地利精神病学家弗洛伊德的信徒。这是对奥地利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sigmundfreud,1856-1939)的攻击。纳博科夫对弗洛伊德的攻击是一贯的。
法文,正像俗话说的。
这里的“维也纳”可能借指弗洛伊德的学说。弗洛伊德认为性本能冲动是行为的基本原因。
sigmund,弗洛伊德的名字。
比尔德,原文为beard,意思是“胡须”,所以这么说。
这是暗指欧玛尔·海亚姆的《鲁拜集》,血红色,原文是incarnadine,这个词曾出现在英国诗人菲玆杰拉德(edwardfitzgerald,1809—1883)翻译的波斯诗人欧玛尔·海亚姆(omarkhayyam,1048—1122)的诗集《鲁拜集》(therubaiyat)的一节中。
指用闪光灯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