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乔瑟亚的父亲在台湾的亲戚。”
“请等一下。”
自敞开的门望进去,晓笛见警卫正以电话与某人联络,讲了几句匈牙利语后即转头问她,“请问小姐大名?”
“邵晓笛。”
警卫皱眉,对着话筒拗舌地唸出她的名字,片刻后,他放下电话。
“小姐,请跟我来。”
经过古雅华丽的大厅,在雪花飘飘中走出宽敞的庭园、巴洛克式的雕塑和喷水池,穿过树篱拱门,越过一条仅一辆车宽的小巷道后,直接来到另一座标准现代化钢筋水泥建筑的侧门,门上有监视器,门内还有两位警卫。
进门之后,再拐了几个弯来到电梯前,警卫正要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却先行开了,晓笛下意识退后一步要让里面的人先出来,不料里面却随即扑出两条手臂将她圈入一副似陌生又似熟悉的胸怀中。
“晓笛!”
正待一掌劈死对方的手险差一线愣住了,“孟……孟樵?!”晓笛错愕地惊呼。“你……你不是被人绑走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我是被他们绑来这儿呀!”孟樵委屈地咕哝,“晓笛,我好想你喔!”一边急切又热情地在晓笛脸上啾啾啾地亲着吻着,就好像小狗在舔猪骨头似的,糊得晓笛满脸亮晶晶的一片水光,警卫见状,窃笑着悄然转身离去。
“我本来想说要再跟你多做几次的说,没想到那天就被绑来了!”
“欸?”晓笛啼笑皆非地推开他。她在担心他被绑票,他却只想到要和她做爱做的事?“想都别想,我没……”她正想警告他她今天没有喝醉,所以别肖想那种事,否则她保证会当场把他拆成206块人骨再重新制成骷髅标本,又讶异地发现他身穿白色的实验袍,马上改口问:“你为什么穿这样?”
“做实验。”孟樵再一次俯下唇,想要封住她的檀口,却又被推开。
“啊!”晓笛恍然。“化工实验?”
“生化实验。”孟樵漫不经心地更正道,边又锲而不舍地把嘴唇嘟过去,不料,这回却被她一把捂住尖尖的鸟嘴又推回来。
“咦?生化?”晓笛诧异地惊呼。“可是你不是学化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