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报告。”
“我认为你应该。”
“我认为我不应该。”
“为什么?”
他摇得更快了,同时吸饮柠檬汁。他慢慢地说:“第一,我无法确定有人计划犯罪。他说的话是任何一个做父亲的人都会说的,我确信他的念头是任何一个做父亲的人都会有的。至于计划犯罪,我不这么认为。第二,他对我说的话是要保密的,就像他是我的客户一样。事实上,他八成把我当作他的律师。”
“就算你是他的律师。如果你知道他计划犯罪,你也该报告的,不是吗?”
“是的,如果我确定的话,但我不确定。”
她并不满意:“我想你应该报告。”
杰可没有回答,这无关紧要,他吃掉最后一块饼,试图不理会她。
“你要卡尔·李这么做,对不对?”
‘做什么?”
‘宰了那两个家伙。”
“才没有。”他不能使人信服,“就算他做了,我也不会怪他,因为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陪审团会定他的罪吗?”
“你会吗?”
“我不知道。’
“好,想想菡娜。看着在那儿跳绳的天真可爱的孩子,你是个做母亲的,现在想想那个海林家的小女孩,躺在那儿,被人打得遍体鳞伤,对着她爸爸妈妈哀号——”
“闭嘴,杰可!”
他微笑起来:“回答我的问题,你是陪审团的一员,你会投票定这个做父亲的罪吗?”
她怒视着他:“要判他有罪是很困难的。”
他露齿一笑,不再多言。
“但要是他们在监狱里的话,我看不出他要怎么杀他们。”
“简单。他们又不是一直待在牢里。他们来回进出法院。此外,要是他们能付出保释金的话,也可以出狱。”
“什么时候开庭?”
“夏末吧。”
“我认为你该报告。”
杰可从秋千上跳起来去和菡娜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