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了这样一段感情,得罪上周影那样的仇家,究竟值不值得呢?
白欣然永远也不会忘记因为乌鸦的仇恨,何家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而带着一只毕方的周影,一定会比那个乌鸦更加可怕吧?
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娶个妖怪媳妇或许可以给家族带来帮助,可是同样也要承担她带来的风险啊,并不是每个妖怪都像自己这样无牵无挂、也不惹什么麻烦的。
不行,一定要阻止圆圆和瑰儿的事。
想到这里,白欣然猛地站了起来。
“白欣然,白欣然,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听到这个穿过嘈杂人声、音乐声传来的呼喊,白欣然有些愕然,真是想到谁谁就出现啊,瑰儿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瑰儿的叫喊声自远至近,渐渐来到了附近。
当她来到这个座位边,看见眼前刘地与白欣然挨着肩膀坐着的情景后,大叫起来:“刘地,你这只色狼!”说话间,她一把抄过旁边放饮料的推车,举在手中冲向刘地,“你要干什么?快放开她!”
“你干嘛说得好像我绑架了她一样啊,我们可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正在把酒言欢呢。”刘地向白欣然挨得更紧了一些,装熟地搂住了她的肩头。
“想不到你连小姑娘也不放过!”瑰儿愤怒地叫着,连车带酒便抛了过来。
刘地慌忙一低头,推车砸在墙上,各种瓶子落了一地,抬起头再看,瑰儿已经拉着白欣然扬长而去。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也掩盖不住旁边传来的窃窃私语。
“看见了吗?在这里会情人被自家老婆打进来了。”
“怎么会,明明是勾引未成年少女得罪了人家家人。”
“不对,一定是那两个女的合伙仙人跳……”
刘地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叹了口气:“真是可惜,明明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瑰儿为什么要帮她呢……难道已经开始讨好太婆婆了?我得去和周影说!”他唯恐天下不乱地设想着怎么挑起事端,不等服务生进来要求赔偿,便不见了影子。
※※※
瑰儿拉着白欣然一路狂奔,出了酒吧又跑了好久才停下来,喘着气东张西望,生怕刘地追出来。确定这里安全之后,才对白欣然说:“你怎么跟那个色狼一起去喝酒!多危险、多危险呀!”
白欣然对此不以为然,看看何原一脸茫然站在远处,应该听不到她们说话,于是压低声音说:“我都什么年纪了,怕他那种小伙子不成,年纪跟我们家圆圆差不多大呢;现在的年轻人啊,老是打扮的稀奇古怪的,还把头发烫得跟狮子狗一样,所以我说啊,世风日下啊,一男一女大庭广众之下就那么搂在一起……”
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瑰儿皱着眉头,从自己手袋里掏出一面小小的化妆镜,往她眼前一送:“你自己看看。”
白欣然低着头对着镜子,摸摸头发:“干嘛?头发没乱啊。”
瑰儿严肃的说:“仔细看你自己的脸。”
“也没脏啊。”
“……”瑰儿气呼呼地“啪”地把镜子合上,东张西望了一下,找到一家营业中的服装店,抓起一件看起来还算顺眼的衣服,然后把白欣然推到试衣间里。
白欣然看着镜子和手里的衣服,还是茫然:“干什么呀?你要帮我买衣服吗?我家里的孩子给我买的衣服还穿不完呢。哎呀,这件衣服怎么这么贵?太浪费了!不买、不买,去批发市场差不多的才两三百块钱,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省钱。你说这些名牌,那么多钱就买个牌子,值不值得呀?而且这些衣服一点也不适合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