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内衫,紫萝衣笑得可贼了,嘴角还滴著口水,有点像好色的野狼。“离午膳还
有点空闲,该够时间让我玷污你的清白吧?”
倘若不是她怀著五个多月身孕,他真要怀疑她是不是男人!
“还是我来玷污你的清白吧!”
午膳後,马场大屋的主厅里,紫家的人,还有楚无极父子,双方相对而坐,说
是要谈话,其实是要谈判,因此双方的态度都很强硬,就连原先步步忍让的紫老爷
也不想再让步了,说穿了,是因为有北索做靠山,他不怕了。
唯独厉千魂不愠不火,十分冷静,始终保有他一贯剽悍又沉稳的魄力,就是这
份魄力折服了紫萝衣的心,使她心甘情愿臣服。
只有像他那样强势的男人,才降服得了像她这样强悍的女人。
“现在,楚大侠,”右手搭在腰际的黑索上漫不经心地摩挲著,厉千魂缓徐地
道。“让我们平心静气来谈一谈,”
“正合我意!”楚无极傲慢的点一下头。
“那么,请教楚大侠究竟打算如何?”
“很简单,紫采衣得和我的儿子订亲,你得娶我的女儿,倘若你们不同意,那
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就是侮辱我,我……”
“据我所知,”厉千魂毫下客气的打断楚无极一厢情愿的如意算盘。“千水门
少门主在两年前也曾向令嫒求亲,但被楚大侠婉拒了,难道楚大侠也是看不起千水
门吗?”
楚无极张著嘴,讲不出话来了,他的确看不起千水门,但他能说出口吗?
千水门和崆峒派与船帮都有关系,船帮又与天山派是姻亲,一说出来就等於同时得罪四个门派,他可没有那么愚蠢。
“自……自然不是,是……是我女儿认为千水门少门主与她不合适……”
“既是如此,我也认为令嫒与我不合适,为何就不可呢?”
“这……”楚无极怔窒著无言以对,脸色又青又黑,愈来愈难看。“好,我不勉强你一定要娶我女儿,但紫采衣非嫁给我儿子不可!”如此一来,他儿子和北索是连襟,起码在辈分上,他就高上北索一级,往後北索见了他就得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