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6章

帐篷里,一片衣衫凌乱,两个女人被按在地上,雪白地身子遍布青紫地痕迹,几双男人的大手犹自游走其上……

不是慕容连云,莫西北地心一定,但是,随即,她就认出了那两张因为痛苦和饱受凌虐已经扭曲变形的脸,不是容容和蒙蒙,又是谁?

第四十六章报仇

“你们这里招呼客人的方式,还真是别致。”莫西北偏头斜了一眼带路的小太监,目光讥诮,嘴角带着笑容,眼中杀意闪现。

这靡乱的场面本来就是小太监预料到的,此时他正盯着莫西北的侧脸,准备窥伺这张脸上可能有的一切表情,其实莫西北会看他,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但是,眼前的这张脸,那讥诮地仿佛早洞悉了一切的眼神,还有那嘴角即使在最气恼的时候,也不会消失的微笑,猛然间就与脑海中一张熟得不能再熟的面孔重叠,他从没想过,会在这里看到这样的表情,自然,也没有发觉,世上居然有如斯类似的五官,莫西北的笑容,只让他觉得腿蓦地一软,几乎当场跪在地上。

“怎么?还要让我继续欣赏这些?”莫西北没有放过小太监的反应,此时声音猛的一提,说话的语气冰冷如霜。

“奴才不敢。”几乎是处于本能的,小太监拎起袍角就要下跪,却在膝盖堪堪触到地面时骤然清醒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怎么平白无故的向一介布衣下起跪来,若是厂督知道……他不敢再想,只觉得冷汗直冒。

“公公换个地方站吧,这土地上,坑洼的地方就是多。”莫西北此时却和气的说了这样一句。

“是,多谢莫公子关心。”小太监只觉得额头满是冷汗,却也不敢抬手去擦,他猛然想明白了,为什么厂督身边最得宠的小林子方才要躲出那么远。只是眼前骑虎难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坚持到底,想到此处,他转身对那些仍不满足的男人说:“还不出去,厂督说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这里没有人能抗拒黄锦的命令,所以,尽管男人们都是略有不满的直起身子,但是也都飞快而胡乱的抓起地上的衣衫披上身,一个挨一个的退出了帐篷。

容容和蒙蒙都没有动,仍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眼睛呆呆的看向帐篷的顶端。

莫西北早忍不住蹲下身子,捡了两件外衣过来,分别盖在两个人的身上,手指向上往两个人鼻端一探,呼吸尚在。

“把衣服穿上吧,没事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安wei这两个饱受屈辱的女孩,只能试图帮她们穿上衣服,以摆脱眼前窘境。

蒙蒙很机械的直起身子,穿衣系裙,衣衫穿好后,人就缩向帐篷的一角,莫西北叹了口气,盘算着如何带走他们,却不堤防,容容猛的跳起来,一把抄起方才某个人遗落在她身边的佩刀,风一样冲了出去。

适才帐篷中的男人都没有走远,此时听到身后的风声不对,都忙着回头,眼见容容的刀劈到,手快的已经拔刀准备迎过去,却在抬手时发现有什么细微的东西猛的刺入了自己的穴道,拿刀的手顿时软绵而无力,容容功夫本也不错,此时便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疯狂的乱砍起来。

“来人呀,不好了!”小太监自幼进宫,却不会武艺,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才还瘫软在地的女人,切瓜切菜一般的将外面的人尽数砍翻。

“真是一群废物。”几十丈外,有人冷冷的说,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人便如凭空出现一般的站在容容面前,一探手,避开迎面劈来的刀锋,干脆利落的掐住了容容的咽喉,银色的面具,在冷月光下,闪烁着冷漠而诡异的光芒。

“来人呀,不好了!”小太监自幼进宫,却不会武艺,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才还瘫软在地的女人,切瓜切菜一般的将外面的人尽数砍翻。

“真是一群废物。”几十丈外,有人冷冷的说,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人便如凭空出现一般的站在容容面前,一探手,避开迎面劈来的刀锋,干脆利落的掐住了容容的咽喉,银色的面具,在冷月光下,闪烁着冷漠而诡异的光芒。

慕公子的手很美,骨节匀称而修长,每一根指头都莹白如玉,莫西北出手之前忍不住想,这么美的手每天从事的都是杀人要命的买卖,实在是可惜了。

莫西北是个懒人,所以她的剑并没有指向慕公子的掐在容容咽喉处的手,她的剑只是很随意的绕着慕公子的身子在半空兜了个圈子,将对手可能的退路尽数封死,剑光璀璨,如繁星点点。

慕公子抬手推开容容,身子在莫西北剑势即将封死的一瞬,闪身退开,然后赞了声:“确实不错。”

