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萝衣,一点都不像他想像中那种阴险狡诈的女人,不过他不会被她的外表蒙
骗过去,他相信紫萝衣就如同他妹妹,只要不说话,怎么看都是个端庄规炬的大家
闺秀;然而只要她一开口,表相就破功了——百分之两百的表里不一。
厉千魂收回视线,默默斟酒慢饮,寻思该如何完成妹妹的要求?
两天後,就在紫萝衣成亲前十天,夜半时分,一条黑影无声无息地侵入紫月马
场,不消片刻,黑影又出,腋下挟了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逸去。
黎明前一刻,宣城西门外一家十分简陋,只有苦哈哈的贩夫定卒才会进住的小
客栈里,厉千魂慢条斯理地挪腿下床,先用一旁脸盆架上的毛巾拭去办完事後的血
迹和残余,再套上长裤、穿上靴袜,然後默默坐在桌旁等待,背後是一双燃烧著熊
熊怒火的目光,某人不能动、不能言,只能用目光凌迟他。
半晌後,日光透过破窗悄悄映射进房里来,房外开始传来人声来回走动,他才
起身,转而面对床上的人。
“以牙还牙,这是你自找的!”
冷冷地说完後,他便出手点了她两指,再拎起内衫外衣搭在肩上,就这样赤裸
著上身出房离去,任何男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他经历过多么享受的一夜。
“客倌您要走了?”