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的族人,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任商摇摇头,他知道事情不会像留哥想的那么简单,淡淡一笑说:“不,我不能走,我走了,你就要遭殃了!”
“叫你走你就走!”留哥急了,抓住任商的手,拖着他向墙壁走去,打算穿墙而上,到地面上去——他坚信自己的族人不会把自己怎样,最多挨几个扳子,自己咬牙受着就是了。
当他们走到墙边,却一下子被弹开来。
“留哥儿,你果然来救他了!”
随着话音,素辛、沉珠和几名地狼从另一边的墙壁中走出来。
“留哥儿,你竟然为了救这个无伤而骗我!”沉珠直盯着留哥,狠狠地说,“亏我还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不是的,沉珠,你听我说!”留哥惊慌地说,“先生,你们听我说!”
“留哥儿,我一直以为你既然是我族抚养大的,自然也该像我们地狼一样是非分明,没想到你竟然……我不允许执圭兄弟说出你的身世,为的是怜惜你身世坎坷,为的是爱惜你的才华,为的是相信你不会叛族!看来我错了,我还是太天真了!”
素辛痛心疾首地说:“我竟然天真到把一个无伤的杂种当成儿子一样看待!如果不是今天我多了个心眼,你现在已经和这个无伤双双投奔他们去了吧!”
“不,先生,您没错,我还是留哥儿,我不会叛族的!”
素辛冷冷地看着他说:“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一剑杀了这个无伤,今日之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说完拔剑递向留哥。
留哥看看任商,又看看面前的剑,摇了摇头。
素辛踏上一步,又把剑向前递去。
“不!”留哥摇着头,“我下不了手!”
“我来!”沉珠虽然弄不明白原委,但是看得出来关键在这个无伤身上,他有意为留哥解围,抽剑向任商刺去,想代留哥杀了他,也算是给素辛一个交代。
当!沉珠的剑被留哥伸臂挡开。
“留哥儿,你疯了!”
“不行!不行!”留哥挡在任商面前,张开双臂护着他,“他真是我外公,我不能害死他!”
“他是无伤!”
“我是他孙子,我是他女儿的孩子!”留哥自己喊出了实情。
“什么……”沉珠和在场的其他地狼一起看向素辛。
“我是若石和无伤的儿子!他就是我亲外公,毒茶是我给他喝的!”留哥下定了决心,大声说,“地狼也有坏人、小人,无伤也一样,也有好人啊,他离开无伤族很久了,不应该再算我们的敌人啊!我们再恨无伤,也不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先生,您就放过他吧!”
“你真要护着这名无伤?”
“先生,他是我外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