“过奖了。”莫西北一招得手,绝不恋战,立刻收剑。

“怎么,占了便宜就想走?”慕公子没料到这一层,他的手已经触摸到自己的剑柄了,但是抬眼一看自己的对手,方才在自己眼前乱晃的剑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剑鞘中,人正蹲下身去看自己方才捉住的女子。

“师傅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我从来不穷追猛打。”莫西北点头,一招就占了便宜,本来应该得意。但是待她目光落在容容身上,那原本一点点小得意,也化做风。散了。容容的嘴角,挂着一行浓稠的血迹。慕公子的指力没有捏断她的喉咙,但是,她却自己震断了自己地心脉,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容容!”蒙蒙踉跄着跑了出来,眼中空洞无神。却是没有半点泪水,看着容容的样子,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莫西北急速跃起,手指飞快的在蒙蒙身上点了几指。“姑爷,您不阻止容容,又何必要阻止我?”蒙蒙凄然地笑着,眼中只有不解,“让我这样活着,还不如趁早死了。只怕还能干净些。”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就不该怕活着。”莫西北脱下外衣盖在容容身上,再次直起身子时。神色说不出地惆怅,“我不让你死。因为血流得已经够多了。无论是为了什么,都该适可而止了。你不要害怕了,以后一切由我替你担当,没有人能再伤害你,将来,也没有人敢嘲笑你。”

蒙蒙的身子软绵无力的瘫软下来,泪终于如泉般涌出,莫西北扶住她,转而对带路的小太监说,“告诉厂督,无论他要什么,他的目地都达到了,但是我的人我要带走,现在,麻烦你把慕容姑娘也带来。“这个……”小太监一阵的迟疑,时时偷眼看向仍站在一旁的慕公子。

“怎么,公公做不了主?要是做不了主,那么,方才我说的话,就一笔勾销。”莫西北冷笑,“但是连云是我的人,今天,我一定要带她走。”

“这个,怕不能如莫公子的愿了。”久未出声的慕公子忽然开口,“因为,慕容姑娘嘛,厂督已经做主,送给我了。”

“女人也不是一件物品,可以由你们决定归属,连云是当着天下武林的面许嫁于我地,今天她陷身在此,要是我不能带她走,莫西北这三个字,从今后,也只倒着写好了。”莫西北话音一落,已经拉起蒙蒙,几个起落,到了一间帐篷前,方才,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她看得真切,慕公子就是从这里出来,当然,连云也许就被关在此地。

“莫西北,你真以为我怕你?”慕公子如影随形,剑招无声的刺出,但是帐帘还是被莫西北挥开,慕容连云果然坐在帐中,只是她秀眉低垂,对帐外的一切仿若未闻。

莫西北却来不及走进帐中,去看看慕容连云地情况如何,只是下意识把蒙蒙一推,然后急忙闪身,慕公子的剑几乎是贴着她地脸颊刺过,剑身带起地风割得她脸上的皮肤辣辣地疼。

好吧,莫西北想,眼前这个就会杀人的男人,他的世界就是如此不可理喻,一定要在刀剑上决胜负的话,她难道就不能奉陪。

只是,事情的变化永远就在一瞬,慕公子的剑也只出了一招,然后人便退到一边,居然全然不给莫西北还手报复的时间和机会。

“我知道你不怕我,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带走连云,你划个道出来好了。”莫西北用手摸了摸脸,还要,皮肤虽然痛,但纵没有伤到,不然,就惨了。

“你能带走她,尽管带好了。”慕公子出乎意料的忽然客气起来,甚至伸手,比出了个请的姿势。

莫西北不是不疑惑,可是连云确实是自己认识的连云呀,她几步走到床前,微微俯身,在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里,轻声呼唤,“连

“慕容姑娘,你未婚夫来接你了。”慕公子也走进帐篷,见莫西北的架势,笑了笑道:“连云乖,你不是一直叫着莫公子的名字吗,如今她来了,你再不出声,他可就走了。

“莫大哥?”连云终于是动了,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到莫西北的脸时,泪水迅速聚合,又如珍珠般唰唰的滚落下来。

“是我,我带你走。”莫西北柔声安wei,本想伸手去拍拍慕容连云的头发,没想到手刚一伸出,慕容连云却猛的跳起来,纵身入怀,竟紧紧的抱住了她。

“好连云,你先放开。”莫西北一时只觉得很别扭,挣扎了几下,反而让慕容连云的手更加用力。

“连云乖,你答应过我什么了?”慕公子却在此时又一次开口。

事实上,他再次开口时,莫西北已经觉得不对了,她想到了师傅说的一种来自西域的武功,能迷惑惑人的心智,让人为自己所用,当时因为师傅说起的时候,她觉得这原理同现代的催眠很相似,就听得格外认真,只是可惜,师傅也没有亲眼见过这门武功,所知的,也就只是一些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