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是平手,看看你的下一条是什么?”一直被抢话的毛利怨恨的剜了泰戈一眼,本来他从桶里抓起那条不起眼的鲽鱼时,就觉得这也太简单了,其中一定有蹊跷,结果还没来得及细想,泰戈就抢着跳进坑里去了。
他见建文不动,道:“没了?哈哈,不会是没了吧?你这少一条,是要白送我们一局么?”
这也是建文的疑惑,按说七里不应该少捞一条啊,还是说所有的鱼真的被对方捞走了?等他再去看七里时,却见七里看了一眼沙漏,再次跳下水中。
建文扭头看了看对面幸灾乐祸的泰戈和毛利,跟着也跳了下去。
等建文潜到水底时,发现七里已经在珊瑚礁如履平地。建文赶忙追上去,两人一起看着四周游来游去的鱼群,它们仍然都是普通货,毛利是不会认不出来的,这些鱼,没有一个能让他们赢得赌约。
“那是什么?”建文忽然看到远处游来一条两掌长的大鱼,长得和海鱼颇不一样,有点像宫廷里养的锦鲤。
在这大海中怎么会有锦鲤?
这时的建文已经管不了许多了,他对着七里指指那条鱼,张开网口,意思是咱们包抄过去,却看见七里有些迟疑。
七里认得这种鱼?建文从嘴角挤出一串气泡,他觉得自己肺里的一口活气不太够用了。
七里朝他做了一个“你确定?”的表情,建文奋力点点头——他从比赛开始就笃定,破军大哥的东西,可不能随意落入贪狼的手中。
建文虽然水性不错,但不像七里那样能在海底憋大气,到这会儿已经显得吃力了,他追着那条锦鲤而去,并打手势让七里往另一条路去拦。
再看那鱼,它游着游着突然定住了。建文觉得它好像看到了群鲨。果然,那鲤鱼装作淡定地一摆身子,当下便慌忙要走。建文脸涨得像猪肝似地,指着那鱼指手画脚。
七里本来盯着那鱼身上的鳞片,有些犹豫不定,但这会见到建文脸涨成猪肝色的样子,一时惊醒,那鱼看似却要跑远了。
情急之下,她张开右手,一掌按在脚下的珊瑚礁上,脑后的珊瑚发出耀目的亮光。珊瑚礁上的所有的珊瑚都好像无端地暴涨数尺,它们在瞬间经历了枯荣明灭后,有几簇红珊瑚支支叉叉地朝着鲤鱼所在的位置蔓延包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