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小女人是白痴。
“所以你们大可不必白费唇舌想去劝服她这件事,这件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必须好好保护她、照顾她。”
“这我们知道,不过……”达春挤着眼凑近嘉珲。“能不能告诉我们,她为什么挑上你?”
嘉珲耸耸肩。“因为我的酒窝。”
“……嗄?!”嘉珲说完即走开,表示他不想就这个话题再多说了,达春只好扛着更大的问号呆在原地,怎么也想不透嘉珲的酒窝究竟有什么特别,为何能独享美女的青睐?
撩起掩窗的兽皮,嘉珲望着聚集在屋前空地上的族人们,还有后面的奴隶们,“大家都到齐了?”他问。
“都到齐了,男女老幼全体,除了到劾里钵那儿轮值的一百二十人,以及阿克敦带领出猎的三十多人。”
“好,今天就先让咱们涅剌古氏族的族人认识琥珀,待明年春天雪融后再通知其他氏族。”
“咱们涅剌古部共有九个氏族,各氏族人数不一,但起码都有两百人以上,多则五、六百人,我建议到时候把各氏族族长叫来喝上一顿喜宴就行了,不需要让所有人都来凑热闹,不然咱们村寨会爆满的。”他可不想再起建村寨一次。
“可以,届时就由你来安排。”话落,嘉珲放下兽皮,回身至寝房开门探头进去。“琥珀,大家都在等你一个了,你还在蘑菇什么?”
“……对不起,你最后一句讲太快了,我听不懂,麻烦你再讲一次好吗?”
叹着气,嘉珲又讲了一次,慢慢的。
“马上好,马上好,我没有自己绑过辫子嘛!所以……嗯,好了,好了!”
琥珀终于出来了,深深浅浅的紫团袍和襜裙,衬托得她越显肤白若雪,清秀细致的娇容上没有半点脂粉的痕迹,却更是高雅清丽,可是她却垮着一张倾国又倾城的美美娇靥,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