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喔!那很好,不过……我以为你要我原谅的是别的事。”
笑容马上消失一半。“什么别的事?”
晓笛淡淡瞟他一眼,然后挣开他回身坐到梳妆枱前继续擦头发。
“既然你没事,我想回台湾了。”
孟樵一惊,“为什么?”他在她身后自化妆镜里紧张地抓住她的目光。“你在这里不开心吗?”
“开心?”晓笛没好气的嗤了一声。“无聊死了,有什么好开心的?”
终于明白是什么问题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这样,一进入实验室里就忘了时间,可是……”孟樵低声下气地忏悔。“可是我一想到就会尽快回来陪你了呀!”
“那倒是。”晓笛认真地点点头。“刚开始是一天,然后是两天,接着是三天,现在是四天,再来呢?五天?最后呢?一年?”
孟樵心虚地瑟缩了下。“你……你可以打手机来提醒我嘛!”
“我才不干那种事咧!”晓笛嗤之以鼻地说,继而转过身来仰眸望住他。“既然是你的兴趣,别人没理由干涉你,可是你真的太过火了,难怪你老妈受不了。告诉你,无论任何事都该有个限度,而你根本是没限没度,我保证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忍受得了你这种我行我素的行径!”
孟樵苦着脸呐呐地说不出话来。“我……我知道,但……但……但……”
“当然啦!”晓笛忽又回过身去面对化妆镜。“我也没资格说你,反正跟那个美丝一样,我也只不过是另一块肉而已嘛!少年仔爱吃肉,吃过猪肉换牛肉,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吃腻了要换鸡肉或羊肉……”
孟樵不禁啼笑皆非。“你怎么这么说?”
“不然该怎么说?”晓笛面无表情。“当初撞歪了你的小鸟,所以我要负责安抚你的小鸟?”
“晓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