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塔又笑了。“其实你自己也很有把握不是吗?”
奇尔耸耸肩。“那是另一回事,我担心的是,一旦我开始参加比赛,我母亲很容易便能找到我……”
“放心,你的登记住址在美国,没有人能够找到这里来。”
“那就好。”奇尔暗暗松了口气。
“好,那我就让你们自己先熟悉这个家,有问题打电话给我,不然直接打给弗兰兹先生也可以。”说着,瓦伦塔掏出一张名片给奇尔。“我走了。”
瓦伦塔一离开,媺媺马上脱口说出她对这栋楼房的感想。
“好漂亮的建筑,不过,我们需要住到这么大的房子吗?”
奇尔无语,先一把抱过她来亲个过瘾再说,直到两人几乎快窒息了,他才放过她,并牵着她一起在沙发上落坐。
“委屈你那么久,就算是补偿你的吧!”
“早就说过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了嘛!”媺媺娇嗔道,然后,她轻叹,“相反的,我还替妈妈感到遗憾,恐怕她的心愿……”顿了顿.“蒂洛娃真的没有机会拿到奥运奖牌吗?”
奇尔叹息着摇摇头。“以她个人的能力而言,一点办法都没有,连欧洲锦标赛的奖牌都拿不到。”
“那如果你再跟她组成双人花式呢?”
“除非她能摒除对跳跃、抛举、抛跳的畏惧,不然谁跟她搭档都没用。
“但她也是从四、五岁的时候就开始练滑冰的不是吗?为何会对那些动作感到那么害怕呢?”
奇尔沉默了一会儿。
“这是我听爸爸说的,蒂洛娃的父亲对她的滑冰教导十分严厉,不满六岁就要她练习两转跳,结果可想而知,蒂洛娃一摔再摔,摔到她一听到跳就害怕,一想到要飞跃到空中再摔下来就恐惧,这种经验恐怕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好可怜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